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穗拿了筷子，夾起一塊牛肚：“我保證能抄到跟你形散而神聚，讓老秦抓不到半點問題，要不要……試驗一下。”
肖衍懶得理，掛上了營業暫停的牌子，然后開始收撿案臺：“想抄作業，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最講原則的優等生肖衍，居然都開始和討價還價了，林初穗約也能猜到，他想讓答應什麼事。
低著頭，看著那一碗代表滿滿意的熱鹵，問道：“你就這麼想得到我嗎？”
肖衍：“……”
小姑娘似有些害，臉頰紅撲撲的：“我承認作業的真的很大，但我是有原則的人。不會，也沒有心談，所以你不要再對我抱有任何希了，也不要期待我會給你回應。你是很好的人，希你幸福。”
“說完了嗎？”
林初穗深呼吸，點點頭，特別誠摯地說：“嗯，你可以說了。”
“把煙戒了，我給你抄作業。”
林初穗：？
第11章 2%
“把煙戒了，我給你抄作業。”
在肖衍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林初穗頭皮都繃了一下。
尷尬到想要挖個埋了自己、原地去世算了。
“這作業，我還不抄了呢！”惱怒道：“年級第一有什麼了不起，績好就可以戲弄別人嗎？”
肖衍被生氣的表逗笑了：“我何時戲弄你？”
“你一直都在！”
忽然，肖衍那張英俊的臉龐湊了過來，緩緩靠近了。
林初穗張得呼吸都停滯了，形不斷地后仰：“干、干嘛！”
肖衍著的臉，手緩緩下移，進了包里。
林初穗以為他要吻自己，抿著，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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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他只是從包里走了打火機和煙盒，隨手扔在桌上。
半晌，林初穗睜開了眼。
肖衍斜倚在椅子上，角不自覺地綻開了笑意，霽月清風——
“這……才戲弄。”
林初穗看到桌上的煙盒，知道自己誤解了，臉蛋越發緋紅：“肖衍，本神決定討厭你了！”
“無所謂。”肖衍修長的指尖把玩著致的鋼制打火機，淡淡道：“沒收。”
林初穗撇撇，表示無所謂：“拿去唄。”
再買就是了。
林初穗不爽地移開目，兀自低頭吃著熱鹵。
味道很不錯，鹵味很濃，很香。
但是……
在吃了第三塊牛肚之后，白皙的臉蛋就被辣味給催紅了。
肖衍淡淡掃一眼：“辣？”
“唔，有一點。”
“我沒放辣椒，可能是鹵油自帶的辣味，不會很辣。”
“我……”
呼吸都急促了，呼啦呼啦的，吐出了紅紅的舌頭：“我一點辣都……不能吃的……呼呼呼。”
肖衍果斷將面前的熱鹵拿走，卻沒想到林初穗小兔子般護著食：“干嘛！”
“我重新給你做一碗。”
“不要。”林初穗堅持著又吃了一塊牛：“你真會做生意，故意給我放辣椒，害我買第二碗，我能吃。”
肖衍見額間都滲出了汗珠，終究還是于心不忍，說道：“我重新給你做一碗，不收錢。”
“不是錢的事，就……不想浪費。我爸說，浪費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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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穗是食無憂的豪門富二代，手頭也從來沒有短缺過，但是知道，肖衍是每年拿獎學金的學生，而獎學金又正好能抵扣學費，而且課后還會去做各種兼職。
林初穗看著面前這滿滿的一碗熱鹵，肖衍給煮的全是牛牛肚，都是很好的菜。
不是心細的孩，但神經也沒有到這樣的地步。
繼續狼吞虎咽地吃著，其實的確是微辣，到也不算特別難以忍，主要是以前滴辣不沾，所以有點不適應罷了。
肖衍深深地看著，片刻之后，手拎過了的碗，說道：“別吃了。”
“你……”
話音未落，看到肖衍竟然拿起的筷子，吃剩下的那碗。
他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也很自然，毫不會嫌棄這是吃過的食。
“就這……辣？”
林初穗怔了。
現在已經不是辣不辣的問題了！
“你干嘛吃我吃過的！”
“避免浪費。”
“可……我們關系有這麼好嗎？！”
“嗯？”
林初穗一張小臉通紅不已，一半是被辣的，一半是被急的：“你吃我吃過的，那我們不就……不就間接接吻了嗎。”
肖衍抬起頭，深深地了一眼，漂亮的眸子染著的澤，并沒有那麼之前的戾氣和冷了。
林初穗接到他的目，有些意，仿佛某被打火機的機芯給電了一下，麻漫遍全皮。
良久，卻見他角淡揚了揚：“你是我神啊。”
“……”
肖衍起去了案臺邊，重新給林初穗做清湯的熱鹵。
林初穗出手機，在群里發了好幾張暴走的表包。
陸馳：“初哥日常在線發癲。”
林初穗：“學神真的上我了，不，不只是上，他簡直迷我……啊，我這該死的魅力。”
陸馳：“他跟你求婚了？”
林初穗：“啊，那倒沒有，不過他承認了我是他神！還想和我接吻！”
陸甜白：“給學神當神，我閨太核了。”
陸甜白是群里的萬年捧哏王，捧得林初穗虛榮心棚，滋滋的——
“咳，低調低調。”
陸馳：“神姐姐，你學神迷弟的作業，方便分一下嗎？”
林初穗：“出息。”
編輯完信息，又了眼肖衍的背影，趕翻開他的數學練習冊，咔嚓咔嚓拍了照，快速地將照片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