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漾笑了一聲,話題轉到我上:「你明天有事嗎?」
「沒有。」
「明天不訓練,出去放松一下吧。」
「哦。」
游戲結束,他給我發來微信消息:「我訂了兩張票,咱們明天去雪吧。」
我回復:「我不會雪,怕摔。」
吳漾:「不要怕,明天我帶你,很簡單的。」
「好吧,那明天見。」
一生要強的我,在雪場上摔了無數次,吳漾抓著我的手,讓我不要逞強。
我出手,夸下海口,「我要是學不會,就住這兒不走了。」
剛說完,我就摔了個屁蹲。
吳漾拉起我,笑道:「你要是再摔下去,我就得送你去醫院了。」
從雪場出來,我渾酸痛,吳漾還在一邊笑話我:「我以為你是無所不能的,總算有你不會的東西了。」
「我又不是神,哪能無所不能啊。」
吃飯時,吳漾吞吞吐吐,問我和賀臻發展到哪一步了。
我神一滯,一種奇怪的想法忽然冒出來,他難道是在替賀臻試探我?
我抬頭看向他,笑道:「他有意思的,我非常喜歡。」
他眉頭一皺,「他不適合你。」
我挑眉一笑:「哦?哪里不適合?」
「他……你不覺得他和許冉才是一對嗎?」
我裝作不悅道:「不覺得。」
他想說什麼,又開不了口,只好對我說:「不要喜歡他,不然你會后悔的。」
聽他話里的意思,想必他知道賀臻接近的我的目的,但是出于兄弟誼,他不好意思背叛賀臻,只好這樣提醒我。
我呵呵一笑,「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會后悔呢。」
他似乎有些生氣,聲音中帶了些怒氣,「言澈,你聽我一句勸好嗎?」
「我自己的我自己知道,我就喜歡賀臻,有問題嗎?」
既然他不肯說出賀臻的謀,那我只好親自作餌,跳他們的圈套,到時候誰傷還不一定呢。
那頓飯之后,我與吳漾不歡而散,除了集訓之外,我跟他再也沒有流過。
11
開學之后,賀臻又來找我。
我一改往日態度,開始迎合起他的追求來。
食堂里,我跟他撒,要他喂我吃飯,他神不自然地看了看別的地方,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出所料,許冉正在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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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他的手,撒地嘟起,「賀臻,我就要你喂我嘛。」
他眼底的厭惡非常明顯,但他還是喂我吃了一口炒飯,我忍住想吐的沖,夸他道:「賀臻,你對我真好。」
跟他膩歪了兩個星期后,他終于忍不住要出大招了。
他說要在自己的生日派對上給我表白,問我答不答應。
我挽著他的胳膊,試探道:「我們都已經在一起了,就不要當眾表白了吧?」
他急忙說:「不行,必須得表白,我要讓你為最幸福的孩。」
我打算給他最后一次機會,認真問他:「賀臻,你真的喜歡我嗎?」
他眼底的慌和鼻子的作已經告訴了我答案,我笑著摟住他的腰,高興道:「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我答應你了,周末的表白我會接的。」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他舒緩了一口氣,然后推開了我,「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
跟他說完拜拜后,我給吳漾發消息:「下周賀臻生日,他要在生日派對上給我表白。」
吳漾的消息立馬回過來:「你答應了?」
「當然了,喜歡的人要當眾跟我表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呀。」
他發消息,讓我理智一點,不要被沖昏了頭腦。
看著他不斷彈出的消息,我毫不慌,也沒有回復。
他發來的語音電話我也掛了。
既然你們想玩,那咱們就好好玩玩。
別墅外,吳漾攔住了我,他眉頭鎖,讓我不要進去。
我跟他吵了起來,「吳漾,我喜歡賀臻,他也喜歡我,你憑什麼阻攔我?」
他將我拉到洗手間,順手關了洗手間的門,將我抵在墻上,繃著臉,怒道:「言澈,你怎麼執迷不悟啊,你非要撞了南墻才肯回頭嗎?」
我把腦演繹到了極致,委屈地看著他,說道:「我知道自己跟你們格格不,可我不在乎,為了賀臻,我可以改變,我可以為了他放棄一切。」
吳漾氣得發抖,握起的拳頭砸到了墻上,低頭道:「你就這麼喜歡他?」
「嗯,我喜歡他。」
「言澈,賀臻他……」他的話說到一半,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賀臻帶著怒氣喊道:「吳漾,你在做什麼,言澈是我朋友,你不要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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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漾打開門,我出去后,他把賀臻拉了進去,兩人什麼都沒說,隔著門,我聽到了打架的聲音。
吳漾憤怒地問:「賀臻,你怎麼會變這樣?」
賀臻同樣咬牙切齒道:「我勸你管好自己的,只要過了今晚,你想說什麼隨便你。」
我站在門口聽戲,過了會兒,門打開后,賀臻角帶著,局促地看著我,尷尬地笑了笑,「我以為他欺負你了,所以跟他打了一架。」
「哦,是嗎?」
他點點頭,然后拉我走開了。我回頭看了看洗手間,吳漾靠在墻上,低頭著煙。
吳漾的舉再次印證了我的想法,今晚這個派對,一定不簡單。
12
這場生日會,來的幾乎都是他們圈子里的人,還有一些班里跟他們關系好的同學,我和舍友們顯得格格不。別墅天臺上,男男們吃喝玩樂,沉迷在紙醉金迷的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