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這麼幾個字啊?貴人……這,這字兒是念是昭吧?貴人昭,天命歸,殿下,一方道長這說的什麼意思啊?”范戟看得兩眼迷茫直抓頭。
殷溯卻在一瞬怔愣后,盯住了那個“昭”字。
昭字,明顯之意。貴人昭,這意思是他的貴人已經出現他邊,且份十分明顯?還是說……這貴人的名字里就帶有昭字?
拿出秦昭昭送他的那枚銅錢,想著恰好出現在這紙條上的名字,殷溯垂目蓋住了眼中的驚異。
貴人昭,天命……歸麼?
有點意思。
“殿下,人帶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殷溯回神將手中的紙條和銅錢一并收進袖子,說了句:“進來。”
“是。”
房門被打開,先前將秦昭昭引來的小二帶著一個材臃腫,面容平凡,這會兒正一臉驚懼的民婦走了進來。
殷溯一怔,沒想到自己等了一下午的,竟是這樣一個人。
他眉眼沉地盯著,許久才像是看到什麼荒謬的笑話似的,發出了一聲譏諷至極的冷笑:“高福海便是為你背叛的孤?”
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婦人驟然愣住,許久才意識到什麼似的,抖著發出了一聲不敢置信的低喃:“他去做了……他竟真的去做了……?”
***
云來酒樓里發生的一切秦昭昭并不知道,也沒想過自己會再和那位太子殿下產生集——對來說,恩報完了,這事兒也就結束了。
如今的心思都在英國公府這門親事上,畢竟這才是此次回京的主要目的。
不過因為上次的出師不利,沒有著急再次上門去刷未來婆婆的好,而是等了幾天,想著英國公夫人的氣兒應該消得差不多了之后,才帶著自己親手做的云州特糕點去了英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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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公夫人態度溫和地接見了,笑容也恢復了親切,看起來是不在意上次的事了。
秦昭昭就高興,這未來婆婆雖然寵兒子,但還是明理的。
“你回京才幾日,還沒怎麼出去走過吧?過些時候就是一年一度的花朝節,長寧公主將在城東的芳菲園里舉辦百花宴,邀請大家前去品茶賞花。到時你與我一道去吧,正好認認人。”
正想著,英國公夫人突然笑著說道。
秦昭昭回神,驚訝又遲疑地眨了一下眼睛:“可我并不認識長寧公主……這樣合適嗎?”
“無妨,回頭我派人與公主打聲招呼,再給你要張帖子便是。”像是怕有心理負擔,英國公夫人說完又溫聲道,“我娘家幾個侄也要去的,到時你與們一起玩,們會帶著你的,你不必張。”
眼神和善,語氣輕,看起來十分慈,可秦昭昭看著眼前這張掛著完笑容的臉,心下卻沒由來的有些不適。
不過這點不適并不明顯,秦昭昭也沒有多想,見英國公夫人都這麼說了,便點頭應下了邀請:“那我聽您的。”
“好,到時我差人去接你。”英國公夫人說完,偏頭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秦昭昭見此,識趣地起告辭,不過出門前說自己想去探一下穆霽,英國公夫人答應了。
“你來干什麼?不對,應該說,你個死丫頭你還敢來?!”
托秦昭昭的福,穆霽還在足中,不過上被親爹揍出來的傷卻是好得差不多了。秦昭昭到的時候,他正踩著小廝的肩膀準備爬墻,被秦昭昭一聲“你這麼爬是爬不上去的”,嚇得差點一腦袋栽下來。
“我為什麼不敢來,我又沒做虧心事。”見這家伙吭哧吭哧的著氣,雙手著墻頭不敢松開,踩在小廝肩膀上的雙也是搖搖晃晃,一副費了大勁的樣子,秦昭昭皺皺鼻子,很是嫌棄,但還是勸了句,“說了這麼爬是爬不上去的,你還是趕下來吧,別一會兒掉下來摔個鼻青臉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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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霽因為使勁憋得有些發紅的臉一下氣得更紅了:“你敢咒我?!”
秦昭昭白了他一眼:“我這是好心提醒。”
“就你?還提醒我?”穆霽現在是一看到秦昭昭就牙,聞言冷笑一聲就鄙夷道,“小丫頭片子一個,你翻過墻麼你——”
“你”字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就見秦昭昭點足一躍,徒手攀著墻輕輕松松地翻上了墻頭,穆霽:“……”
“你猜我翻沒翻過?”秦昭昭居高臨下地沖他晃了一下自己的腳丫子。
穆霽:“……”
穆霽瞪著眼睛,好半晌才臉青青紫紫地出一句:“你——小爺不跟你掰扯!總之你趕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秦昭昭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嘻嘻一笑,拍拍手從墻頭跳了下來:“我知道你想出去,不過這樣爬墻跑好像不大好呀,萬一被穆叔發現,他肯定會更生氣的……”
話還沒說完穆霽就驚怒道:“你威脅我?!”
秦昭攤手:“我只是想說,我可以去幫你跟你爹求,讓他別再關你閉,這樣你就能明正大地出門了。”
“得了吧,你會這麼好心?”穆霽才不相信呢,松開在墻上的手,從小廝肩膀上跳下來就要走。
秦昭昭手攔住了他:“好吧,其實我是想跟你做個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