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爸爸一起的時候,不是也一窮二白嗎?大勇和我掙的都不,是累了點,但是我們好好算計,會把日子過好的。媽媽,有錢人的日子就真的那麼安逸麼?你不也常說別人家有錢,夫妻不齊心,互相防備。這次疫,我想了好多好多,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是有人愿意為了別人的歲月靜好,去負重前行的。我不能錯過他,不然我將來會后悔。”
電話的另一端是長時間的沉默。在的泣聲中,聽到了爸爸重重的嘆息:“都到家門口了,也沒能進來坐坐。等疫過去了,領他來家里看看吧。”
大聲的說著好,眼淚一串串掉了下來。
后來小妹在微信里告訴,為了他倆的事,爸媽好幾天都沒睡好,爸跟媽說:“這小伙子有個男人樣,把孩子給這樣的人,我們應該放心。”
一場疫,很多東西好像都在悄無聲息的改變著。新聞里的好消息越來越多,而他回來的步伐也越來越近。
他回來的那天晚上,小區剛好停電。越睡越冷,蜷在床上。
他進屋來,就把自己的被子扯出來又給蓋上。迷迷糊糊睜開眼,忘了他們曾差點經歷人生的別離,呢喃地說:“快上來給我取暖,太冷了。”
他翻找柜子里好久沒用的暖水袋,充上水,給放到被窩里。順勢抱著他的胳膊:“那兩萬,我不退了,當彩禮了。”
他定在那里。
抱住他,自顧自說:“這陣子我想了好多好多。等疫過去了,咱倆可以一起回滄州,方便照顧你爸媽和大哥,那邊消費也低一點。我還有點積蓄,加上你這兩萬,我開個湖北口味的小吃店,你再應聘個司機的活兒。過兩年攢點錢,咱們可以自己貸款買輛大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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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聽,一邊使勁點頭。
又說:“你要對我父母好,這幾年咱們過得點,幫襯著父母點,等我弟弟妹妹都工作就好了。咱倆能把日子過好。”
他點點頭,眼圈紅了。只能地抱著,不想被看到。
還是堅持著從他懷里起來,掰過他的腦袋,在黑暗中和他對視。
記憶中從不曾這樣甜的笑過,說:“丁大勇,你回來真好,你看我差點犯了個多傻的錯誤,我們再不分開了。”
他開始泣,哽咽著說:“我們一定能把日子過好,相信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