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洲天這次沒說話了,直接走了手里的書和筆袋,扔進了前面的籃子里。
“誒,你。”
“誒什麼。”許洲天將的兩只手抓起來,落到自己腰上,“哥的車技很快。”
“不怕等會被甩下去?”
“……”
“抱了。”
嗓音懶懶的,又拽。
*
不久后,簡笙當真見識了許洲天口中的“哥的車技很快”,的確很快,道旁的白楊樹一道一道閃過,馬尾被風吹得揚起,不知道許洲天是不是故意的,中間還漂移了兩次,嚇得簡笙將他的腰摟得很。
以及后面還來了個緩沖,簡笙的臉頰差點撞到他的腰上。
一下子抓他的腰,才幸免于難。
“許洲天,你騎慢一點!”終于忍不住說。
“你不是著急?”許洲天道。
“可也不用這麼快啊。”簡笙說。
“好,我慢點兒。”許洲天真慢了下來,可是又太慢了,路過減速帶時,差點騎不上去。
“……”
“許洲天,你是不是故意的!”簡笙出口。
后知后覺,好像之前即便許洲天騎得那麼快了,但是怎麼快過了有十分鐘了,還沒到生化樓。
“沒,”許洲天道,“我這不是一直依你的意定的速度麼。”
“怎麼,覺得我車技不好?”
*
幾分鐘后,終于到了綜合實驗樓。
簡笙跳下車后,等也沒等許洲天,抱著化學書往樓里跑。
許洲天慢條斯理鎖著車鎖,瞧了眼急沖沖的背影。
材瘦,馬尾一甩一甩,出一塊白皙的脖頸,雙耳紅潤。
很快消失進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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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好了車,許洲天慢悠悠進樓。
……
“許洲天和那個班生怎麼這節課都沒來?”化學老師楊鈺注意到這個況,出聲詢問。
藍蕾蕾舉了下手,“回答老師,簡笙,課間的時候好像被我們老班喊去辦公室談話了,估計還沒談完呢。”
“至于許大佬,不知道哦。”
“說不定兩人約著一塊曠課呢。”有個男生小聲道。
也不怎麼小聲,在安靜的實驗教室里依舊傳到了楊鈺耳中。
楊鈺皺了下眉,說道:“好了!你們繼續做實驗。”
老師雖然沒再問,但是藍蕾蕾在桌子下踢了下張劍的腳,“許洲天他干嘛去了啊?”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張劍聳肩道,低頭將手里的稀硫酸倒燒杯里。
元鮑道:“能干嘛去,妹去了唄。”
“什麼呀。”藍蕾蕾道。
元鮑沒說了。
畫面在他腦海里。
上節課課間。
“天哥,大土豆剛才到班里通知,這節化學課在實驗室上,我們現在過去?”元鮑道。
幾個人聚在過道,許洲天手里轉著一個籃球。
不遠是年級組辦公室。
“等會兒。”許洲天道。
“怎麼,天哥想跟大土豆對著干啊,他的課遲到了要寫檢討的。”元鮑道。
他們再狂,一般楊鈺的課都會選擇準時去上。
因為楊鈺是唯一一個不會給許洲天開后門的老師,還特嚴,遲到了得檢討。
許洲天聲音淡:“你們先去啊。”
……
那會元鮑不知道許洲天怎麼要“等會兒”,這會看那位新同學也遲到,就什麼都明白了。
人家天哥故意的。
說曹曹到,楊鈺詢問完不久,實驗教室門口出現一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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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頰很紅,落了很多碎發在耳邊,懷里抱著化學書和筆袋。
“怎麼回事啊?為什麼遲到?”楊鈺問。
簡笙道:“對不起老師,我,我迷路了。”
張之下,簡笙口出一個最簡短的理由。
沒說張秀英找談完話后,已經打上課鈴的事。
看在剛轉過來的份上,楊鈺沒多苛責,道:“快進來吧,下次不知道路,盡量跟著班里同學一塊來。”
簡笙嗯了聲,抱著書走進來,看見藍蕾蕾朝招手,走去在的那個小組。
剛坐下,門口出現另一道影。
不同于簡笙,許洲天臉上沒一點遲到后的張和不好意思,神懶散,還有些悠哉。
“許洲天,你為什麼遲到?”楊鈺皺著眉問。
許洲天道:“哦,是這樣的老師,我們班那個新同學迷路了,我去給指了個路。”
“……”
“……”
“指什麼路?你說清楚!”楊鈺道。
“我不是說了?”男生好像沒耐心再說第二遍。
“下午放學前五百字檢討給我!”楊鈺臉很不好看,沒好氣道。
*
“笙笙,記住了,以后可不要在大土豆的課上遲到,你看,就算是許大佬,也得寫五百字檢討,你用完這次新生特權,下次大土豆可就不會這麼仁慈了。”許洲天被罰,班里同學都興的,忍不住頭接耳議論,包括藍蕾蕾。
“……大土豆?”
“就是我們化學老師啊,洋芋,型還那樣,形似他的名字,不就是大土豆?哈哈哈我們私下給他取的外號啦!”藍蕾蕾低聲音笑。
“……”
“誒,實驗樓明明離C教學樓很近啊,你怎麼會迷路啊?你和許洲天他……”藍蕾蕾又開口道。
近?
“你說什麼?”藍蕾蕾沒說完,簡笙打斷他,“這里,離C教學樓很近嗎?”
“是啊,抄小道就兩分鐘,你看,那邊那幢不就是我們的教學樓?”藍蕾蕾朝窗外指了下。
簡笙轉過頭,愣了下。
之前來到這,忙著進樓,都沒去注意。
窗戶外面,斜右方,藍天下,的確立著一幢六層高的教學樓,上面有個碩大的“C”的標志。
簡笙:“……”
許洲天竟然耍了。
這麼短的路,他還騎車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