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啊,怎樣?”
肖衍接了水,經過林初穗邊,嗓音微微低,帶了幾分挑釁——
“不怕你爸……打死你啊?”
第3章 同桌
B班教室,位于高三教學樓三樓正中,樓層不高不低,南北向,是老秦特意選出來的風水寶地。
陸馳賭咒發誓,他親耳聽見肖衍說,可以轉來B班,前提是林初穗留下。
“我要是騙你,我今晚鬼床好吧!”
林初穗半信半疑,畢竟和陸馳是從小玩到大的伙伴,知道他不會莫名其妙無中生有。
“那他為什麼不承認?”
“害唄。”
“他不像害的人啊。”
初次接,那家伙氣場全開,差點讓林初穗跪下來喊爸爸了。
“你知道學神肖衍有多歡迎嗎。”陸馳走過來,坐在邊:“不知道我告訴你,我前友現在每晚一個朋友圈,全是表達對他連綿不絕的慕和欽佩。”
林初穗懶懶睨他一眼:“這種前友還不拉黑?”
陸馳:“拉黑顯得我多沒風度,我就等著看被肖衍弄哭。”
林初穗:“……”
技宅章承宇,分分鐘便查到了肖衍的信息——
“孤兒,天才,豪門,切肝,火災……他的人生,跌宕起伏,彩紛呈,宛如連續劇。”
林初穗:“章魚哥,能不能說點學渣能聽懂的語言。”
“我來說吧。”陸馳簡單敘述道:“這家伙是孤兒,多年前被一戶人家收養,這家人有背景,家里有個需要換肝的肝癌兒子。而肖衍,恰好又是傳說中的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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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穗功被這個狗的故事吸引了注意:“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陸馳:“就是你想的那樣,那家人把他帶到國外,切了他的部分肝臟,給自己的兒子續了命。”
“艸。”
“兩年后,這家突發火災,只有肖衍一個人死里逃生。”
“火,他……..放的?”
陸馳從容不迫道:“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但是,當時家里只有肖衍一個人。”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養父母家里藏了好多現金,你懂的。”陸馳意味深長道:“火災之后,這事瞞不住了,肖衍的養父被送上法庭,判死緩,這事兒當時轟南城,上了好幾天新聞。”
章承宇評價:“牛。”
陸馳:“牛是牛,但狠……也是真的狠,忍這麼多年,不惜以命相博,親手把養父送上審判臺。”
說完,兩個人同時朝林初穗投來同的目——
你被什麼“怪”盯上了。
很快,班主任老秦意氣風發地走進了教室,他后,跟著一個白襯的清秀年。
林初穗認出來,這是“假洋鬼子”許嘉寧。
他一走進來,班上生瞬間心靈應似的……抬起頭來,直勾勾看著他,眼睛里冒著青春期野“獵食”般的芒。
“介紹一下,這是分班考試考我們B班的轉校生同學——許嘉寧,大家歡迎。”
老秦話音未落,嘩啦啦的掌聲都快掀翻屋頂了。
尤其是林初穗前排的陸甜白,那叭叭掌……鼓得跟銅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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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許嘉寧,從Eton College轉過來,很高興未來和大家一起學習,我興趣很多,都和音樂相關,吉他、鋼琴都會,以后大家一起玩。”
大家都不知道“Eton College”是什麼,但莫名覺得很厲害。
林初穗背靠后排桌子,問章承宇:“他打哪來的?”
章承宇小聲道:“聽音譯,應該是伊頓公學。”
林初穗低頭用手機搜了一下——
伊頓公學,英國最著名的貴族中學,沒有之一,素有“紳士文化”、“英搖籃”的贊,曾造就過20位英國首相。
放下手機,撇了撇。
哦,牛得不行了。
老秦讓許嘉寧自己選前排的空位坐下來,孩們紛紛收拾了自己桌邊的位置,甚至還有人想要無地趕走現任同桌,把位置讓給許嘉寧。
許嘉寧沒有看們。
他端著一英倫范兒,看似禮貌,實則冷漠疏離。
許嘉寧徑直走到了林初穗邊,林初穗見狀,趕將自己桌上的書包推倒了空空的鄰桌,表示:“不好意思,有人了。”
許嘉寧直接坐在了林初穗后排的位置,和陸馳了同桌,低聲喃道:“Narcissus。”
林初穗皺眉,回頭了他一眼。
他坐下來,攤開手,坦然地看著。
知道這“假洋鬼子”鐵定在罵,但聽不懂他罵的什麼意思,只能心不甘、不愿地吃了這個啞虧。
這時,肖衍也邁進了B班的教室。
他穿著黑T,背著黑的單肩包,和許嘉寧的氣質截然不同。
許嘉寧是一陣夏天吹來的輕的風,那麼他便是懸崖邊經風的陡峭山石,芒盡斂,卻又暗藏機鋒。
他一進教室,同學們眼睛都瞪圓了。
來了一個許嘉寧還不夠,好家伙,肖衍也來了。
這下子,老秦的B班,真的集齊了全年級最牛的選手,可以召喚神龍了。
老秦笑得都要劈叉了。
果然,只要鋤頭揮的好,哪有墻角挖不到。
“肖衍同學,請你給同學們做一個自我介紹吧。”
肖衍本來都準備找位置坐了,聞言,頓了頓——
“我肖衍。”
教室安靜了幾秒,同學們愣愣看著他,似乎還在等下文。
他好像沒有準備下文,見大家還在等待,于是面無表地補了句:“年級第一。”
“……”
夠囂張。
選位置的時候,肖衍掃了眼教室,視線自然而然落到了林初穗上,朝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