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原本,只是一個意外。
我大可以提起子不認人。
但剛才刷了財經新聞——他家破產了。
一夕之間,他從千金大爺,淪為了一個空有的普通年。
嘖。
難搞。
談判桌上,我甩過去一份合同。
「我知道你現在很缺錢,這樣吧,做我的人,每個月給你這個數。」
他估計是昨晚累著了,現在還一臉懵懂。
看著我,眨眨眼睛,「五……千?」
我皺眉,不耐煩,「是五十萬!」
他一臉驚愕,指著自己,「原來我這麼值錢的嗎?」
「……」
這易沒法談了。
我扭頭要走,他趕拉住我。
「姐姐走那麼快干嘛,我又沒說不簽。」
他連容都沒看一眼,直接簽了字。
然后抬頭看我,笑得像只純潔小白兔。
估計現在,還不知道他家破產的事吧?
我有些同。
「以后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和我說。」
梁景皓眼睛一亮,「我想吃米其林大餐、想開游艇,然后和姐姐一起去三亞度假!」
「……」
你丫的,知不知道「客氣」兩字怎麼寫的啊?
錢我可以不在乎,但是陪這家伙去度假,浪費我的時間就忍不了了。
梁景皓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愿,垂下眼睫,聲音中著委屈。
「我知道姐姐肯定很忙,但是我家破產了,姐姐要是不陪我,以后我再也沒有機會去度假了呢……」
他抬頭看我,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像只被主人丟棄的小貓。
我皺了皺眉,只到一陣心煩意。
「行了,我這就訂機票。」
扭頭進了浴室。
頭頂傾瀉而下的冷水,讓我冷靜了一些。
一想到從前的天之驕子,變了現在這個樣子,心里就沒來由的煩躁。
2
梁景皓和我住在一個別墅區,比我小三歲,小時候就像塊牛皮糖一樣,走哪兒跟哪兒。
我嫌他煩,沒欺負他。
這家伙心也大,不哭不鬧,依舊一口一個「姐姐」得脆生生的。
后來念中學了,開始在學校到宣揚他是我的竹馬。
這個詞落到我歷任前男友耳朵里,不了要吃醋,我只好多給零花錢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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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歸也有零花錢擺平不了的,為了耳清凈,我只好提分手。
那時候的梁景皓年紀還小,不太會藏自己的緒。
每當這個時候,我總能從他臉上看到得逞的快意。
從那個時候起,我覺得這小家伙心思太重,鬼主意太多,有些不喜,開始刻意疏遠。
算起來,昨天晚上還是我們時隔一年多以來,第一次見面。
昨晚發小約我去酒吧,沒想到他也在場。
他見了我就像沒看見一樣,連聲「姐姐」都不會喊了。
我有些不爽。
他端起一杯酒就往里灌,我的不爽越發放大,端起一副長輩的架勢,呵斥道:
「誰讓你喝酒的?你年了嗎?」
他這才抬眸,幽幽看了我一眼。
啞著嗓子說:「姐姐,我昨天年的……」
心跳一滯。
我忘了,昨天是他的生日。
忽然有些心虛,我松了手,任由他喝。
沒喝兩杯這家伙瘋了一樣,開始又哭又笑,鬧騰得很。
發小告訴我,他剛被神甩,正難過著呢。
我頓時來氣了,「梁景皓,你現在都學會早了?」
他沒看我,低著頭,聲音悶悶的,「那姐姐了?姐姐的男朋友可是從來沒斷過……」
我噎了一下,憤憤坐下,也不說話了。
可是最后,事怎麼就朝著一個失控的方向發展起來了?
想起今早的慘狀,就頭疼得很。
3
到了三亞,我進了總統套房,倒頭就睡。
下一秒,敲門聲響起。
梁景皓帶著自己的小被褥,放到我床上,自己爬上床,然后拍了拍邊的空位。
「姐姐還等什麼了,快過來睡覺啊。」
我有一瞬間的蒙圈。
「要是我沒記錯,你的房間,好像在隔壁?」
我被他搞糊涂了,語氣中都著一不確定。
梁景皓眨眨眼,回答得理所當然,「我已經是姐姐的人了,當然要盡到給姐姐暖床的義務。」
啊這……
貌似也有幾分道理。
我著頭皮爬上了床,剛躺下,他整個子都了過來。
一手環住我的腰,我的臉頓時埋進了他的膛。
「這……是不是靠得太近了?」我咽了咽口水,小聲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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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下抵在我頭頂,帶著幾分鄙夷:「姐姐不會從來沒有養過人吧?人和金主都是這麼睡覺的啊。」
我那該死的好勝心,頓時被激發了出來。
「怎麼會?開什麼玩笑,我這麼有錢,怎麼可能沒包養過人?
「行了,就這麼睡覺吧!」
這麼睡的后果,就是我醒來后,無比尷尬。
誰能告訴我,我的為什麼擱到了梁景皓腰上,手為什麼鉆進了他的服?
我想把手回來。
剛一下,就對上了梁景皓朦朧的眼睛。
我慌了,趕把手回來,但不小心到了他!
「唔……」
他眉頭一皺,發出了一個忍的音節。
我的爪子還沒來得及逃出來,就被他重新摁在自己上。
他笑了笑,分明長著一張狗臉,卻莫名帶著幾分壞。
「姐姐真可,趁我睡覺地干什麼了?」
我渾僵,本不敢!
他又湊過來一些,低聲哄道:「姐姐要知道,你想怎麼樣對我,都是姐姐在行使應有的權力呢……」
他忽然翻,雙臂撐在我腦袋兩側,居高臨下俯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