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后去完廁所回來，給我塞了張飯卡：「江賜讓我給你的。」
「沒說為什麼給我嗎？」
「怕你吃不上飯吧，你剛來不知道，我們食堂不收現金的，辦飯卡的老師周二周四才在，你今天辦不了，那個，你倆不會是男朋友吧？」
「我表哥。」
「多可惜，近親不能結婚。」
「……」
6
下午吃完飯，我和李穗去場散步，其實是去看男生打球。
「男生最好看的只有兩個階段，一個高中，一個大學，腹一個比一個，咱放松放松，才有力上晚自習，你看，這些生都是來放松的。」李穗道。
我忽而想起最近刷的小段子，一個生，蒙著眼睛和一群小哥哥玩捉迷藏。
我笑，視線被一個瘦高個、穿藍白球的男生吸引。
三步灌籃，我邊的生都瘋了，激地喊：「加油。」
被這氣氛染，我吹了聲口哨。
哪曉得周圍突然就安靜下來，顯得我口哨聲特別響亮。
不止生，場上的男生都看過來了。
「喲，江哥，又一妹子瘋了。」
藍白球的男生不是江賜是誰？
四目相對，他勾了勾。
帥是帥，可眼底那抹不懷好意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佯裝淡定：「走吧，回去。」
「不看了嗎？江賜籃球打得很好呢，而且還帥。」
「你看自家哥哥覺得帥嗎？」
「不，我覺得我哥像條狗。」
「我和你一樣。」
7
下晚自習時，我沒等江賜，自個回家了。
做完一張卷子，門被敲響了。
我開了一條小，出半張臉：「怎麼了？」
「出來。」
「我怕黑。」
江賜有點無語：「場吹口哨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
「不是我！」
他拖腔帶調地「噢」了一聲，掏出手機，不知道誰把我錄下來了。
整個二樓，回著我流里流氣的口哨聲。
「……」
「乖乖？」江賜輕笑了聲。
我總覺得他在諷刺我。
「……」
「以后在學校，不準對男生吹口哨，被我看見，打斷你的。」
8
江賜早上載我去學校，下了晚自習等我回家。
時間一久，不生都知道，江賜有個轉學過來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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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敢直接給他的書都塞給我，不敢當面送的禮都讓我轉送。
更離譜的，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看看江賜有沒有睡覺，如果沒睡，拍一張他的腹照，想看。
還給我轉了兩百塊。
我多猶豫一秒都是對這兩百塊的不尊重。
我果斷敲開了江賜的門，進去一小張臉：「有筆賺錢的生意你要不要做？」
「你缺錢？」
「很簡單的，只要讓我給你拍一張照片，你就能賺 50，劃算吧？」
「🍎照要不要？」
我眼睛一亮，很矜持地拿出手機：「那多不好意思。」
江賜扯了下，比了一個讓我過去的作。
我麻溜小跑過去，被他一把搶過手機，我要搶，他單手摁住我，另外一只手劃拉我手機：「我就值兩百？」
「你還給我。」
「我的照片，只給我 50，許橙，你用我賺錢用得溜啊，男高中生比……」
「江賜！」我臉一紅，似小貓被踩到了尾，直接撲過去，他沒防備，一整個人被我撲倒在地上，手機手，摔了出去。
我摔得有點蒙，不過第一念頭，還好他沒看到。
我和李穗聊的話題簡直不堪目。
只是，撞得好疼啊。
我埋怨：「你上怎麼那麼？」
「起來。」
江賜聲音有點變味。
我「哦」了一聲，被他拽起來，還沒等我回神，江賜連推帶拽，把我趕出去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差點砸到我鼻子。
下一秒門開了手機被遞出來。
莫名其妙。
突然就生氣了。
我下樓端了杯水上來，約聽見他房間里傳出嘩嘩的水聲。
第二天早讀，我發現我英語課本里夾了五百塊錢。
江阿姨給我錢都裝紅包里的，只有江賜會夾我書本里。
我昨晚說沒錢，他放心上了，怕我沒錢花嗎？
我心里鼓鼓脹脹的，有種不控制的緒一點點溢出來。
9
半個月后，江叔叔江阿姨回來了，給我們分別帶了禮。
江賜領了他那份，懶洋洋上樓，被江阿姨喊住：「幫你妹妹拿一下。」
「不用的江阿姨，不重我能拿。」我連忙抱著江阿姨送給我的大玩偶。
「你哥哥沒欺負你吧？」
「沒有，哥哥還給我買自行車了。」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補了一句，「他還給我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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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拍照事件后，他就不載我了。
「他給你就收著，看你們兄妹合得來我就放心了，咱是一家人，別和你哥見外，在學校有人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他。」
「好的阿姨。」我乖巧道。
江賜忽然笑了一聲，很明顯在諷刺我在外一個樣，在家里一個樣。
「好端端的笑什麼？」江阿姨問。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我打球的時候，有個生朝我吹口哨。」
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江阿姨擰眉：「不準招惹生！」
「說不準招惹的是男生。」
「什麼？」
「媽，我上樓做作業了。」江賜沒繼續這個話題，要笑不笑地看我，「妹妹，你不上去嗎？」
上。
我癱著一張臉跟上他，進房門前，我給他鞠了一個躬：「對不起哥哥，我不該用你照片賣錢，還有上次的飯卡，也謝謝你。」
「磕一個我就原諒你。」
我瞬間炸：「我又沒真的賣，我錢都退人家了。」
「那不就得了？」
「不用磕了？」我有些沒回神，「你不會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招對付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