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老公,這個八千八的手鐲好漂亮,人家好喜歡哦。”柳詩雨搖著我的胳膊撒,白的臉蛋,五艷人。
這是在商場,你賣萌給誰看啊,小壞蛋。
“喜歡咱就買。”我一臉寵溺的看著,用食指輕輕刮了一下的鼻子。
“老公,我你。”柳詩雨的聲音,溫得如一潭秋水。
“寶貝,我也你。”21歲的萌妹子,的一掐一汪水,我一臉壞笑的摟著弱無骨的軀,在的額頭輕輕一吻,小樣兒,看我一會兒在床上怎麼收拾你。
“常莊彬,我你媽!”這一嗓子,尖利刺耳,猶如晴天霹靂。
我尋聲去,老婆徐珊珊帶著滿腔的怒火,疾步向我走來。
這個潑婦,不在家帶孩子,跑來商場干什麼。
此時的形象,真是丟老子的人,敗老子的興。頭發的像窩,估計臉都沒洗,一松松垮垮的廉價運服,也遮不住渾圓的材。
“你這個冠禽!”徐珊珊張牙舞爪的撲向我,跳起來了我一個大耳。
還好我的柳詩雨聰慧機靈,看這架勢不對,早就沒了蹤影。
“回家,別給老子丟人。”我一把將徐珊珊推倒在地,揚長而去,后傳來殺豬般的嚎。
02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里直犯嘀咕,這他媽到底什麼況,我也真是倒霉,給小人買個禮,還讓老婆給撞見。
剛踏進家門,我就氣不打一來。平時干凈利落的家里,此時了狗窩,衛生紙被撕了雪花片,占據了客廳的四分之三。兒的服、玩、尿不扔的到都是。
我就不知道徐珊珊每天和我抱怨什麼,帶個孩子能有多累,分之事都做的一塌糊涂,還好意思管我。
我把沙發上的障礙,一腦扔在了地上。調整了一個舒服姿勢,就開始大呼小的吃。
玩了四個多小時,眼睛差點報廢,這都晚上9點了,我的肚子咕嚕嚕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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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只是玩玩而已,就圖個新鮮。”我給徐珊珊發了條微信,其實是想讓回來做飯。
“那你繼續玩好了,我給你們挪窩。”徐珊珊推門而,一臉平靜的看著我說道。
我深知自己理虧,好話說盡,可徐珊珊鐵了心要和我離婚。
“男人嘛,吃慣了大魚大,也想嘗嘗麻辣燙的味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氣定神閑、慢條斯理說道。
“謝謝你的出軌,讓我徹底絕。”幾分鐘后,徐珊珊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我每天拼死拼活,怎麼就讓你絕了。”我反問。
真是不知足,住著大房子,每天在家只是照顧孩子,不用看老板的臉,不用風吹日曬,我搞不懂絕什麼。
瞪大雙眼,怔怔的看著我。語氣輕描淡寫,面容如死灰般蒼白,說,抱著孩子做飯累,半夜喂睡不好,說我是擺設,只是提供了一顆子。
我說,你可真矯,過去的人生七個八個的,連個屁都不敢放,下地干活,補補,照顧孩子,伺候一大家子,人家誰像你似的,才生了一個,就怨聲載道。
徐珊珊頓時氣的眼淚直流,下劇烈抖,本想和我發火,卻一改往日的風格,悲涼而又絕的笑了。
更讓我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兒,什麼都不要。
也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才結婚五年,曾經溫婉安靜的徐珊珊,生完孩子后,就變得戾氣橫生,抱怨不斷,這樣的婚姻,散就散了吧,我也沒什麼好留的。老子年薪30萬,想嫁我的漂亮姑娘多的是。
03
辦理完離婚手續,從民政局出來時,我說,畢竟夫妻一場,吃一頓散伙飯吧。可徐珊珊說沒必要,從今往后,我走我的關道,你過你的奈何橋。
當消失在人流如織的街頭時,我才反應過來,這人是在詛咒我,媽的。
兩個月后,我和柳詩雨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本就如凝脂、材玲瓏,著純白浪漫的婚紗,如同九天仙落凡塵,在流溢彩的燈下,娉娉裊裊、俏麗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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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給各位親朋敬酒時,我著在場男人投來羨慕的目,漂亮老婆總是很惹眼,能最大限度的滿足一個男人的虛榮心。
房花燭夜,柳詩雨年輕致的,完姿的,讓我仙死,罷不能。
一番云雨之后,我靠在床頭,點燃一只煙。
事業有,妻在側,人生何求。
04
然而,理想很滿,現實很骨。
結婚后,家里基本沒開過火,不是出去吃,就是外賣。終于,我的扛不住了。
“寶貝,再這樣吃下去,我會垮的,你給我做點面條吧。”我吃過了胃藥,依舊大汗淋漓。
“常莊彬,我可不是你的保姆,你自己沒長手啊。”柳詩雨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刷抖音,一臉的不高興。
“我是病號,再說我也不會做飯。”我的胃部又傳來一陣痙攣,有氣無力的說道。
“以前你們家誰做飯?”
“徐珊珊。”
“你在我面前提,好,你找去啊!”柳詩雨突然暴怒,穿起鞋,拿著包,砰的一聲,把門摔的震天響。
這是的哪門子瘋,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