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初穗:“@章承宇,你姨爹來嗎?”
章承宇:“我沒有姨爹,但我掐指一算,明天,宜早睡,否則會猝死。”
林初穗:……
*
次日清晨,早讀課,混著同學們嘰嘰呱呱的讀書聲,林初穗不止一次地讀到了“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無無義”幾個字。
后排,陸馳朗聲念叨著:“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國、敬業、誠信、友善。”
林初穗回頭,瞪了他一眼:“膽小鬼。”
陸馳:“在下只是親力親為地踐行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
許嘉寧聞言,來了幾分興趣,放下書問道:“你們要做什麼?”
“要搞封建迷信活。”
“?”
“你在大洋彼岸的英吉利,聽過玩筆仙的游戲嗎?”
許嘉寧點頭:“知道。”
陸馳笑著說:“有興趣陪你全世界最可妹妹一起玩嗎?”
林初穗雖然急缺人手,但也知道,許嘉寧這假洋鬼子,肯定不屑和玩這游戲。
卻沒想到,許嘉寧竟然一口答應了:“行啊。”
驚詫地回頭他一眼:“你要玩?”
許嘉寧在草稿本上默寫著中國古詩詞,平淡地解釋道:“我很小的時候就住在英國了,對國傳統民俗學的東西,很興趣。”
林初穗撇撇:“但你每天晚上10:00準時睡覺,我們游戲是在凌晨哦。”
“我可以和我的生鐘商量一下,破例一天。”
林初穗沒想到自己的局這麼歡迎,居然還有人主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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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對陸馳和章承宇豎了個鄙夷的國際手勢——
我們不再是朋友了!
第6章 筆仙
許嘉寧要加林初穗的筆仙游戲,陸甜白崇拜他、崇拜得要死,自然也跟著也加了進來。
陸馳生怕自己妹妹被假洋鬼子拐走了,也只好留下來一起玩。
陸甜白是生活委員,有教室門鑰匙。
晚上九點,他們順利避開了學校監控,順利進了教室。
原本漆黑空的教室,因為涌進來一幫大小子,氣氛倒也沒那麼恐怖了。
陸馳從書包里取出了幾條紅領巾,遞給大伙兒:“正道的,戴上保平安。”
林初穗接過紅領巾,工工整整地給自己系上,順口評價:“迷信。”
“你還真敢說,到底誰迷信啊!”
許嘉寧在國外長大,從來沒有戴過紅領巾,學著他們系紅領巾的手法,不過總是系不好。
陸甜白走過來,練地幫他系了紅領巾:“要這讓繞過來。”
許嘉寧笑道:“謝謝,陸白甜。”
“不謝。”陸甜白老臉一紅,地說:“順便,我陸甜白,不是陸白甜。”
“抱歉。”
陸馳翻了個白眼,一把將妹妹拉回自己邊:“不準和他說話!”
“為什麼?”
“他壞得很!”
“才不是。”
許嘉寧沒理會陸馳對他的敵意,看了眼手表的時間,現在還早,他索坐回自己的位置,打開了手電寫作業。
陸馳和章承宇對視了一眼,火速拿出練習冊,一人一邊夾著許嘉寧。
許嘉寧用擋著練習冊,不讓他們抄到。
“哇,你這也……太小氣了吧。”
“大家都是同學,等會兒還要一起玩游戲,現在先聯絡一下友誼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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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作業聯絡友誼。”許嘉寧平靜地說:“我的作業,是經過我腦力思考的產,有知識產權,想要得到我的授權,需付費購買。”
陸馳:“你爸都傍上林初穗的媽媽了,你還缺錢嗎?”
許嘉寧:“不缺,但這是原則問題,任何經過腦力思索的東西,都有價值,你們想要,就要用同等價值的東西來換。”
陸馳和章承宇面面相覷,最后向林初穗:“初哥,你帶錢了嗎?”
“作業可以抄,但絕對不花錢買,這是我們抄作業界的底線。”
“我們抄作業界還有底線?”
“必須有。”
林初穗下筆如神,分分鐘就寫完了一張英語試卷,又馬上拿出了語文練習冊,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牛哎初哥,做得這麼快。”
“初哥當然牛。”
陸馳低頭看了看自己語文練習冊上的空白,問道:“那個……老夫聊發年狂,下一句是什麼來著?”
林初穗順口道:“一樹梨花海棠。”
陸馳品了品,覺得沒病,于是寫了下來。
許嘉寧皺眉,抬頭問林初穗:“你確定?”
“對啊,不然咧。”
許嘉寧嚴重偏科,語文才剛剛及格,尤其是古詩詞背誦,爛得撈不起渣渣,索便在練習本上寫下了“一樹梨花海棠”。
陸馳又問道:“‘小樓一夜聽春雨’下一句?”
林初穗:“一枝紅杏出墻來。”
許嘉寧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于是隨口問了句小時候背過的詩詞——
“那‘舉杯邀明月’下一句?”
林初穗不假思索:“奈何明月照渠。”
“長亭外,古道邊?”
“一行白鷺上青天。”
許嘉寧:……
他當即劃掉了剛剛寫下來的那幾句古詩詞。
居然信了這個渣渣的邪!
他回頭看了看陸馳和章承宇,他們毫無懷疑地寫完了古詩詞填空。
這群學渣,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抄。
許嘉寧決定和他們保持距離。
林初穗將古詩詞的小本地給了許嘉寧,好為人師地教導他:“沒關系,古詩詞就是悉的過程,你在國外長大,以后多積累就好了。”
許嘉寧忍耐著,對禮貌一笑:“我有個F開頭的單詞,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不當講,閉吧。”
*
剛過九點半,章承宇的媽媽就打電話過來了,問他為什麼還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