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宇莞爾一笑：「誒，公司有聚餐，歡迎新員工，一起去吧。」
7.
原來。
秦和宇也是這家公司的。
第一次工作聚餐，我難掩喜，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宋知勉也來了。
約莫半分鐘了。
他的邊還是空位。
想坐在他邊的人很多，但是一個比一個謙讓，我真怕他們推來推去，最后落到我的頭上。
「別害啊，坐。」
秦池嘖了一聲，示意一位同事坐在宋知勉的邊，隨即又看了過來，我頓時一嚇，不敢吱聲，想著朝后躲躲。
末了。
秦池掃了我一眼，又看向秦和宇：「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實習生吧，你們等什麼呢，你們就坐那兒。」
「啊，好。」
我迅速應聲，幾乎是拽著秦和宇坐在我旁邊，省得再調位置。
秦和宇挑著眉，任由我拽著角，對上他眼底的笑意，我心口微，立刻松手，小聲道：
「不好意思啊。」
「沒事。姐姐下次拽輕點就好了。」
我咬著，委實。
秦和宇很會照顧人，始終都保持著溫的姿態，時不時地給我夾菜。
我吃得開心，不知不覺和他的悄悄話也多了起來。
「小穆，別聊了，快敬酒。」
我正和秦和宇聊得熱烈，一旁的同事了我，向我使了一個眼神，我頓時有點懵：「敬酒？敬誰？」
「你說呢。」
同事微微皺眉。
我遲疑地看向宋知勉，卻發現他正看著我，眼神冷冽。
我：……
8.
「Liano 先生。」
周圍已經有人起拿著酒杯敬向宋知勉，漂亮的話一堆一堆，我聽得尷尬，可是好像所有人都樂此不疲。
當然，除了宋知勉。
別人喝酒，他以茶代酒。
他淡定得好像一切本該如此，他就是坐在上座的人，只是頷首淺笑，笑意不達眼底。
「小穆。」
同事又了我一下。
我有點不想起，但是秦和宇像是看穿了我，輕聲道：「一起敬酒？」
我猶豫再三，覺得有人陪著也不錯，便端起酒杯，一道站了起來，學著秦和宇說的話，朝著宋知勉表達所謂的敬意。
「后生可畏，繼續努力。」
宋知勉手抵在桌上，似是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稍稍拿起杯子，輕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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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是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的，突然就打趣了一句：
「他們兩個還般配。」
「這高差。萌萌噠。」
秦池聞言居然也跟著起哄：「還真別說，他倆還真登對的。兄弟，你說對吧？」
話音一落。
宋知勉劇烈地咳嗽起來，像是被茶水嗆得不輕，臉都漲紅起來。
「Liano 先生，您沒事吧？」
氣氛一度張起來。
秦池也被嚇得不輕，忍不住吐槽：「喝個茶也能嗆到？」
宋知勉擰著眉，手抓著紙巾，顯得格外痛苦，眼尾都泛著些許淚，看起來格外憐人。
「去醫院看看吧。」
我看著宋知勉臉不對，忍不住出聲道。
宋知勉看向我，突然就擺出淡定的樣子，輕聲道：「我沒事。」
我：……
真的沒事？
你沒事你擱那兒裝。
我忍不住瞪他，但是一起生活過三年，看他的反應，又很確定，他現在非常難。
「誒，沒事，緩緩就好了。」
秦池喝得有點上頭了，面頰緋紅，瞧了我一眼，笑道：「小姑娘熱心。」
我愣了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太過熾熱，當即收斂自己的目。
沒多久。
宋知勉找了一個理由出去了。
「姐姐，你和 Liano 很？」
秦和宇試探地發問。
我勉強地笑笑，輕聲道：「不怎麼。」
9.
直到宴會結束，宋知勉也沒出現。
我偏頭看著秦和宇醉得不輕，在路邊攔一輛車決意送他回學校，誰料車一靠近，看到車牌，我就后悔了，奈何秦和宇已經上車。
報了學校地址，我關上車門，保持沉默。
車線昏暗。
宋知勉坐在那兒，扣方向盤，聲音帶著嘶啞：「非親非故，摟摟抱抱？」
「他醉了。」
我約聽出了他話里的譏諷，卻也只能裝傻，隨口一回，將秦和宇扶好，擰開從酒店拿的蘋果醋，又喂了點給他。
車子猛地開。
我手里的瓶子一抖，差點就灑了。
我看向前座的宋知勉，想說他一句，又生生忍住了。
喝了點蘋果醋，秦和宇舒緩很多，迷迷糊糊地著眉心，默默地看向我，輕聲道：
「謝謝姐姐……」
「不客氣。還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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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這孩子糯糯的樣子，不有些無奈，他也太傻了，一點都不知道躲酒。
秦和宇眨著眼睛，靜靜地看著我，輕聲道：「姐姐，我有話對你說。」
「嗯？什麼話？」
我看他醉得不輕，扶著他的胳膊，試探地詢問。
秦和宇偏頭看向我，角勾起一抹笑，迎著路邊一閃而過的燈，倒也燦爛。
「姐姐，我喜歡你……」
「什麼？」
我有些詫異，有點懷疑自己是幻聽了，可是秦和宇很認真，又說了一遍：「穆珊，我喜歡你。」
話音一落。
車子驟然停下，整個車廂瞬間如墜冰窟。
10.
這車停得猝不及防，秦和宇沒坐穩，生生撞到了我懷里。
「宋知勉，你到底會不會開車！」
我是真的無語了。
年上淡淡的清香襲來，我只覺得心臟都要驟停一下，尷尬地扶住秦和宇。
宋知勉冷著臉，沉聲道：「你坐到前面來。」
「我不要。」
我直接拒絕。
宋知勉：「那你們兩個就下車。」
我腦子嗡嗡，真的不了宋知勉這個說話的態度，扶著秦和宇就要開門：「下車就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