「他荒無道,貪得無厭,比起肖覓也不遑多讓。」
秦安卻只是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他。」
「南川國又不是只有他們兩個皇子。」
我一愣,是了,南川國不僅僅只有兩個皇子。
除了肖覓和肖亭,還有一個二皇子肖衡。
他是宮所生,最不皇帝重視。
在他十五歲時就命前去鎮守邊關了,這些年戰功赫赫,可皇帝卻毫沒有讓他回來的意思。
甚至連下了好幾道圣旨,讓他待著荒涼的嘉陵關,一步都不能退。
我之前還為這位有勇有謀的二皇子可惜的。
但此時,我看著秦安的臉,哪里還有什麼不明白。
「你原來是二皇子肖衡的人……」
不是詢問,而是篤定。
秦安依舊笑著,他又問了我一次:「所以世子妃要不要好好考慮一下?」
他說讓我好好想想,不用著急給他答復。
可他的手還沒有推開房門,我便開了口。
「好。」
……
秦安把肖亭百聽間的地址給了我。
我用這個消息重新得到了肖覓的信任。
一日,他大笑著走進了百味茶樓,語氣滿是得意。
「百聽間被我們的人一鍋端了!」他掌笑道:「這次我看他肖亭還怎麼跟我斗!」
我恭敬地站在一側:「恭喜殿下。」
他看了我一眼,隨手將懷里的東西掏出來扔給我。
我下意識手接住,手一片溫涼。
是秦安的雙魚玉佩。
「先前見你對這玉佩興趣,特意從府中帶來送給你,你可喜歡?」
我勾了勾角,將玉佩放進懷里:「謝殿下。」
「這次百聽間一事,你功不可沒。」肖覓走到我跟前,著我的頭發,輕聲細語。
「娉婷,你到底是誰的人?」
我心里驚了一下,面上卻不聲:「當然是殿下的人。」
肖覓低頭笑了。
良久之后,他拿出了一個青小瓷瓶。
「喝了它,以后我的大業就有你的一份。」他說。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只知道我今天如果不喝,就永遠無法讓肖覓真正的信任我。
沒想多久,我接過他手上的瓷瓶,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多謝殿下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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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就這樣,我與秦安在肖亭與肖覓間不停周旋。
無數次陷險境,又次次配合著化險為夷。
肖亭與肖覓爭斗的越來越兇...
終于在一個月后,我與秦安發現了一個能徹底扳倒肖覓的機會....
十七
肖覓按耐不住了,他在六廣山上藏了一堆兵鎧甲,并開始訓練私兵。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然而,六廣山被肖亭發現,他直接帶人夜襲六廣山,在那抓到了丞相江柯。
皇帝龍大怒,直接下旨將江柯抄家。
肖覓也被足在府上,等待陛下親審。
一時間,原本投靠肖覓的大小員紛紛倒戈,向大皇子肖亭投誠。
直到這時,依然沒人記得嘉陵關的二皇子肖衡。
「你這一招太險了。」秦安走到我旁邊,與我一道看著窗外繁星點點。
「如果這次被肖覓逃了,他不會輕易放過你。」
我笑了笑:「事實證明,我運氣不錯。」
「是啊。」秦安嘆道:「都說你是天煞孤星,我倒覺得你是天降福星。」
我轉頭看著他,他的眼底映著天上的繁星。
那麼亮。
鬼使神差的,我問他:「秦安,你先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啊?」
他扭頭看我:「什麼?」
我低頭:「肖覓親那日,你在馬車你說的那句。」
當時他說了什麼來著?
他說,難道我就不能真的心悅于你嗎?
秦安也想起來了,忍不住笑道:「你不是不信我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你再說一遍,說不定我就信了呢?」
秦安側頭看我,表變得格外正經。
他說:「沈娉婷,我心悅你。」
月亮似乎都因他的話而害,躲在柳樹后面不敢出來。
被割裂的月灑在我們上。
秦安俯在我耳邊又說了一遍。
我覺得實在磨人,笑著將他推開:「我曉得了。」
「現在信了?」
「信了。」
……
空氣都散發著旖旎曖昧的氣息。
秦安的眸深了深。
他傾過來要吻我,我卻擋住了他的臉,將他推出了房門。
他以為我是。
可當門掩上之后,我就忍不住一口噴了出來。
偏偏不敢讓他發現任何端倪,只能生生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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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在地上,渾一會似火燒一會像寒冰。
痛不生。
秦安有他自己的抱負,我不能搖他。
肖覓當時給我喝的是無解的毒藥。
無論他是是敗,他從一開始就沒想讓我活。
十八
肖覓被貶為庶人。
皇帝終究沒有要了他命。
按理來說,在這個時候,最是春風得意的人是肖亭。
全南川國都這麼認為,就連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皇帝立太子的圣旨卻遲遲沒有下來。
沒過多久,眾人就開始坐不住了。
這板上釘釘的事還能有變?
當然有。
這皇帝不還有一個兒子嗎?
直到這時才有人想起肖衡。
肖亭沒想到,走了一個肖覓,竟又冒出來一個肖衡來跟他爭這皇位。
他氣的將府上的花瓶都砸了個稀碎。
秦安說:「殿下,臣愿向陛下請命,去嘉陵關。」
他這話可說到了肖亭的心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