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我給列表里的單男,一人發了一句「老公」。
酒醒后,我莫名其妙地了腳踏三只船的人。
1
清晨,腦袋昏昏沉沉的。
手機響個不停。
我困得要死,閉著眼按下接聽:「喂?」
「生病了?」
低沉、磁的嗓音,這是——
我老板,傅奕!
我猛地坐起,掃了一眼表,還有五分鐘上班,我著急忙慌地開始穿服。
「沒有傅總,我馬上就到了。」
「哦,好。」他掛了電話。
我速度飛快,十分鐘洗漱、穿完畢出門。
剛下樓,就看到一輛邁赫停在單元門口。
傅奕正倚著車,煙。
看到我,他滅掉煙,為我打開車門:「上車。」
「啊?」我徹底地愣住。
「怎麼,要我抱?」他挑挑眉。
「不……不用了。」
我有些心慌地坐上車。
路上,腦子里不停地飄過三個大字——潛規則。
可是。
我地打量一眼傅奕。
高鼻梁,單眼皮,下頜線優越,完全是我的款。
這麼帥,還單,好像也不是不能接。
不行,我可是 21 世紀獨立。
我一副天人戰的神,暗自糾結。
傅奕偏頭看我好幾次,終于忍不住問:
「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低下頭,假裝玩手機。
下一秒,瞳孔地震。
最上方,是傅奕的對話框。
「老公。」
對方隔了半個小時才回復。
「乖。」
我猛吸一口氣,抖著點開下一個對話框。
是我前任,許澤。
「老公。」
「我也想你。」
再下一個,是我的經理,陳斯明。
「老公。」
他秒回:「就知道你喜歡我,老婆。」
剩下的未讀消息,基本都在問我,是不是有病?
我可能真的有。
2
昨天和小姐妹們聚餐。
畢業后,邊小姐妹已經開始結婚生子。
唯有我孤孤單單,連男朋友都沒有。
我苦上心頭,一不留神就喝多了。
對自己到「老公」這件事,是一點兒記憶也沒有。
「到了。」
傅奕停好車,俯湊近,為我解開安全帶。
冷冽、清淡的男氣息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地后退,腦子里還惦記手機滿屏的「老公」字眼,口而出:「那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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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不是,老板。」
傅奕抬起頭,角上揚:「嗯?」
「對不起傅總,昨天我喝多,發錯消息了。」
他的作頓住,深深地看我兩秒,緩緩地問:
「那你本來想打給誰?」
不得不說,作為老板,傅奕氣場很強。
我咽了咽口水:「誰都不打,非要打的話,我……可能應該打給 110。」
他薄勾起小小弧度:「沒事,聽得出來你喝醉了。按你平時的膽量,也不可能說得出那種話。」
那種話?哪種話?
我地打開聊天記錄查看。
上面全是有關工作的匯報,無關工作的,只有那突兀的「老公」兩個字。
就也還好吧……
傅奕垂眸,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淡定道:
「怎麼不看看通話記錄?」
我頓不妙,火速地點開通話記錄。
凌晨兩點,撥號傅總,通話時長兩個小時!
我慌道:「傅總,我……應該沒說話吧。」
「沒有。」
我松了一口氣。
「也就是了我百八十遍老公。」
「?!」
「還要我沒事兒多開會,說你最我的嗓音,堪稱低音炮天花板。
「還要我以后穿白襯衫的時候,別系領扣。還問我腹是不是八塊。」
「還說。」他頓了頓,「你那里雨下得好大——」
「停!」我憋紅了臉,及時地制止他。
低沉的笑聲在我耳邊炸開,傅奕拍拍我的腦袋:「別愣著了,遲到了。」
3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辦公樓的了。
毫無懸念,遲到半小時,全勤獎沒了。
我紅著臉發呆好半晌,才回過神發了個朋友圈,解釋自己昨天完全是喝多了。
發完朋友圈沒兩分鐘,陳斯明就我。
「齊若,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陳斯明是公司經理,常年一西裝,五不算優越,但好在皮白皙。
如果去去油,勉強算是一表人才。
最近被升職為我們項目組的負責人后,就開始指手畫腳,端個架子,頗有點兒小人得志的樣子。
這下好了,我昨晚讓他下不來臺,今天又遲到。
估計接下來幾天不會好過。
我苦哈哈地走進去。
陳斯明慢條斯理地睨我一眼,吩咐:「把門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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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我關上門,順便又站遠了點兒。
「看到你朋友圈了,昨晚喝多了?」
「對,實在是不好意思,陳經理。」
他別有深意地看我一眼:「沒事,我知道的,孩子家臉皮薄。」
「……」
「經理你誤會了,我昨天真喝多了,給好多……」
他頭也不抬地擺擺手:「好了,我知道你『不小心』的,去工作吧。」
???
我一臉蒙地走出辦公室。
印象中,不論是陳斯明升職前后,除了必要工作,我和他沒有過多的集。
怎麼看這樣子,像是認定我喜歡他,還不敢表白,所以才搞這麼一出來挽尊?
……
正萬分無語,同事吳佳佳突然擋在我面前,雙手抱趾高氣揚地上下掃視我一番,問:「陳經理跟你說什麼了?」
我挑挑眉:「我八大姑今天再婚了。」
吳佳佳一臉莫名其妙:「你八大姑結婚關我什麼事,我問陳經理跟你說什麼了?」
「那陳經理跟我說話,關你什麼事啊?」
我翻個白眼,施施然地走開。
4
我跟吳佳佳不合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比我早職一年,仗著這一年的資歷對我呼來喝去,自己分的事非要「拜托」我去做。
不僅如此,某次,許澤機緣巧合下開他老板的豪車過來接我,剛好被吳佳佳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