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接著一個材高壯,胡子拉碴,整個人風塵仆仆的大漢就滿臉激地沖了進來:“殿下!我回來了殿下——”
他出現得突然,嗓門又大,別說秦昭昭嚇了一跳,就是殷溯也有一瞬凝滯。而這時他剛撐著子準備下榻,這一停,右手手肘就一個不慎磕在了一旁的案幾上。
“嗯!”
難以承的劇痛瞬間自手肘席卷全,殷溯臉一白,悶哼出聲,同時雙手一下握拳,也無法自控地彎了下去。
秦昭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回神,忙沖上來扶住了他:“殿下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看到他磕到。當然就算看到了,也想不到這輕輕一磕會讓他疼這樣。
“……沒事。”殷溯疼得下頜繃,額角跳,但還是從牙里出了這麼兩個字。
他厭惡極了自己如今這瓷般不得磕不得的,那是一句也不想多說,卻不想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像是隔著什麼東西發出來的嘀咕:【騙誰呢,眼淚都快出來了還說自己沒事。】
殷溯:“……”
殷溯眼皮重重一的同時,倏然抬了起頭。
秦昭昭不知自己的心聲被他聽去了,突然對上青年又又長的睫下,那雙幽黑中雜夾著點點猩紅,看起來妖異常的眼睛,猝不及防之余整個人愣住了。
【好、好漂亮的眼睛……】
又是一句明明是的聲音,卻不是從里發出的話。
確認自己沒弄錯后,殷溯心頭猛地了兩下。
半晌,他慢慢偏過頭,盯住了正扶著自己胳膊的雙手。
昨晚聽見那幾句古怪的話時,的手似乎……
也正放在他的上。
第8章
既然功找到了秦昭昭上的古怪之,殷溯自然不會就這麼放離開。痛過勁兒緩下神后,他以自己“舊疾發作,需要人照顧,又因為某些原因不好讓外人知曉”為由,重新將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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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雖然覺得突兀,但剛吃了人家一頓大餐,加上他看起來確實很不舒服,就沒好意思拒絕。
扶著他重新躺回榻,按照他的指示,替他起了據說是疼得厲害的肩膀。
——給個不大的男人肩膀什麼的,秦昭昭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殷溯指著那個紅木箱子說他可以付酬勞,就……
咳,那畢竟是一整箱的金條對吧?
再說他又是的恩人。
秦昭昭這麼想著,就丟開猶豫擼起袖子上了手:“殿下,這個力道可以嗎?”
肩膀上傳來的陌生讓殷溯有些發僵,眉頭也不適地擰了起來。但為了證實自己心里的猜測,他還是忍下一把扯開的沖,神淡然地“嗯”了一聲。
“那我開始啦!”
一開始秦昭昭還有點不自在,也有點本能的戒心,但看著殷溯蒼白的臉和虛弱的,這點戒心很快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憐惜——好奇他的遭遇和這舊疾的由來,憐惜他堂堂東宮太子淪落如今這個樣子。
不過心里想的再多,秦昭昭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和殷溯還不是很。
——并不知道自己沒說出口的那些話,其實都被殷溯聽去了。殷溯經過多次不聲的試探后,也終于確定了自己能通過肢接聽見秦昭昭的心聲這件事。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它確確實實是發生了。
又想起過去一年中,發生在自己上的,那些同樣詭異古怪,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事,殷溯眸子微垂,眼神變得沉。
那些事,會和眼前這丫頭有關嗎?
秦昭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見他周氣息突然變冷,不由愣了一下:“殿下怎麼了?是我按疼你了嗎?”
“……沒有。”殷溯回神沉默片刻,終究是下了滿腹翻騰的戾氣。
上確實有古怪,但這古怪和他往常遇到的那些古怪不大一樣。最明顯的區別就是,以前那些古怪都是為害他而來,而上的古怪對他卻似乎并無害,反而還疑似幫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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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那個詭異又真的夢,殷溯心思轉片刻,緩下了語氣,“行了,就這樣吧,孤好多了。”
秦昭昭覺得他怪怪的,不過想到發生在他上的那些糟心事,又覺得怪也正常。點點腦袋應了一聲,很是識趣地沒有多問,只道:“好的,那臣可以告退了嗎?”
“……嗯。”
雖然很想知道上的古怪是怎麼回事,但殷溯抬目瞥了一眼,沒再往下探——有些東西是急不來的。
秦昭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聞言滋滋地抱起那箱金條就要告退——這可是用自己的雙手掙來的,拿著不虛!
就是這麼一小會兒功夫的按好像值不了這麼多金條……
秦昭昭高興之余有點不好意思,猶豫片刻后,到底還是從自己隨攜帶的荷包里出一枚銅錢遞了過去:“這枚銅錢開過,據說能辟邪還能轉運,殿下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希它能給殿下帶來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