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第二天,我提前十分鐘來,到了二樓包間,準備好電腦,等著他來。
當我看到他領著他小團們走來時,我頭大了。
許冉笑著跟我揮了揮手,「嗨。」
我朝笑笑,然后看向了電腦屏幕。
他們坐在我們隔壁包間,隔音效果不太好,能聽到隔壁的說話聲。
隔壁在說著周天去看電影的事,說說笑笑,非常干擾人。
我倒是沒什麼,就怕賀臻會影響。
他準備得很充分,容幾乎都掌握了,可以做到稿演講,我高興地鼓掌稱贊:「你真厲害,不像陳棟,拖了一周都沒順下來。」
他笑了笑,「我要是不順利完任務,豈不是對不起你。」
我尷尬地笑了笑。
試講十來分鐘,很快就解決了,我收拾好電腦要回宿舍,他卻說要請我吃飯。
在兩個生的推拉下,我被迫加了他們。
他們去吃火鍋,我顯得格格不。
我走在最后,拖著沉重的步子,一邊用微信向舍友吐槽,一邊在心里哀號。
吳漾不知什麼時候跟我走在一起的,他淡淡道:「你要是不想去,可以直接拒絕,何必為難自己。」
我急忙關掉手機,心虛地看向他,「沒有啊,有人請吃飯,我樂意之至。」
他沒有說話,不不慢地走在我旁邊,過了一會兒又說:「你跟我們不是一路人,走得近了只會讓人厭煩。」
他的嘲諷與排斥我不是不懂,可我這人非常豁達,只要他沒人攻擊,我本不在乎他說了什麼。
大家都是兩個眼睛一個,誰也沒比誰優越到哪里去。
吃火鍋時,他們的焦點集中在了我上,看似關心,實際卻帶著高高在上的覺,仿佛這頓飯是他們給我的恩賜。
管他呢,吃飽了拍屁走人就是。
3
回到宿舍,我把自己的那份錢給賀臻轉賬過去,他給我退了回來,還有些生氣,「你這是做什麼?」
「你有你的人世故,我也有我的原則,如果你不收,那我只好不讓你上臺講說作業了。」
過了幾分鐘,他收了我的轉賬,還問我:「明天有空嗎,我們去看電影,你也一起去唄。」
「不好意思,我明天有事。」
他再沒回復我。
關掉對話框,就聽到了舍友氣得直捶床的聲音,我爬到的床邊,好奇道:「怎麼了,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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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著面,哀號道:「言言,我打不過他,你幫幫我唄。」
我一看,原來是被游戲氣到了。
委屈地扯下面,差點被氣哭,「我就殺了對面治療師一次,對面劍客就一直追著打我,我又不知道那是他朋友。」
我看了一眼慘不忍睹的戰績,戰斗力只有百分之十,連對面治療師的戰斗力都不如,而且已經被殺了兩次了,要是再死一次,就徹底下線了,真的是憋屈。
把手機塞給我,「言言,你幫幫我嘛。」
小琪在同城匹配里上的車隊,剛好五缺一,所以就進了,但沒想到自己會被隊友針對。
隊除了劍客,其他三位都在打字吐槽,小琪玩得也不好,所以不敢懟回去。
這幾個人功地激起了我的斗志,我接了小琪的手機,開始幫翻盤。
戰績被我打正后,隊友依然不依不饒,說我見針撿人頭。我氣笑了,這種隊友真的不配贏。于是我故意出破綻,給對手瘋狂送分。
劍客看出我在故意送分,所以安我:「兄弟,好好打,下把我和你雙排,幫你報仇。」
我忿忿不平地回他:「你不配!」
功搞輸了一局,我的心格外舒爽,為了補償小琪掉了的段位,我讓登錄我的小號, 我陪打幾把。
剛要開局,好友申請發來,竟然是我方劍客,他說帶小琪一把,就當替隊友道歉了。
征求小琪同意后,我添加了他,然后拉他局。
連勝三局后,我把號還給了小琪,讓和劍客玩,我退出了。
小琪隨其后也退出了,說劍客要加微信,還要長期帶玩。
我笑地看著,「你答應了?」
不好意思道:「哎呀,人家只是為了上分呀。」
我悻悻地轉過頭,繼續看我的文獻。
4
小組作業匯報課上,賀臻沒來,上課十分鐘后,他發消息說自己不舒服,請假了。
我忍住罵人的沖,給他發了個微笑的表,「那你好好休息。」
他發了個愧疚的表包,「對不起,我以為我能順利上課,可我剛到教學樓下,就覺得頭暈,只好去了校醫室。」
群里炸了鍋,紛紛問怎麼辦,可誰都不敢說一句賀臻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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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消息安大家:「別擔心,我去講。」
還好 ppt 是我做的,我能應付。
賀臻在群里說:「你可以嗎?」
「可以的,不用擔心。」
我什麼場面沒見過,講個作業而已,還不是小菜一碟。
我上講臺時,不經意間和許冉對視了一眼,眼底的神很怪,好像有些看笑話的意思。
莫名其妙。
我游刃有余地講完了我們組的作業,底下掌聲一片,只有許冉一臉不悅地看著我。
前兩天還對我笑嘻嘻的,怎麼這會兒跟我欠了似的。
老師跟我關系好,贊賞地夸了我們組。
群里放起了鞭炮,「組長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