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在這個世界里會不會出現第四種——
被喪尸染的半尸人。
而這第四種人......
吃什麼?
13.
懷揣著種種擔憂。
我和陸羽上路了。
離開寢室時我還特意瞄了一眼隔壁。
門是鎖的。
說明里頭的人沒有離開。
不過,我敢篤定。
他們不是沒有離開,而是再也不能離開了。
寢二樓的喪尸不多,陸羽用棒球敲碎了它們的腦子。
喪尸們葫蘆娃救爺爺似的一個個沖上來到還好。
那種前仆后繼似的,陸羽就有些分乏力了。
我的能力倒是在此時發揮了一些作用。
就連陸羽都得死命敲許多次才能碎的腦袋。
我的水果刀頃刻就能捅穿。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自己的彈跳力驚人。
寢室樓附近的喪尸,全被我剛才砸花盆的靜吸引到了一樓,看那勢頭,它們像是準備往樓上游。
三樓以上有喪尸,一樓的喪尸又在往二樓上來。
如果我們退回寢室,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出來。
于是陸羽做了個決定。
索從二樓跳下去。
他先跳,探查完樓下的況后我再跳。
只是背著一大包資的陸羽跳完,讓我放心跳,說他會接著我時,我猶豫了。
不是我不敢。
而是他上的看得我眼暈。
直到耳畔喪尸的嘶吼聲越來越近,陸羽的表愈發著急時。
我才輕松一躍,穩穩當當落在寢室樓外圍的草坪上。
陸羽看我的眼有些震驚。
我也一樣。
我終于明白電影里的僵尸,為什麼能蹦那麼老高了。
陸羽背著資,別說逃跑時不方便。
就連到活人時也不方便。
這一路上我們到過幾個活著的學生。
他們躲在沒有水沒有食的地方。
一見到我們,就跟急的野狼似的,撲上來問我們有沒有吃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服上只沾染了屎和尿,我一定會把他們當喪尸。
一刀子攮死。
我們幾人躲在同一個地方,原本商量好了,要一起離開。
但半夜時,我卻聽見他們躲在不遠的桌子底下小聲討論。
那聲音不大,睡在我旁的陸羽聽不到,我卻聽的一清二楚。
「他們明天要走,但是外面太多喪尸了,我不敢出去!可如果我們不跟著他們一起,就沒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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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寧可死,也不想被喪尸咬死。」
「那怎麼辦?總不能真的死在這里吧。」
「我有個辦法,你們還記不記得陳老師?」
「你是說......那個把校長殺了,搶走校長車鑰匙自己逃走的陳老師?!」
「嗯,再說,他們只有兩個人,而我們有四個人。那男的看起來有點戰斗力,的就算了,肯定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路上都是被保護著逃過來的,我們只需要先弄死那男的就好,的簡單。」
「你、你難道要殺👤?!」
「你這什麼表?都什麼時候了,殺個人怎麼了?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趁他們在睡覺,沒有防備,直接殺了!」
14.
我醒了。
他們的算盤并沒有完全落空,當即改換了戰。
在不吵醒陸羽的前提下。
其中三個人以帶我去看個「好東西」為由,將我騙到了儲藏室。
另一人則留在原地。
他們沒有任何武,獨我與陸羽兩人有,而我手里那把水果刀時時刻刻都握著。
再加上我醒了。
他們需要確保我無法反抗。
儲藏室那地方,環境閉安靜,縱使弄出很大靜,也不會吸引喪尸或是陸羽的注意力。
我當然跟著他們去了。
因為。
我也喜歡這樣的地方。
三人將我團團圍住,還著我把刀給他們。
我給了。
又怎樣?
那個搶走我刀的孩,連該往哪捅都不知道。
我握著的手,用刀在我的手掌上剌出一大道口子時,他們竟然出一種極其震驚的表。
我說:「流點而已,死不了,接下來,想在我上哪個位置開口子呢?」
說實話,一點都不痛。
手掌上的皮一點點綻開時,竟然有種麻麻的快意,順著管爬到我的心尖。
我開始懷疑刀被下了蠱,而那些蠱就在我的傷口上彌留。
否則我怎麼會有這樣的覺呢?
我抬起手,盯著掌上大片跡。
鮮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眩目。
眼前出現了一虛一實兩個染的手掌。
我知道了。
一定是的問題。
我往里吸了兩口。
不是鐵銹味,而是與蔣蕾上一模一樣的鮮甜味。
等等。
為什麼手掌上的傷口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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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愈合,不就沒了麼?
那我該怎麼辦?
我抬起頭。
盯著面前的三人。
他們的表好奇怪。
有點像被關在圈子里的山羊,但山羊堆中突然竄進來一只狼,嚇得他們四散逃跑。
但是山羊太蠢了。
急的跳撞,蠢到用羊角撞墻,把自己搞得暈頭轉向,發出嘶啞的聲想逃出羊圈。
這時候總會有一只羊落單。
通常來說,是那只最初想要挑釁狼的羊。
其他的羊都逃了,剩下一只被死死咬住嚨,像氣的氣球,愈發干癟的往下跌。
慢著。
為什麼又跑進來一只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