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我說今天怎麼這麼冷。”李文洋敲擊著鍵盤,登錄游戲。
是要放學那會,他正收拾著書包,林飛來到他桌前,“李胖子,爐石打不打。”
“你贏了,以后我待見待見你。”
“要是輸了,就喊我一個大哥。”
“你有病?”李文洋不想理他。
“喲,不敢啊,是不是都不知道爐石是什麼。”
知道他是激將法,可還是很管用,李文洋蹭地站起來,包往肩后一甩,“不知道你妹。”
“打啊,誰怕你。”
于是兩人就來了網吧。
這網吧的老板似乎跟林飛,他們沒份證也能進來。
打游戲的時候,李文洋一直在注意時間。
發現一局游戲,十五分鐘本搞不完,兩人太勢均力敵。
外面的雨勢好像在變大。
林飛正打得盡興,看見李文洋撂了鼠標,“不打了,你太菜,半天搞不定我。”
“是你半天搞不定我好不好。”林飛叼著煙。
“看見要輸了,就想跑啊,可沒那麼好的事!”
李文洋懶得理他,撈起手機和書包,“滾吧。”
“我要回學校接我姐。”
話沒再多說,李文洋抬腳離開。
林飛想了想,也撂了鼠標。
追到了李文洋后面,“看不出來啊,你這個人還有責任心。”
“管的著嗎你。”
林飛呵了聲。
心想他要是也有這麼一個跟天仙一樣的姐姐,肯定也寵得很。
不放心這麼個大下雨天自個回家的。
忽看見一幫流里流氣的男生迎面走來,每個人的頭發好像都不一樣,手臂紋滿紋,年紀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像是隔壁職高的。
“你倆,誰是林飛?”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生問。
Advertisement
旁邊一個黃對他道:“杉哥,應該是那個豆豆眼。”
“你,過來。”刀疤男朝林飛指了指,然后勾手指。
“你他媽誰啊,你喊我過去我就過去?”林飛道。
見他不聽話,刀疤男直接對旁邊的黃揚了下下,黃立馬帶了兩個人上前,一手扯住林飛的領,將他往巷子里拽。
林飛很矮小,材也瘦,還沒來得及還手,被三個人鉗制住。
“干嘛啊你們!”李文洋皺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搞霸凌?
刀疤男抬了下眼皮,“不關你的事,別摻和。”
一群人準備將林飛弄走,李文洋踢翻附近的一個垃圾桶,“人放開,不然我不客氣了啊。”
刀疤男瞧過來一眼。
……
幾分鐘后,這條人煙稀的小道,孤零躺了兩把打開著的傘,雨滴落在傘面,風一吹,卷走一扇。
南暉街一個僻靜的巷子里,李文洋和林飛都被人按著肩膀,膝蓋扣在地上。
“你不是附中小霸王嗎?一天盡會吹牛批是不是。”林飛朝李文洋損。
“他們人那麼多,我有什麼辦法!”李文洋臉一漲。
刀疤男手里握著一個手機,啐口罵道:“媽的怎麼還沒電了,什麼破手機。”
那是林飛的手機。
他原本想用這個手機給許洲天發信息。
“徐曦知道嗎?”之前刀疤痕男對林飛問。
“誰啊,我他媽不認識。”林飛回。
刀疤男冷笑一聲,“不認識?”
徐曦……
林飛在大腦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才想起來什麼,周五那天他在學校論壇看過一個帖子。
說的是九班一個生在手上刺許洲天的名字。
這個生,好像就徐曦。
“你想干嘛?”林飛皺眉。
Advertisement
“干嘛?”刀疤男將手里的煙丟到地上踩滅,“我今兒,是想問許洲天討個說法的。”
他是徐曦表哥,徐曦一直是他們這家子的驕傲,當初以優異的績考上三中,可是卻迷上三中那個神仙許洲天。
是這個許洲天毀了妹妹。
他今天必須要讓這個許洲天吃點苦頭。
林飛十分無語:“你們有本事跟我天哥剛啊,不敢直接去找他,拿我做要挾算怎麼回事?”
刀疤男拍拍他的臉,“許洲天不是最仗義?今天,我倒想看看,為了你這個兄弟,他能做到什麼程度。”
“快說,他號碼多。”
“我不知道啊,我從來不記號碼,都存我手機里。”林飛道。
刀疤男罵了句臟話,對在場的幾個小弟問,“你們誰帶充電了?”
“哥,有充電線,還得有充電寶啊。”黃提醒,“我們啥都沒帶。”
“艸。”
李文洋突然覺得這幫職高生真是智商堪憂。
可是這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手機振音。
是他的手機。
之前扭打的過程中,掉落在了地上。
一直沒人去在意。
這會兒,黃將目投過去,舉著傘走過去撿起。
“姐?”黃念出來電顯示。
李文洋神一。
“掛了。”刀疤男道。
黃依言照做。
剛關掉,在手機屏幕上看見幾條未讀信息。
心神一,他想到什麼,走去刀疤男旁,湊到他耳邊道:“哥,三中十四班我認識人,這個李文洋,是新轉來的,他有個姐,簡笙,是跟那個許洲天一個班,聽說長得特漂亮。”
聽了他所說,刀疤男了下下。
今天既然搞不了許洲天,但也不能白忙活。
他道:“手機給我。”
“你要干嘛!、×&%¥#@……”李文洋約聽見他們提到簡笙的名字,然后看見刀疤男低頭在摁他的手機,飆出一堆臟話。
*
等雷聲過去,簡笙將傘撐開,繼續朝后門走。
來到南暉街,發現這里人好,天也有些黑了下來,莫名產生一些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