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歌唱完,燈變了曖昧的藍紫,賀臻捧著玫瑰花,單膝跪在我面前,在一陣羨慕聲中,他跟我告白了。
「言言,做我朋友吧。」
我接過玫瑰花,地出來兩滴眼淚,「好,我答應你,賀臻,我也喜歡你。」
當我答應的時候,許冉的室友和賀臻的朋友們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果然答應了,原來清高的三好學生,也不過如此嘛。」
我不知所措地看向賀臻,委屈地問他:「賀臻,他們在說什麼呀?」
賀臻冷笑一聲,然后從兜里拿出一個鉆戒,他走到許冉旁邊,牽起的手,溫道:「許冉,這個游戲,我贏了,你現在該答應做我朋友了吧?」
許冉得意地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把戒指戴到自己的無名指上,接著摟住賀臻的脖子,和他吻得難舍難分。
我哭唧唧地問:「賀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松開許冉,嘲諷地看著我,「跟你玩一玩而已,你還當真了?」
手里的花掉在地上,我哭道:「不會的,賀臻你騙我,你喜歡我對不對?」
許冉冷笑一聲,「他追你,只是一個游戲而已,清高的你,也不過是一個虛偽的拜金罷了,想跟賀臻在一起,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舍友將我拉在后,然后把一瓶香檳潑在了賀臻和許冉上。
眼看舍友要和賀臻許冉的朋友們打起來了,我急忙攔住們,然后問賀臻:「你的良心不痛嗎?」
他別開臉去,許冉卻站出來說:「是你沒有自知之明,全班都知道我和賀臻在一起,你還非要上來,你自己要做第三者,關賀臻什麼事?」
其他人都在一旁看熱鬧,沒人肯幫我說一句話,只有我舍友拿著酒瓶子蓄勢待發。
「所以,從頭到尾,你們接近我,欺騙我的,就是為了打擊我,侮辱我,好讓我徹底為笑柄,對吧?」
他們不出聲,只是嘲諷地看著我。
我拿起酒,朝自己頭頂澆了下去,裝作為所傷的痛苦模樣,對賀臻說:「我以為你對我是真心的,看來一切都是你的圈套而已,是我愚蠢,信了你的甜言語,賀臻,許冉,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我跑到一邊,蹲在地上哭了起來,然后趁機拿起了我藏在暗📸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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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拉起我,抱著我一起哭。
拿了手機,我哭著離開了別墅。
從別墅出去,我長舒一口氣,然后下了那件滿是酒味的外套。
不曾出現在天臺的吳漾突然出現在我后,他把自己的外套給我披上,愧疚地看著我,說道:「對不起。」
我冷笑一聲,問他:「所以你也知道,對嗎?」
他低下頭去,沒有回答。
沉默已經告訴了我答案,我自嘲地笑了笑,「算了,一切是我自愿的,你勸過我,是我非要進他們的圈套,不怪你。」
我轉離開,他急忙拉住我的胳膊,再次誠懇地給我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回頭冷冷地看著他,「你放心,我這人公私分明,不會因為這件事而退出戰隊的。」
「我不是……」他話沒說完,我甩開他的手,轉跑開了。
舍友哭得比我還傷心,抱著我不斷安,我心疼們道:「演戲而已,我都沒當真,怎麼你們還戲了?」
舍友一臉迷地看著我,「言言,你說什麼呀?」
「總之我沒事,而且心非常好,你們不用擔心,咱們去 KTV 唱歌,我請客。」
13
那段視頻經過我的剪輯,留下了我想要的東西,然后托我外地的朋友匿名發布到了網上。
翌日,學校表白墻,吧,超話,炸鍋了。
由于吃瓜人數太多,還上了娛樂榜熱搜。
視頻經過理,我了絕對弱勢、甚至是被校園霸凌的一方。
視頻里臉的有許冉和賀臻,還有那些嘲笑我的知者,我只有一個背影,其他人被打了碼。
賀臻和許冉是學院名人,一些吃瓜群眾很仗義地把他們的信息暴了出來。
網暴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將賀臻和許冉淹沒在了洪流之中。
這件事鬧得很大,我們三個當事人被學院去談話,我只是哭,什麼都不說,反正視頻里說得一清二楚,是他們要搞我,我是害者。
學校為了保護學生和自名譽,讓他們兩個公開給我道歉,然后要我原諒他們,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賀臻來找我談,說他道歉就行,讓我不要為難許冉。
我無辜又深地看著他,「賀臻,我才是害者,你難道一點也不同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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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厭惡地看著我,不耐煩地說:「你還想怎麼樣,許冉都被罵那樣了。」
「我的在你眼里算什麼,當初是你招惹我的,現在你卻來怪我?」
他威脅我道:「你要是不答應,我讓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不信就試試。」
我真的好怕呀,賀臻,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要。
我害怕地點點頭,「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聽到我愿意放過許冉,他語氣緩和道:「什麼事?」
「我們上次小組作業匯報,你是故意不來的,對嗎?」
他心虛地側過,雙手在兜里,說道:「你們組的作業很出,如果讓你順利完,那許冉就沒有出頭的機會,我是不得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