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錢還回去了,也不打算報警,萬一抓了騙子,這事該餡了。」
「嗯,」又把話題轉回來,「做方宴良朋友覺如何?」
我下意識地辯駁:「我不是他朋友。」
「寶,你在否認什麼,你現在就是他朋友!」
語重心長道:「老天爺都把大餅甩你面前了,月老都拿鋼筋把你倆纏一塊了,你再不抓住這次機會,我真要瞧不起你了。」
「可是我……」
說:「你很優秀,配得上他。相信我,你是世上最好的寶。」
我深吸口氣,下定決心:「嗯,我會的!」
6
和方宴良假扮的第一件事,是在他家的地下停車場秀恩。
鑒于宣后網絡上有各種各樣的言論,甚至有專業團隊出來分析方宴良首次宣事件,為避免造更大的影響,潘舟決定用證據說話。
已經給狗仔放了消息。
我和方宴良只需扮演一對熱的,被拍幾張姿態親的照片就好。
那一天,方宴良到我家接我。
他頭戴黑鴨舌帽,穿純白 T 恤和淺牛仔,極簡的裝扮被那完的形襯得極為貴氣,有種簡單又不簡單的。
我扯扯自己的 T 恤,問:「這樣可以嗎?」
潘舟姐叮囑過,要穿得尋常點,不需要刻意打扮。
他目在我上停留幾秒,簡短評價:「很。」
我害地抿抿,隨他上車。
車子往方宴良的家疾馳。
我一路都很張,直到抵達停車場的那一瞬,張的緒達到巔峰,甚至有些不敢下車。
方宴良溫和干燥的手突然拍了拍我放在膝上的手。
他說:「你只是來我家做客,其他什麼都別想。」
我重重點頭。
下車后,我倚在車旁,等方宴良去提放在后備廂的食材。
這也是一早就準備好的道,為的就是讓拍出來的照片更有生活化。
方宴良單手拎著袋子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看幾秒,突然嘆了一聲:「怎麼連口罩都不戴一個?」
話落,他將頭上一直戴著的帽子扣到我頭頂。
那瞬間,沾染著他溫度與氣味的帽子,圈住我的頭,讓我開始一陣陣發暈。
他牽上我的手,低聲說:「口罩我用過了,就不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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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牽著往前走,腦袋還是木的。
這就開始了嗎?
他怎麼進狀態這麼快。
不過他可真會演戲,不愧是拿過那麼多獎的影帝。
那些和他搭戲的明星是怎麼忍住不心的,這才一會兒,我整個人都快自燃了。
我全程忘了需要演戲這點,暈暈乎乎地被方宴良帶著走。
倏地,他停步,將手里提著的袋子擱在地上,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我驚慌低頭,就見他已經單膝點地,正低著脖頸幫我系松開的鞋帶。
停車場極靜,我耳邊好似聽見了瘋狂摁快門的聲音。
我想,這鞋帶松得可真及時。
系完鞋帶,方宴良目不斜視地起,彎著眼睛沖我一笑:「怎麼跟小孩子似的,幸好沒摔倒。」
我捂住狂跳的小心臟。
難挨的一路終于走完,我跟著進了方宴良的家。
說做客還真是做客,方宴良將食材提到廚房,說要請我吃完飯再送我回家。
我猜這是為了拖時長,畢竟如果剛進家門就走,就很像是在演。
即使這真是在演,但那更容易餡。
飯菜由方宴良一手包辦,我只需要在一旁看他忙活就行。
下廚的方宴良又有不一樣的魅力,我著這個男人想,我可能這輩子都出不了坑了。
我決定像閨說的那樣主出擊,我問:「你有朋友嗎?」
他回答:「沒有。」
又補充:「但我有喜歡的人。」
那一瞬間,我剛燃起的小火苗又陡然熄滅半截。
我在亦悲亦喜的氛圍里陪方宴良吃完飯。
途中,他去接了個電話,隨即告訴我一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消息。
他說:「有別家的在樓下蹲點,你可能需要在我家住一晚。」
我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如果我待一會兒就走,被別家一報道,這段飽爭議的可能又要被推上風口浪尖。
畢竟熱期的,哪有不過夜的。
他說:「不愿意的話,不住也行。」
「住吧。」
我著他,堅定說了一聲:「我住。」
7
方宴良家很大,客房也很多,找個客房待一宿,和睡在我臥室也沒什麼區別。
我力求這麼想,卻忍不住思緒紛飛。
尤其是過去我連肖想都不敢的男神方宴良,此刻正殷勤為我忙前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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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在這里,可能有點大,洗漱用品都是新的,你隨便用,需要什麼就和我說。」
他頓了頓,臉頰可疑地染上薄紅:「換洗的話,可能需要你把尺碼告訴我,我讓人送過來。」
他慢吞吞地講完這句話時,耳已經紅。
被他傳染,我莫名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又道:「或者你發給舟姐,讓派人送過來也行。」
「好。」我點頭。
洗完澡,時間還早,各自回房睡好像有點怪異,我倆遂窩在客廳的沙發前看電視。
方宴良家是一整面墻的落地窗,此時窗簾大開。
我不由得想到一些明星曝皆因為未拉窗簾,問他:「需要把窗簾拉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