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一種病，記憶只有一天。
男友每天都會告訴我，我是他的人。
直到我親眼看到他和另一個人相擁，他垂眼笑得很壞。
「怕什麼，什麼都記不住。」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經恢復了。
1
清晨醒來時，一個陌生男人將我攔在懷里。
在我掙扎前，他像是早有預兆般開口，「滿滿，我是陳愈。」
我僵著子，抬眼看他。
他睜開眼與我對視，眼眸中還帶著初醒的倦意。
「你是我陳愈的人。」
「你又把我忘了是不是。」
他語態自然又懶散，我緩緩放下戒備，「我應該記得嗎？」
陳愈嘆了口氣，悶頭緩了幾秒，才坐起。
頭發糟糟的，卻依舊沒影響整的值。
他過手機，順帶拿起我的指紋解了鎖，手機屏幕上出現了我們倆挨在一起的畫面。
畫面中，我靠在陳愈肩膀，笑得燦爛，「林滿滿要永遠陳愈。」
我有些吃驚，記憶中并沒有這副場面，也沒有陳愈的記憶。
陳愈摁滅屏幕丟到一旁，順手將我撈在懷里重新躺了下去，說話含糊不清。
「乖，再睡會兒。」
2
我在陳愈懷中睡不著，等他氣息平穩后，我小心翼翼下了床。
床邊著一張小紙條。
「不要忘記陳愈。」
我回頭了，陳愈正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起，睡得不是很安穩。
不止床頭，房間各個地方都會看到這種小紙。
我撐在洗手臺上陷沉思。
不知過了多久，腰上忽然搭上一雙手，我抬頭看去。
鏡子中陳愈將下搭在我肩上，剛睡醒的嗓音暗啞。
「滿滿，不要急。」
「我會一直陪你。」
3
陳愈說，每日我都會重復這樣的節奏。
起床，迷茫，再慢慢接他。
陳愈也會這樣日復一日告訴我，他我。
陳愈喊我吃早飯時，我局促站在飯桌前，「抱歉，我不記得你了。」
陳愈愣了愣，邊扯起無奈的笑。
他撐著桌沿，緩緩俯下與我對視。
那雙眉眼生得極起好看，盯著人看時深又專注。
的確是我會喜歡的類型。
「我記得你就好，滿滿。」陳愈輕聲說，「你會好起來的。」
他這樣安，可我也分明看到他轉頭時眼底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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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很難過啊。」
陳愈捧著牛，靠著歪頭思考了片刻，「怎麼說呢。」
「我快要習慣了。」
他轉頭看我，嘆了一口氣。
「只希有一天醒來，你能記得我。」
「哪怕是個名字。」
4
陳愈帶我去逛了超市，夜里帶我去聽了音樂會。
他說這是我以前愿清單里的，他這陣子總會時不時重復這些。
他著我的頭，「滿滿，你要快點好起來。」
路燈下陳愈的神寵溺又期盼，我覺得膛跳激烈。
「陳愈。」
「我以前是不是，很喜歡你。」
失憶的況下，我還能到對眼前這個男人熾烈的意。
陳愈腳步停了。
他垂眼看我，扯起一抹笑。
陳愈平日看著模樣很好，但他一莫名就染上一種壞壞的味道。
他想了想，慢條斯理說，「你啊，以前追了我整整六個月。」
「我才答應的。」
「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在故意報復了。」
「我會努力好起來的，」我牽起他的手，「陳愈，再等等我。」
5
回去的上，忽然有個人從拐角撲過來了。
搖搖晃晃，走路都不穩當。
幸好陳愈及時出手撈了一把，才穩住形。
長著一張清純的臉，歪頭朝陳愈笑了笑，「謝謝啊。」
陳愈也垂眼看，兩人對視數秒，陳愈才沉聲道，「你醉了。」
「醉了好啊。」人放聲笑道，「反正沒人心疼。」
「醉了才好，醉了才不難。」
不知為什麼，我覺和陳愈之間的氛圍有些微妙。
陳愈扶著的胳膊，沒有松手，半響才說，「深夜喝酒不安全。」
「早點回家。」
生沒有回答，反而看向我，「你好幸福啊。」
「我男朋友都不要我了。」
我尚在一頭霧水，但還是實誠道，「他不要你，你也不要他就是了。」
「男人很多，沒必要要自己遭罪。」
「是啊。」語氣忽然變得刁鉆，「吃著糖的人，怎麼能到苦呢？」
陳愈忽然不耐起來，一把松了手，「滿滿，我們回家。」
6
回家后，陳愈臉一直不太好。
他靠在沙發上，手里游戲柄發出聲音，電視黑屏后，他「嘖」了一聲，隨手將游戲柄丟在一旁，仰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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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
到他的緒波，我走過去。
陳愈收回緒，他將我抱在懷里，「滿滿，你別離開我。」
「我真的喜歡你。」
我從懷里掙出來看他，好奇道，「陳愈，那個生。」
「你是不是認識。」
陳愈神無常，平靜說，「不認識。」
「醉酒罷了。」
不等我開口，陳愈吻落了下來，他含糊道，「滿滿。」
「別離開我。」
7
清晨我起床，腦袋渾渾噩噩。
陳愈今天起得很早，聽到靜，他走過來靠在門前看我。
「滿滿，早安。」
「我是陳愈。」
我愣愣坐在床上，看著陳愈走過來與我對視，他溫地說，「又把我忘了是不是？」
他照例給我放了視頻，我和陳愈兩人的視頻。
我抬眼看他，沒有說話。
我看著他將我帶到桌前，遞過來一杯熱牛。
桌沿還著「滿滿要按時吃飯和陳愈」的字條。
陳愈像是怕嚇到我，輕聲道，「別害怕，先吃早飯。」
「一會我再向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