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棒,我們組被夸了,是不是平時分會給得高一點。」
賀臻發了三個問號,「怎麼回事?」
其他人給我錄了視頻,傳到了群里,「以后大家就照組長的標準來。」
賀臻附和道:「好厲害,還好有你在,不然我該愧疚死@言澈。」
我謙虛地在群里發了個紅包,一百塊錢,五個人,剛好每人一杯茶。
賀臻也發了一個,兩百塊錢,說是給大家道歉的。
他好像愧疚,我便安他:「沒事啦,一次作業而已,你又不是故意的。」
事圓滿結束,我解散了小組群。
為了謝我幫他,賀臻請我喝茶,超大杯的珍珠茶。
「謝謝。」
他笑道:「別跟我客氣了,怪生疏的。」
我心里嘀咕,本來也就不太。
場晚上有音樂會,賀臻拉我去看,他舍友是樂隊的,他要去捧場。
我們班在樂隊的,就只有吳漾。
5
他是主唱,一副煙嗓收獲了不。又因為他長得帥,在學校也算是個明星了。
許冉們坐在圈,我們進不去,只好站在外面看。
吳漾唱著一首民謠,煙嗓唱民謠,他不蠱誰蠱。
他人雖然不好接,但確實有才華,不但會唱歌,還會寫歌。
場上的學生打開手機手電筒,配合著他的歌聲晃起來。
賀臻抓住我的手,舉起來也跟著晃。
我出手,不自然道:「你慢慢聽,我去找我舍友。」
離開人群后,我從包里拿出巾,了被他抓過的那只手。
班里逐漸傳出賀臻在追我的謠言,我當作沒聽到,自屏蔽了們說話的聲音。
賀臻坐到我旁邊,給我面前放了一盒巧克力。
他問我:「你相信嗎?」
「相信什麼?」我沒抬頭,眼睛盯著書,可心思卻不在書上。
他看著我,認真道:「關于我喜歡你這件事。」
我咬咬牙,抬頭看著他,「謠言而已,這有什麼好信的。」
他看著我,笑了笑,「可我信。」
「哈?」我驚訝地發出疑問。
他苦笑一聲,「他們說得沒錯,我喜歡你。」
他說話的聲音并不小,前后左右都聽得到,我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唏噓聲。
老師進來,及時地緩解了我的尷尬。
雖然我沒談過,可我知道喜歡一個人是種什麼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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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臻對我的態度,本和喜歡不沾邊,反而像是刻意的接近與討好。
反正在他眼里,我看不到喜歡。
自從他喜歡我的謠言被他親口捶事實之后,他便開始對我發起了猛烈的追求。
我明確拒絕過他,可他卻不放棄。他想追就追吧,不要打擾我學習就行。
在別人眼里,賀臻對我深種,頗有非我不娶的決心,可在我看來,他就是一時興起,想要撥一下我而已。
他送我最新款名貴的包包,我轉手把錢給他轉過去,他不收,我便把他拉黑了。
他無奈之下,給我打電話,「放我出來,我收還不行嗎?」
反正那個包我也不喜歡,索我把包給他退了回去,沒給錢。
「我不喜歡欠你東西,可我要是給你錢,那我生活費就沒了,所以這包包你還是拿回去吧。」
他被我的作整蒙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在他發呆之際,我轉離開。
6
賀臻對我的追求,很像是一種任務。無論我拒絕多次,他都不在乎,甚至都沒有一點緒上的波。
宿舍樓下,他突然出現,攔住了剛從圖書館回來的我。
他的鼻子凍得很紅,睫上沾了一層水霧,我眉頭一皺,問他:「你怎麼凍這樣了?」
「等你啊。」他笑了笑,然后從后拿出了一束花,「生日快樂。」
我看了看玫瑰花,沒有收,轉移話題道:「你站了多久了?」
他把臉往圍巾里了,「快一個小時了。」
「你快回去吧,小心凍冒了。」
他很強地把花塞到我懷里,然后尷尬地笑了一下,「言言,我本來給你買了生日蛋糕,可是聯系不到你,只好來這里等了,蛋糕下次生日補給你。」
「謝謝你,可是我不喜歡過生日。」
我委婉的拒絕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離開后,我看著懷里的花,煩惱地嘆了嘆氣。
回到宿舍,小琪又找我幫忙,他那個劍客哥哥開始懷疑了,覺得跟之前那個師不是同一個人,問是不是找的代打。
為了抱住大神的大,小琪又找我幫他打游戲。
為了幫小琪留住大神,我只好幫打,小琪常用職業是治療師,為了不和其他隊友沖突,我只好也選治療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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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五分鐘后,劍客發局消息,讓我不要往前沖,只負責給他加就行。
我玩劍客玩順手了,總想往前沖,治療師戰斗力太弱,我玩得非常著急。
他拿了對面治療師一,我去撿裝備。撿完裝備,我沒有合丹藥,而是合了一件戰力裝備。
他頭上飄著三個問號,我回他:「丹藥回太慢了。」
主要是沒有殺傷力,我看著著急。
師回我:「你這樣加一次,會損耗自己百分之三十的條,太冒險了。」
我又回他:「但是這樣也會損耗對面百分之五的。」
劍客回到出生地,站著不,接著小琪的微信消息彈了出來,「你找代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