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發現每個人頭上多了個好條。
那個追在我后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好久的狗學弟,
對我好度居然只有 10 點。
那個遠近聞名的數學系校草,對我好度……80 點?
1
我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
接著我看到從衛生間出來的室友唐若,
看了我一眼,有氣無力地說了聲「早」。
我看到頭上頂了一個「藍條」,
「藍條」下方標著清清楚楚的阿拉伯數字——52
?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臉。
疼!
不是夢。
我往臉上撲了冷水,冰冷的水讓我瞬間清醒。
我吸一口氣,對室友說:「你們人類升級不帶上我?」
唐若翻了個白眼:「又一個被早八瘋的大學生。」
我:「你們真的看不到嗎?就是嗶嗶嗶嗶嗶嗶,你們照鏡子看看?」
刷完牙的另一個室友趙恩苓,拍了拍我的背:
「你嘰嘰歪歪在說什麼呢。看了,姐還是那麼麗人。」
我看到趙恩苓的藍條是 60。
我意識到,我解釋的容,們好像看不見,于是我放棄掙扎——好吧,原來是我升級了沒帶上你們。
秉承當代大學生優良的接(咸)(魚)能力,我坦然地接了莫名其妙出現的「藍條」的現實。
只可惜沒有新手引導,也沒有傳說中的系統跟我意念對話,所以我還不清楚這個「藍條」有什麼用。
2
去往教學樓的路上——
我正邊走邊思索著,面前突然掉了本書。
我把它撿起來,遞給前面的生。
激地看了我一眼,說「謝謝!」接過了書。
我看到的「藍條」從 10,變了 11。
這個數值,增加了,有點意思。
路上到了同班的同學,我跟打了個招呼。
看向我,回應了一句。
頭上亮起了藍條,數值 20。
我心里對這個「藍條」機制,稍微有點推測了。
我猜測藍條出現的條件是需要與我對視。
不然剛剛在食堂熙熙攘攘的人,產生的「藍條」芒都可以支撐照明了。
但是,藍條象征的意義和增長機制,我還弄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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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的語言流是不會增長的,難道是要幫助人才能增長嗎?
這是個學雷鋒系統?
又或者,有其他的含義?
很快,我期待的驗證機會就來了。
3
這是一堂選修課,面向全校,還有五分鐘就要上課了。
這時從后門走進一個穿著黑大,帶著半框眼鏡的男生。
鋒利的眉眼在眼鏡框下,神冷淡地跟我對視了一眼。
然后他坐到了后排。
我看到了他頭上跳出的「藍條」!
那藍晃晃的照亮了我早八迷茫的雙眼。
我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數字是 80!
這是我目前為止,看到數值最多的一個。
我坐在位置上,心天人戰。
我推測這個「藍條」跟好度一類相關。
幫了那個路人生撿東西,激我的行為,而漲了一點好度,
但是,按照這個邏輯,那個男生,周延——數學系有名的學霸兼校草。
他的數值為什麼足足有 80?
我回想起我跟他的接經歷,不應該吧?
不過只是幾次辯論賽和志愿活的際,頂多算得上是點頭之。
不然,我是真沒看出來這哥們哪里出喜歡我了。
于是我在心里對「藍條」=「好度」這個猜想畫了個問號。
要不,找機會驗證一下?
我心里琢磨著如何不生地接一下周延。
往后轉了一下,周延似乎也在往我這邊看,
我們視線相撞——「藍條」蹦了出來,80。
我有些慌張地撤回視線,轉回腦袋,假裝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在我撤回視線的最后一秒,似乎看到周延邊微微帶著笑意?
不會吧,他剛剛一直在看我這邊?
思及此,我不自然地直背,不敢再轉頭看!
可惡,看別人被發現,向來自認臉皮很厚的我,
也有點點尷尬——但凡周延沒那麼帥,我也不會覺得尷尬。
我就這麼僵直著背,聽完了一節課。
直到室友趙恩苓拐了拐我的胳膊:
「上課這麼認真呢,又出了個活,你搞不搞。」
把手機遞給我看,年級群通知有一個「互聯網+創新創業大賽」的比賽,鼓勵同學們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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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頭一看:「這個創新創業的學分我已經加滿了,不太想參加。」
趙恩苓把活界面拉到活要求的地方:
「你看這里,喏,這是教育部主辦的,含金量很高,要是真的實現了,說不定可以投使用的。」
「這樣呀。」我點點頭:
「所以呢,論文我寫,點子你來?」
趙恩苓我的腦袋,又點開表白墻:
「這不是有人在找隊友嘛,你三年專業第一,之前又有比賽經歷,找個隊伍還不輕松?」
「更重要的是!我想抱大嘿嘿,你有了隊伍就帶我一個嘛,我的學分還沒滿呢。」
我點點頭:「有了再說吧。」
趙恩苓興地抱了我一下:「好耶!月月寶貝親親!」
4
下了課,周延跟他的同學一起,走在前面。
我與趙恩苓并行。
與周延之間,落了三四步的距離。
我心不在焉地聽著趙恩苓說的話,心里盤算著怎麼才能不那麼生地跟周延接一下。
我垂著頭思考,下一秒,就撞到了一個有些堅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