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公司就傳出我被富二代包養的閑話。
我心里有氣,但念著剛到公司,能忍就忍了。
直到某天,許澤送了我一個包。
鏈接也是我發給他的,好看,不貴。
初社會,我對奢侈品沒什麼概念,并不知道那是一款高仿包包。
背著包上班的第一天,吳佳佳就坐在不遠,和幾個老同事頭接耳,時不時地發出一陣笑聲。
我傻乎乎的,并沒有聯想到自己上。
吳佳佳還特意跑過來問我:「齊若,你這個包是新買的嗎?還好看的。」
「對,我男朋友送我的。」我一臉甜。
「是嗎?那你男朋友可真大方。」吳佳佳說得怪氣,我也沒太在意。
結果晚上,我在某同城社平臺看到一張照片。
照片清晰地顯出我的臉,還有那個包包。
配文:「同事男朋友給送了個假包,還以為是真的,抱著包開心得不得了,該不該告訴呢?」
評論生都是清一地勸分。
吳佳佳回復:「男朋友開豪車,估計……」
這種模棱兩可的回復,讓評論區的男徹底地炸鍋,有不人幸災樂禍地說我被假富二代騙了,為了錢出賣最后撈著個假包,太可憐了。
到最后,已經是對撈的批判了。
縱然我脾氣再好,也忍無可忍。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公司和吵翻天。
惺惺地刪了態,我們的梁子也就這麼結下了。
反正不是一個部門,我跟連裝也懶得裝。
5
嗆完吳佳佳,我心大好,回到工位走完一套吃、喝、睡的魚流程,還有兩小時下班。
我們部門忙的時候需要晝夜不停地辦公,一閑下來也是真的沒事兒干。
我百無聊賴地發了會兒呆,決定打游戲消磨時間。
點個陪玩,打開王者,,開始排位。
選個小喬,悠閑地嘬一口茶,就看到對面玄策 ID,單個字母「K」格外眼。
這好像是……傅奕的游戲 ID。
救命!這都能上?
不可能不可能。
員工魚就算了,老板怎麼可能會魚?
一定是撞 ID 了。
我自我安一番,著頭皮繼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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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六分鐘,我被玄策針對出 0-6-1 的戰績。
陪玩弟弟憤憤不平:「姐姐,跟我來,死他。」
幾分鐘后,我倆雙雙在對面野區躺尸。
臨著結束,玄策敲出幾個字:「以后還敢嗎?」
是我老板沒跑了。
「不敢了。」我唯唯諾諾地回復。
游戲結束,立刻下線。
陪玩弟弟發來消息:「姐姐,生氣了嗎?是我沒發揮好,下把帶你贏回來,別氣了。」
「沒有,有點兒忙。」
正打著字,辦公室陡然安靜幾分。
后一片影籠罩過來,接著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撐在辦公桌面,語氣玩味:「忙著呢?」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畔,我心頭一,慌不擇路地隨手點開一個桌面文件。
訕笑一聲:「啊,對,忙著。」
下一秒,溫熱的掌心覆上手背。
他控著我手中的鼠標,點擊向文件夾最底端一個命名為「傅奕」的文檔。
救命!我怎麼點開了這個文件夾!
我平時兼職寫小說,而這篇剛好以傅奕為原型,而且容……不可描述。
眼看鼠標要點過去。
我飛快地出另一只手,用力地按在傅奕手背。
三只手疊在一起,場面有些尷尬。
傅奕偏過頭,沖我挑挑眉:「嗯?」
和他對視半晌,我才憋出干的一句。
「這個……不能看。」
「不是公司文件?」
我搖頭。
傅奕瞥了一眼屏幕:「那怎麼有我的名字?」
「……打錯了。」
「哦——」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移開視線,微微地手指,無奈道,「我不打開。」
糲的指尖微妙。
我愣了兩秒,臉漲得通紅,快速地放開手。
低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回過頭,只對上傅奕戲謔的眼神。
他拍了拍我的腦袋:「好好上班。」
我看著傅奕離去的背影,了發燙的臉。
覺自己要自燃了。
6
終于熬到下班,剛到樓下,又被陳斯明住了。
他把車停在我面前,按下車窗:「齊若,你往前走點兒,我在前面那個星克門口等你,送你回家。」
「啊?」我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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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家就算了,走到星克再上車是什麼意思?
「這是公司門口,你公然上我的車會被說閑話。」看我疑,陳斯明補了一句。
我:「?」
「若若。」
一道聲音及時地出現。
我看了眼不遠的許澤,:「不麻煩你了經理,我跟弟弟約好去吃飯的。」
陳斯明掃了一眼許澤,又出意味深長的眼神:「哦,和弟弟吃飯啊,去吧。」
我趕忙道別,轉向許澤走去。
他幾乎沒有變。
形瘦削高挑,冷白皮,桃花眼微瞇著看向我時,格外深。
「好久不見,姐姐。」
7
坐上許澤的副駕,我們穿梭在城市的夜里。
車窗外夜景人,晚風溫。
還在一起時,許澤時常不辭辛勞地穿過大半個城市,只為接我下班。
我們騎共單車,騎電瓶車,地鐵,公。
炎炎夏日,我們在狹小的出租房,「吱呀吱呀」的電風扇做著無用功。
許澤總是把腦袋埋進我肩窩里,悶聲悶氣地說:「姐姐,我以后一定讓你住上大房子,每天開豪車接你上下班,絕對不會讓你地鐵。」
沒想到后來,許澤住上大房子,開上豪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