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笙看了眼外面,決定不等了,將書包背上,準備去十四班找李文洋。
走之前,看見有扇窗戶沒關,退回去。
風卷過臉龐,馬尾用力揚了起來,掉落許多碎發,校服領口都被吹歪。
窗戶合上,才靜止下來。
地一聲,忽聽見教室門被人踢開,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男生。
許洲天好像剛打完球,臂彎挾著一個籃球,額前的黑發微。
氣質冷冷的,又桀驁凌厲。
后跟著張劍和元鮑。
“嘿,簡同學,你還沒走啊?”元鮑出一口白牙。
簡笙嗯了聲。
背著書包準備越過他們,朝外走。
卻被許洲天攔住。
元鮑和張劍也沒想到許洲天會攔人,轉頭看。
“有事嗎?”他上的汗味很近,混合著淡淡的煙味,簡笙下意識摳書包的肩帶。
“張什麼。”
許洲天盯了兩秒,附,熱氣拂過簡笙耳骨,“你頭發,怎麼這麼哦。”
第9章 ONE
下雨時線暗,教室的燈開了兩排,簡笙領也有些,出里面一件白的短袖,還有小半截壑明顯的鎖骨。
簡笙往后退了退,抬手理了下頭發。
剛才關窗時風很大,頭發的確被吹得有些。
抬頭與許洲天的視線對上,又急忙移開。
許洲天臂彎夾著籃球站立,依舊堵在人家孩面前。
上的汗味,許被簡笙聞見。
簡笙不打算與許洲天多說,準備繞開他離開,忽聽見有人“靠”了聲,大家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是站在垃圾桶旁的張劍,好像被拖把刮傷了手。
他原本只是來吐個口香糖,可能因為吐得不夠認真,視線往站在講臺前的兩個人跑,一個沒注意,踩著了一個沒放穩的拖把,那拖把表面不平,有凸出的刺,刮傷了他的手。
“怎麼回事啊劍哥。”元鮑走過去。
張劍只是蹙了下眉,“沒事,不知道誰他媽放拖把。”
“人家也沒放啊。”元鮑道,“喲,怎麼還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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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男生平時打球或者玩別的,經常磕著著,這種小傷一般不會當回事。
張劍用吸了點,隨意用袖子抹了抹。
簡笙猶豫了下,還是將書包摘了下來,拉開書包第二層的拉鏈,從里面翻找出一個創口。
“我這有創口。”簡笙說。
張劍愣了下。
元鮑三兩步小跑過來,“你們孩子就是心,還在書包里備了這個。”
他笑得如猴一樣。
張劍跟著走過來,“謝了啊,不過,我這不要的。”
簡笙看了他的手一眼,不深不淺的一道口子,能看見印,道:“還是上吧。”
“理不好,會染。”
“……”
“好吧,”張劍了下頭,手接過,“非常謝。”
簡笙沒說什麼了,將書包的拉鏈拉上,背回背上,越過許洲天,徑直朝外走。
元鮑盯了下的背影,忍不住道:“天仙,淡定,溫善良,天哥,此刻我好像能用盡世間最好的詞形容。”
“贊同。”張劍搭腔。
“你倆不麻。”許洲天淡淡道。
他將手里的籃球用力往地上拍了下,彈回,接回手上,之后朝教室最后面走。
多瞧了他一眼,張劍勾,“誒天哥,你發句話,這創口我能不能用,不能用就給你咯。”
許洲天將書包提到桌上,塞了兩本書進去,“給我做什麼。”
“傷的是我?”
元鮑也將自己的書包從桌肚里拽出來,“人家小賤還不是怕你占有太強。”
“不對,天哥還沒追上人呢。”
張劍笑出聲,心想元寶就是元寶,什麼話都敢說。
不過破天荒的,竟然沒收到許洲天睇過來的眼神刀子,也沒聽見他說“你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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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洲天沉默收著書包。
神看不出什麼。
轟隆隆——
突然打了一道驚雷,還伴隨著閃電。
元鮑下意識往后了下頭,“靠,這麼大的雷。”
張劍道:“這還怎麼回家啊,雨還那麼大。”
“干脆刷會題再走。”
元鮑道:“天哥,這雨這麼大,你說簡仙一個人回家……”
“不然你去送送人家?”
“孩子嘛,你若真對人家有意思,可以直接點兒,再說了,那個簡仙看起來有點難追。”
轟地一聲,又打了道雷。
*
走廊上人很,有些教室的門閉著,看上去里面的學生都走了。
簡笙用手機給李文洋打去一個電話。
響到一半,被人摁掉了,提示無人接聽。
簡笙蹙了下眉。
準備再打一個過去,來了一條QQ信息。
【姐,剛看見信息。】
【到學校后門的南暉街找我。】
簡笙敲字:【你怎麼去那啊?】
【我們在北門匯合吧,我不去找你了。】
李文洋又沒回。
簡笙沒辦法了,只能朝學校后門去。
路上覺得李文洋不接電話,只回了兩條簡短的信息,有些奇怪。
可又判斷不出什麼,不知不覺,已經快要走到后門。
又閃了道驚雷,簡笙有些不敢再冒雨行走,雙手抓著傘跑到一個屋檐下躲避。
*
十多分鐘前。
李文洋給簡笙發完信息,拎上包對林飛道:“走啊,誰怕你。”
林飛擼了下校服外套的袖子,“走啊。”
兩人從學校后門出去,一路去到南暉街一家網吧門口。
進去后,找了挨著的兩個位置坐下。
“速戰速決啊,我還要去接我姐回家。”李文洋道。
林飛道:“沒問題,看爺五分鐘秒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