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再多想了!
右邊寢室的東哥已經在商量,將床單系在腰上,踩著空調外機爬到我們寢室臺上來!
我迅速搜羅桌上的書和明膠。
把書頁撕下后,用明膠封窗!封門!
將玻璃門的視線全部阻隔!
因為寢室的窗簾破破爛爛,而且比較短,不能夠完全阻隔外的視線。
做好這一切后,我貓著腰走到臺上。
觀察了樓下的靜后,我小心翼翼爬到洗機上。
待到不遠的幾只喪尸游到正下方后——
我抄起圍欄旁,種著菜的花盆就往樓下砸!
9.
砸完后,我迅速彎下腰。
隔壁臺沖出來三個男人。
見他們出來,我再次站起,又抄起一個花盆直接往他們的臺上砸了過去!
這次,我砸中了那邊臺上的洗機。
「我干!什麼鬼!」人高馬大的東哥一見我就嚇了一跳,忍不住跳腳罵起來。
「你他干什麼!不對......」他很快反應過來:「蔣蕾不是說你應該早就死了麼!」
他臉一變,似乎覺得不對。
「蔣蕾呢!老子都快死了,你們怎麼還不把吃的給我拿過來!」
東哥的嗓門實在太大,本不需要我丟花盆吸引喪尸的注意力。
在他罵出第一句話時。
我就已經聽見樓上嘈雜的涌,正朝我們的頭頂上方而來!
樓下的喪尸也越來越多,東哥毫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我盯著東哥,和他旁的兩個男人。
他們的腰上已經系上了床單,以男人的手,很快就能爬過來!
太慢了......
喪尸來的太慢了!
「你他娘的啞了啊!」東哥又吼了一嗓子:「我告訴你,等老子過來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說著,東哥就朝旁邊兩個人使了個眼。
我見他們要爬過來,立即開口勸阻。
「等等。」
「你們要見蔣蕾是麼?」
「怎麼?不想讓我們過來啊?」東哥冷冷笑了起來:「我告訴你,沒用,你兩個臭娘們給我等著!」
東哥說著,作勢就爬上了洗機。
我不慌不忙,朝他喊道:「你來吧,我正要過去呢,你來了我就能離開這里了。」
他的作驟然停止。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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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你們居然不知道?」
「蔣蕾被染了,已經喪尸了!」
「這會兒在寢室里發瘋呢,你讓我先過去,你們再過來也不遲。」
耳邊喪尸的嘶吼聲越來越近。
我心中愈發打怵,著頭皮又扔了一個花盆過去。
「臭娘們你到底搞什麼鬼!」
東哥還沒從蔣蕾變喪尸的震驚中緩過來,就被我砸到腳下的花盆嚇了一跳。
我心臟一沉。
耳廓不自覺了幾下。
來了!
我握住臺門把手,拉開門,臨走前轉說道:「我搞什麼鬼你馬上就知道了。」
話落。
我迅速鉆進了寢室,關門,上鎖,拉窗簾!
下一秒,寢室的臺上就傳來「噗通」一聲重響!
接著,撓人耳子的嘶吼聲響了起來。
我不敢拉開窗簾看外頭的景象。
我知道。
樓上的喪尸,掉在了我寢室的臺上!
就在我提心吊膽的捂著,竭力保證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時——
寢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10.
我一直纏在手腕上的懷表陡然掉在地上。
發出的聲音令愣住的我倆同時一驚。
我趕回頭看。
幸好臺的喪尸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隔壁的寢室。
我松了一口氣。
認出闖進寢室里的人。
同專業的陸羽,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男朋友。
他怎麼來了?
他怎麼進來的?!
難道剛才我和蔣蕾忘記鎖門了?
陸羽滿跡,手中還抄了染的棒球,白皙的臉頰上跡斑斑。
在看到地上的蔣蕾時,眼中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詫異。
蔣蕾變異在前,所以我很謹慎。
甭管來人是誰,甭管對方有什麼事,在開口前必須驗!
我舉起水果刀指著他,低聲音對他說道。
「把服了。」
陸羽:?
「別誤會,我只是檢查你有沒有被喪尸咬傷抓傷而已。」
我用眼神會意。
讓他自己看看這染的。
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
陸羽一頓。
領意后老老實實的掉了上,著上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后又快速穿上服。
還沒完呢。
「子也了。」
「......你是懂檢查的。」陸羽彎下腰,卷起了管。
上除了一些磕傷以外并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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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嗎?」
我皺起眉。
還是有些不放心。
盯了他半晌后,終于問出一句。
「屁呢?」
11.
陸羽沒有被咬。
準確來說,是差一點被咬。
喪尸發第一天,他就瘋狂給我打電話,但因為我的手機丟了,所以聯系不上我。
好在當時就聯系上了我的室友,也就是蔣蕾,并從蔣蕾口中得知我一直待在寢室里,這才放下心來。
喪尸發初期,男寢距離場最近,他被困在寢室無法離開。
在被困的日子里,他時不時向蔣蕾打探外面的況,還畫下了一份草圖,標注哪喪尸聚集最多,哪喪尸最。
就在今天。
蔣蕾告訴他,自己要回寢室了。
與此同時,和他同寢室的班長逃回了寢室。
和蔣蕾一樣。
沒有帶回任何資、任何求生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