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切蛋糕的時間，我看了眼手機。
念發了滿屏的消息，在彈電話的第一秒，我將手機靜音，塞進了沙發里。
塞完手機，我抬眼對上陳愈的眼。
他眼底溫意滿滿，「滿滿。」
「以后我們還會有很多一起過生日的時間。」
我輕輕點了點頭。
陳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輕聲呢喃道。
「我這次不會離開你了。」
39
苦計，對于一個心懷愧疚的人來說，再好用不過。
我又一次故技重施，在陳愈回家的路上，吹風等他。
陳愈看著眼眶都紅了。
從那天之后，他似乎沒再和念聯系過了。
我查看過手機，念這個聯系人不知什麼時候了黑名單。
廚房的陳愈還在心為我準備晚飯，我將手機丟在沙發上。
緩緩笑了一聲，有些嘲諷。
40
念再次來了。
這次臉上沒有云淡風輕的表了。
他問陳愈什麼意思。
陳愈堵在門口，目下意識朝門看了一眼。
他淡淡道，「沒什麼意思，以后別聯系了。」
「別聯系？」念難以置信，「那我們這陣算什麼？」
「我早就說過了，滿滿是我朋友，」陳愈的聲音染上幾分不耐，「你別來找我了。」
「你前陣子說要和分手跟我在一起，也是假的？」
「念，別鬧了。」陳愈聲音的很低，「滿滿生病了，我不會離開的。」
「我現在只想好好照顧。」
念緒失控了，哽咽道，「那我呢？」
41
念和陳愈鬧上了一陣，兼施。
陳愈不是一個忠誠的人，我明白。
我盯著樓下的兩人，默不作聲將里的糖咬得咯嘣響。
念喜歡在傍晚時候來，時間基本固定的差不多。
傍晚時候，我將陳愈支到離小區有一段距離的街道買東西。
走之前，陳愈有些猶豫，「那家有些遠。」
「我想吃。」
「好，那滿滿等我一下。」
陳愈最終還是出門了。
看他走遠后，我套上陳愈的外套往下走。
剛到小區門口，果不其然撞上過來的念。
盯著我上的外套，忽然變了臉。
畢竟。
這是送陳愈的。
42
我朝陳愈發了微信。
【有個生要來找你，陳愈，好兇。】
剛發完，余忽然看到念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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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外套，笑了一聲，
「這外套很眼，我男朋友也有一件。」
「好巧。」我也看著笑，「這是我男朋友的。」
「你男朋友？」念呢喃著這幾個字，冷笑了一聲。
念上下打量我，眼里的緒變得挑釁，「忘了跟你介紹。」
「我男朋友，陳愈。」
我恰到好僵在原地。
念勾，「你大概還不知道，你男朋友，喜歡我吧。」
我皺眉頭，「你胡說什麼。」
「陳愈只會我一個人。」
「你？」
念笑了，「是還是愧疚啊。」
「你分得清嗎？」
「我當然……」
話沒說完，猛然出手，一把將我上的外套扯了下來。
拎著外套看我，居高臨下，「你不太配穿……」
我像是終于被惹怒了，抬手一掌扇了下去。
清脆一聲響，被帶得偏過頭。
站在原地沒有回過神，更沒有注意到后快步而來的影。
我手指都被這一掌震麻了，看著，揚聲道，「我不相信。」
「陳愈只我。」
「他說過要和我結婚。」
「我信他。」
43
念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低頭罵了句臟話，剛要抬手時，胳膊忽然被人攥住了。
像是到什麼，轉頭看去，對上一張冷淡到極點的臉。
「陳愈……」
陳愈一把將我拽向后，一字一句道，「誰準你來的？」
念當場紅了眼，「我不能來？」
「你對滿滿講了什麼？」
陳愈似乎真的生氣了，他攥著我的手指都發。
「那晚我說得很清楚了，我的是滿滿。」
「從今往后都是。」
「你別再來打擾。」
念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看著陳愈，忽然哽咽了。
「你真的能忘記我嗎？」
「你對是不是因為愧疚。」
「你最的是我啊。」
陳愈扯著我后退一步，他冷淡道，「你想多了。」
簡單四個字，念繃不住哭了。
44
陳愈將我帶回房間，一進門，我甩開他的手。
「是誰啊。」
「前友，早就分了。」
陳愈謊話信手沾來，「欺負你沒有。」
「滿滿，對不起。」
「下次我不會再讓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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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好好理這件事的。」
「你別多想，相信我，好嗎？」
45
念最后一次來時，平靜了許多。
沒有歇斯底里的鬧，也沒有胡言語。
只是默不作聲地盯著陳愈。
盯了很久。
問他，「你真的不我了是嗎。」
「陳愈，最后一次。」
「我只要一句話。」
陳愈夾著煙，回答得毫不猶豫，「是。」
「我往后的人只有一個。」
「就是滿滿。」
念盯著，倔強地不肯落淚。
良久后，咬牙道，「那我就罰你，再也得不到我。」
念走了。
走了有幾天，忽然給陳愈發了一條短信。
陳愈在洗澡，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念發了很長一段。
我略掃了一眼，有些驚奇。
念說再給陳愈最后一個機會，三天后民政局門口，陳愈若是不來，就選擇比大十歲的男人結婚。
我盯著屏幕，無聲笑了一下。
陷中的人，最愚蠢的就是以傷害自己為籌碼，來希渣男回心。
我拿起手機，面無表回了四個字。
【新婚快樂。】
隨后拉黑了這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