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他媽才跟的一樣。”李文洋蹭地站起來。
“知道人攻擊不好,下次說話就注意點兒。”雖然李文洋材魁不,胳膊上都是腱子,可林飛不帶怕的。
他今天跟著許洲天出門的。
“想干架是不是?”李文洋如果今天穿的是長袖,就擼袖子了,他的名字放在附中里,也算個能排得上號的小霸王。
林飛個子矮,又豆豆眼,看起來很好對付。
“來啊,怕你不。”林飛撞了李文洋一下。
……
簡笙剛才在低頭跟衛書瑤講題,沒想到一場小意外,能讓兩人吵起來。
雙方戾氣都很大。
這個小眼睛男生,好像是跟那個白T恤年坐一桌的。
這個時候,也看見對方起了,著兜,懶洋洋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骨節分明的手還夾著煙。
簡笙不想事鬧大,離開凳子站起來,“你們都冷靜一點。”
林飛正在氣頭上,扭頭一瞥,愣了一愣,下意識出口,“天仙?”
“……”
“姐,你們認識?”李文洋道。
“認識,怎麼不認識。”
“不認識。”
兩人異口同聲。
“……”
目前沒功夫給李文洋解釋那麼多,簡笙在心里組織好語言,開口道:“大家都各讓一步吧,洋洋,剛才,他也不是故意的,已經跟你道歉了。”
后看向林飛,纖長的睫輕扇,“以及,也請你讓一步,我弟弟他肯定是生氣之下才說出那種話,并非真的那麼想。”
簡笙的話好像有降躁功能,兩個大男生脾氣都收了一收。
“行吧行吧,仙,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計較了。”林飛自覺大度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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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計較?呵,是我不跟你計較!”李文洋雖然上依然不肯占下風,但是氛圍沒之前劍拔弩張了。
之前聽見靜,不想店里鬧出事,準備過來勸架的老板瞅著一小姑娘參與進來就化解了場面,收了退回去繼續烤羊腰子。
簡笙也以為事就這麼解決了,一道頎長的影出現在桌旁。
他了口煙,問:“說說,剛才怎麼回事兒?”
林飛一看自己大哥來了,眼睛冒,氣神足了一倍,他看了看簡笙,跟許洲天簡單說了一下剛才的事。
說到最后,話峰轉了轉,“不過呢,看在這位妹妹的份上,無所謂了。”
許洲天抬眸看簡笙一眼,道:“你們付錢了嗎?”
這人一來,李文洋莫名就覺得他不好惹,有些人,好像天生帶了什麼氣場,他皺了下眉,回道:“沒啊,怎麼了?”
許洲天在他們這桌的煙灰缸摁滅手里的煙,“那單我買了。”
“這事,也就這麼算了。”
*
從燒烤店出來,先到一陣微涼的風。
簡笙長發被吹得往后揚,出白皙的脖頸,以及脖頸左側的兩塊創口。
“沒想到今天出門,還白嫖一頓夜宵,被淋花生也值了。”李文洋樂。
他脾氣雖然大,但臉皮厚,對方想請客,他立馬就欣然接了。
簡笙道:“以后見這種事,好好跟人家說,別起沖突了,真打起架來,后果沒辦法控制。”
“知道了姐,還不是今天那個小眼睛長得不順眼。”李文洋道。
簡笙沉默沒說話。
這時候,一道影從旁路過。
他上混著煙味,和一些夜晚空氣的沉冽,氣息淡。
遠遠地聽見小眼男大著嗓門問:“回去干嘛啊天哥!”
簡笙和一雙視線撞上。
他眼睛帶著冷。
路燈不明晰,五只見一個廓,可并未掩蓋住上的鋒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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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機沒拿。”男生說。
第4章 ONE
回家的路上,因為李文洋問起,簡笙跟他說了一遍下午遇到的事。
聽罷,李文洋先是有些驚訝,后又覺得沒什麼稀奇,道:“我就說,那小白臉看著一表人才,可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等會兒,”他起簡笙的頭發,“那你脖子上這傷,不是你自己弄的吧?”
簡笙點了下頭,“嗯。”
“拿你威脅的那個人抓傷的?”
“嗯。”
“靠!!”李文洋立馬來了氣,突然想找人打一架。
“姐,我跟你說,以后遇見這種事,別摻和,躲遠點,你一個孩子,很容易被欺負知不知道。”啰嗦的那個人變李文洋。
“知道了。”簡笙說。
*
回家洗漱后,簡笙刷了張卷子才睡下。
夢里好像做了什麼噩夢,可是醒來后又不記得了。
也還好,只是一個夢而已。
翌日出門公前,簡笙拔開一只藍熒筆的筆帽,在在墻上的一張A4紙上畫上一個五角星。
那張A4紙上,已經有六個五角星。
這是從初一開始就養的習慣,每天都畫一個五角星。
直到將A4紙畫滿,然后換新的A4紙。
周五這天,轉學手續終于辦好,學籍從附中轉到了三中,簡笙和李文洋也收到了三中郵遞到家的校服,還有一卡通和銘牌。
周末很快過去,到了周一早晨。
上一周因為路程遠,為了能趕上附中的早讀課,簡笙一般五點半就起床,這天早上終于不用起早,定的六點四十的鬧鐘。
鬧鐘一響,準時準點從床上爬起來。
付艷紅昨晚手氣不好,一直不愿意下桌,麻將打到了三點才回家,于是今早上這個特殊日子起晚了,從臥室里出來,發現簡笙自己做好了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