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今年 28 歲,帥氣單且多金。
高 187,寬肩窄,每天一高定西裝。
妥妥的系男主。
不然我也不可能拿他當小說原型。
饞他子……
呸,對好的欣賞,也很正常。
但是私下想想就算了,擺到明面兒上可太丟人了。
我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辭職……
「先別清線了,進塔。」傅奕突然出聲。
同時,上路花木蘭的小圖標快速地向中路移。
「啊?」我還沉浸在離職計劃中,完全沒注意游戲地圖。
對面妲己從草叢中突現,一套技能完整地砸在我上,韓信隨其后,準備收割人頭。
我傻在那里,都不了。
這時,傅奕趕到了,一套沉默和輕重劍轉換,手速飛快,完地收下兩個人頭。
「要多看小地圖。」他毫不客氣地吃了我的包,往上路趕。
「呵呵呵,好。」我尷尬地出笑。
不明白他聽我說了那麼多喪心病狂的話后,是怎麼面不改心不跳地面對我的。
「打團,別愣著了。」
「哦哦。」我趕忙加。
幾局激烈的游戲后,尷尬已經被我拋之腦后。
傅奕打游戲也很厲害,我這個小菜跟在他后,連勝好幾把,直接星耀。
傅奕低聲地問我:「困嗎?」
「不困。」
我說完一愣。
玩得興起,快了。
他輕笑一聲:「好,那繼續。」
「啊,居然已經九點了,明天還得上班。」
對面安靜兩秒:「要不……給你放個假?」
這種老板是真實存在的嗎?
「不用了,工作重要。」我義正詞嚴地拒絕。
開玩笑,請假會扣工資的。
下線后,我早早地關燈躺在床上,結果輾轉反側到兩點都睡不著。
無奈連夜碼字,直到半夜三更才勉強地睡著。
9
早上,我頂著黑眼圈,端著杯咖啡坐在工位。
同事小希湊過來,一臉八卦:「你和傅總,是不是有況了?」
「啊?什麼況?」我裝傻。
「別跟我裝啊,昨天傅總特意下來找你,看你那眼神都能掐出水了。」
我無奈地跟分一番酒后社死經歷。
兩分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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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的笑聲響徹整片辦公區域。
甚至都驚陳斯明冷冷地盯了兩分鐘,才勉強地止住笑。
等陳斯明回到辦公室,小希我:「是不是陳斯明也同意了?那你這一夜之間,腳踏三只船?」
「你可別胡說,我都解釋清楚了。」
「隨便發個酒瘋都能有三個對象,我下回也試試。傅總比陳斯明帥,比你前任,還有錢,我覺得他可以。」
我隨手拿了塊兒蛋糕塞進里:「你可得了吧,怎麼還選上了?」
小希里鼓鼓囊囊的,低頭看了眼手機。
「哎,群里通知臨時開會,還是傅總親自開會,又可以近距離看帥哥了,快走快走。」
小希拉著我就百米沖刺。
我被拉著走,滿腦子都是昨天傅奕幫我回憶的那些虎狼之詞,越走越心虛。
坐到會議室,我滿臉通紅,頭也不敢抬。
傅奕洋洋灑灑地說了半個多小時,低沉、磁的聲音充斥著會議室。
我忍不住地打量傅奕。
今天,他白襯衫的領口敞開,致的鎖骨若若現,我盯著他說話間上下的結,浮想聯翩。
「齊若,你覺得呢?」
「啊?」我嚇了一跳,猛地站起來。
「我覺得……好的。」
傅奕勾著角盯我兩秒,意有所指。
「你滿意就行。」
這一刻我仿佛化普信。
他一定在勾引我。
10
工作突然變得有趣了。
因為傅奕總會時不時地出現,有意無意地說一些,或者做一些讓我浮想聯翩的舉。
陳斯明也隨其后,時不時地油我一臉。
我聽過一些小道消息,陳斯明和咱們公司某位員工關系切,據說兩人一起進出酒店的時候,被咱們同事無意間見了。
但到底和誰有染,我并不清楚。
但我猜測是吳佳佳。
因為,每次陳斯明和我說話,或者我去他辦公室,都十分警覺,總是不聲地觀察我。
有時候惹到我了,我就專門氣,故意和陳斯明多聊幾句。
雖然生氣,但也不好發作。
不過,很快地就找到了報復的機會。
那天公司來了個。
五不算出眾,但自信四溢。
海藻般的卷發,吹彈可破的,渾上下的奢侈品,堆砌出一種遙不可及的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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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價白襯衫,垂在前的發有些躁。
隨意地走到辦公桌邊,白的手指點了點桌面:「傅奕辦公室在哪兒?」
「傅總在樓上,不過您是需要先預約的。」
想必同事也看出份不簡單,態度極好。
「沒事,我不需要預約。」
擺擺手,踩著高跟鞋轉上樓。
在傅奕辦公室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因為實在引人注目,在離開前,就已經有不同事討論。
「我剛去辦公室送咖啡,順便聽了一。那好像是傅總家里給安排的聯姻對象,未婚妻。」
「怪不得,一看就是有錢人,這才門當戶對。你們昨天還非說傅總對齊若有意思,怎麼可能?齊若買個包都是拼多多。」
「聽說齊若那天管好多人老公,還找理由說自己喝多了。」
「這不就是在釣魚嗎?還高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