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昨晚就不撓了。
閨看到網上放出來的照片,還特意上門檢查我這個所謂的「吻痕」。
我將脖子給看,委屈力證這真的只是蚊子包,低喃:「我和他真的什麼也沒干!」
哼哼兩聲:「吻痕是假的,但過夜總是真的吧?」
我頗有些害開口:「嗯,原來他一直都在喜歡我呢。」
閨大驚:「那他怎麼不表白?」
「他以為我喜歡邢亮。」
我和閨解釋清這里頭的彎繞曲折,閨直接鼻子:「我真是不了你倆。」
我嘿嘿一笑,上前擁住:「寶貝,還好有你。」
「是還好有騙子。」
突然乍起,眼冒:「要是沒騙子盜號這回事,你和方宴良現在還暗來暗去呢。」
說:「該不會盜號也是他故意安排的吧?」
「不會吧,」我回答,「他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怎麼不像?」閨道:「你看他連假扮這麼花的事都做了。」
我還是持懷疑態度。
但很快就證明,這事真不是方宴良做的。
因為盜我號的那個騙子,竟然主加上了我的 QQ。
騙子:你的聊天記錄我全保存了。
騙子:網上現在對你好奇得不得了,我把消息放給娛記,應該也能大賺一筆。
騙子:你要是識相就趕給我錢,我猜你也不想這些聊天記錄被在網上吧?
12
「他不敢。」
這是我把事說給方宴良聽后,他的第一反應。
他已經聯系了律師,寬我:「他之所以不放網上,而是聯系你,是因為他盜號騙錢這事本就是違法的,他放網上他也要被抓,所以他只能敲詐勒索。」
「等著吧。」他說了一句,「數罪并罰。」
方宴良背后的團隊很強大,很快就傳出了好消息。
騙子被拘留了。
他當初騙走我同學的錢,由偉大的警察叔叔如數返還給我。
我莫名有些。
方宴良很費解:「我給你十萬你都不,這才一萬你就了?」
我說:「你不懂,這可是我一個月的辛苦錢。」
我研究生剛畢業,一個月拼死拼活也就賺這點錢,失而復得,能不嗎。
想到這兒,我突然財迷心竅:「假扮朋友那個錢,還會每月定期打在我賬戶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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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現在是我真朋友了。」
「噢。」我應一聲。
沒有就沒有吧,方宴良還是比錢更重要一些。
他攬著我,笑說:「當我朋友可比假扮朋友錢多,你至于一臉失嗎?」
我在他側頰上親了一口,心想,這還差不多。
轉眼間,就到了約定好的同學聚會。
因為方宴良會出席同學會的消息傳了出去,參與人數一再增加,場地也是一換再換。
地址最終選在城郊的度假山莊。
那天,晴好。
方宴良載著我一同前往山莊,我坐在他的副駕駛上,一想到即將面對的場景就手足無措。
駕駛座的方宴良取笑我:「假秀恩你張,怎麼真秀恩你也張了?」
「同學們肯定在想,你怎麼會愿意和我在一起。」
「很奇怪嗎?」他說:「我十年前就愿意和你在一起。」
我突然好奇:「你怎麼會喜歡我的?」
我和方宴良的青春,實在談不上「集」二字。
他萬眾矚目,我默默無聞,他到底是怎麼看上我的。
「忘了。」他這樣答。
我不甘心:「你這分明是還記得的意思。」
他說:「真的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注意你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視線就總是盯著你打轉。
「有天,你回頭和別的男生說話,你們聊得很開心,突然你和我對上了視線,你愣了一下,然后沖我抿笑,那時候我就在想,我應該是喜歡你了。」
我實在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他描述的畫面,我竟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他酸溜溜地開口:「當時你沖那個男生笑,比沖我笑得好看。」
「我連他是誰都不記得了。」
「我記得。」他說,「待會兒我指給你看。」
我實在低估了這男人的好勝心,到了聚會現場,方宴良第一時間就給我指出了那個人。
「喏,你的后桌。」
我抿。
他又說:「剛巧,他正和邢亮聊著呢,走,我們也過去吧。」
「……」
13
毫無疑問,方宴良是這場同學聚會的主角。
所有落在他上的目,也一并落到了我上。
那些目里,有好奇、驚詫和艷羨,唯獨沒有我害怕的鄙夷。
就好像,我和他原本就是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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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在他邊,接眾人的調侃和祝福,漸漸覺不到來時的張。
酒足飯飽,方宴良還在與同學聊天,我掙了掙他握的手,低聲:「去下洗手間。」
「嗯。」他放開。
洗手間空無人。
待我出來時,洗手池旁立著一個高挑靚麗的人,周若昀。
像在等我。
我心底莫名發慌,裝作鎮定上前洗手,突然道:「我來給你道個歉。」
「什麼?」
「當著方宴良的面,問你是不是喜歡他這件事,我是故意的。」
我愣了一下。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承認。」笑了下,「你那時候覺得你配不上他對吧?」
我脊背發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也喜歡他。」
那為什麼單單對我……我想這麼問,但沒說出口,卻答了。
「我看到他往你屜里塞紅糖水了,在育課無人的教室。」
我張了張,說不出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