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穆，晚上我們組有個聚餐，參加下？」
「是啊，就當慶功。」
從重生到現在，我已經參加過兩次聚餐，次次都和宋知勉有關，按照這個 bug，我盲猜，今晚還有宋知勉。
一問同事，果不其然。
所以。
我拒了，收拾一下，趁著項目告一段落，和遲敏約飯。
20.
「啊這。」
遲敏一聽之前的事，挑眉道：「你那學弟，有兩把刷子。」
「嗯？」
我咬著手里的冰淇淋，眉頭輕蹙：「什麼意思。」
遲敏眼神打轉，抱著我的胳膊朝著餐廳走，忍不住輕聲道：「我聽我哥說，Liano 最近心特別差，辦公室都沒人敢和他說話。應該就是為這事吧。」
「不可能。」
我直接否決。
宋知勉這種人，可能上一秒為了合同蹙眉，下一秒就鎮定自若地和別人談笑風生。
我抬手推開餐廳的門，卻沒想到對面一人迎面走來，直接撞門上了。
「不長眼啊——你——」
那人氣勢洶洶地指著我，估計是正準備口吐芬芳，但是到了邊就打了個彎兒：「宋，宋夫人，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長眼，真的對不起。」
我一臉的懵。
遲敏小聲發話：「就是上次被你摔酒瓶的那個。」
我深吸一口氣，瞥著那人頭上的疤，這才想起來，可是我本沒機會說話，那人就來服務員，拍著脯道：
「啊，這位宋夫人的賬，記我頭上。」
我：……
這態度，和之前，天差地別。
這人話好多，一口一個宋夫人，我本不上話。
「我不是宋夫人。」
「啊，您是喜歡我您 Liano 夫人？」
我：……
或許 Linao 這個名字比宋知勉更出名，這話一出，柜臺那兒的老板都不自覺抬眼看了看我，笑著走了過來，親自接待。
迫于無奈，我拉著遲敏換了一家店，這才清凈下來。
「哈哈哈，真笑死我了。」
遲敏開心得不行，哼唧著出聲道：「這就是當代爽文。你不知道那個老板在我哥面前多橫，真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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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抿著，笑不出來。
我這輩子都沒有嫁給宋知勉，那人怎麼敢我宋夫人的。
誰給的膽子？
宋知勉？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我搖了搖頭，不想去糾結這些。
遲敏心很好，時不時地還要和的小狗發信息，再撒個，角都要揚到太。
我看得出來，有被好好地著。
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都是我羨慕的對象。
明明我也有向請教，打，做餐點，準備生日驚喜，但是為什麼得到的結果卻截然不同。
是一次又一次地確認自己被深，我是一次又一次地確認自己在做無用功。
21.
夜里風大。
「胡鬧，穿這麼？」
遲敏的小狗準時抵達，給套上一件外。
「嘻嘻。」
遲敏踮起腳尖就親了一下小狗，搞得小狗有氣都出不了，按著的頭，重重親了一口。
我：……
淦，這，還是看別人談有意思。
為了不當電燈泡。
我直接開溜了，小跑到馬路上，迎著冷風，凍得直哆嗦。
沒有甜甜的就算了。
老天爺轟隆一聲，讓這場雨下得沒完沒了。
「珊珊？」
我剛買了一把傘，便看到宋媽媽迎面走來，旁邊還站著某人……
「這全怎麼都了！」
宋媽媽皺著眉，扯下宋知勉上的外套就給我披上了。
「阿姨——」
我尷尬不已，已經鬧那樣了，現在穿他的外套，實在不妥。
宋知勉瞥了我一眼，沉聲道：「穿著。」
我：……
「穿好了，別凍著。珊珊啊，今晚住阿姨那兒吧，離得近。」
「啊這，阿姨，不了，我打車了。」
宋媽媽見我不肯應，不問了句：「你和知勉鬧矛盾了？」
我一時語塞。
宋媽媽一直都是熱心腸，把我當親兒在疼，如果不是，當初那種婚姻，我或許也撐不了三年。
我清楚。
心臟不太好，經不住打擊。
和宋知勉視線錯間。
我深吸一口氣，低聲道：「阿姨，你放寬心，我和他最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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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媽媽笑得舒心：「那就好。走吧，一起回去。」
我：……
「等阿姨睡了，我去睡客房。」
我低了聲。
宋知勉骨節修長的手扯著領帶，額前的碎發遮掩著視線，直到領帶丟在一旁，也沒有搭理我的意思。
我不意外，也不想多說什麼，到了點就去客房。
浴室里的水流聲不斷。
我盯著散落的水花，只覺得自己頹然的狀態更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加班太多，累著了。
太過難。
我洗完澡便吹了吹頭發，早早爬上了床。
夜半三更。
我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木偶，被人走了發條，腦子暈暈乎乎。
咔噠。
客房的門打開。
我扶著墻，艱難地走向宋知勉所在的房間，可是手一抬，始終沒法落下。
我想要倒杯水緩一緩，但實在沒力氣，只能蹲在樓梯口的臺階上。
「晚上不睡覺，坐這兒？」
是宋知勉的聲音。
我蹙著眉，仰頭看著他，尷尬地站起，故作輕松地坐在沙發上：「睡不著。」
宋知勉冷臉離開。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他走遠了，整個人躺倒，哆嗦著直冒冷汗。
……
約莫十分鐘后。
又傳來了腳步聲，可是我沒力氣裝了。
「難為什麼不說？」
我蹙著眉，小聲道：「不想麻煩你。」
宋知勉了我的額頭，俯將我抱了起來，像是在低斥：「我遲早有一天是被你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