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以后還怎麼談合作?商人不可以言而無信的……」
這人起下床,凌厲道:「閉。」
我立馬乖乖閉,那凌厲的眼神,分明在說,還要你來教我怎麼管理公司?讓我心尖的,我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教訓起金主來了。
「錢是我每月給你打的,我打不打,憑我高興,只要你現在保持這個姿勢,反思三十分鐘,且保證不再去鬼混,零花錢可以不停,你自己選擇。」
我:「......」
我低頭,現在的姿勢,正好是跪坐在大床上的。
「你好變態!」
我深吸了一口氣,但愣是沒起來,行吧,我就為了零花錢忍了。
這床,跪著好像也不是很難。
傅戰出去,我以為他要走了,立馬要起來,結果他只是去外面打電話。
「跪好,不然加罰。」
打電話前,還不忘警告我。
「把這個月的財務報告,發給我。」
三十分鐘后,這人接著電話準時離開了我的房門口,我坐下了發麻的膝蓋,撇著,好在二十萬總算是保住了。
哼,跪就跪,明天我就去找個小哥哥按按,放松回來。
6
第二天,我在餐桌上吃早餐,傅戰下樓來,我加快速度,喝掉了牛。
在傅戰上桌前,我就解決完,離開了大理石餐桌。
我剛了一個懶腰,傅司辰就打來了電話。
那頭嗓子都啞掉了,看樣子才和周公會面完,慵懶道:
「嫂子,昨晚盡興嗎?」
我莫名覺后背發涼,飛快地瞟了一眼傅戰,拿著電話去了花園,沒好氣道:
「盡興你個頭。」
「三個都還不盡興?」傅司辰到驚訝。
「你沒看報紙?」
「報紙?我才睜開眼睛……我馬上看。」
二十秒后,傅司辰小心翼翼道:
「所以,哥也知道了?」
「你覺得呢?」
「那怎麼辦,哥為難你了?要不……我給哥說一下,說我強拉你去的,不過這樣,我不會被哥發配到非洲去吧。」
無語,這吞吞吐吐的,還說幫我解釋,要解釋,還怕分配到非洲去。
「不說了,不說了,閻王爺過來了,掛了。」
一個扭頭,傅戰正好往這過來了,我下意識地把手機往后挪了挪。
Advertisement
傅戰皺著眉頭:「跟誰打電話?」
他今天穿了一雪白的西裝,白馬王子般的高貴中,又氣勢很強。
「沒跟誰打電話,別人打錯了。」
傅戰冷不丁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相信我的話。
「你要去公司了?」
我看到他手上持著的文件,不期盼著,趕去公司吧,只有這閻王走了,我才覺自由又自在。
「在家給我好好面壁思過。」
傅戰抬腕看了一眼時間,走向了他黑的座駕,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哼,誰要面壁思過?昨晚都跪完了,好不好。
我飛快地跑進室,打開了超大的影音室,放了一部大片,看得眼睛累了后,又去植室,欣賞一百萬一盆的蝴蝶蘭。
看著看著,我突然嫉妒得扭曲了起來,想到我一個月才二十萬,這盆花竟然賣一百萬。
我還不如一盆花。
在我嫉妒得面目全非之前,我去了頂樓的無邊泳池,扶著扶手,慢慢悠悠地下到泳池里,游了兩圈。
去去火氣。
7
傭人上來了。
「白小姐,二過來了。」
我往岸邊游來:「傅司辰?」
「是的,他在樓下大廳等你。」
我恨恨地從泳池攀上來,這人又來干什麼?
昨晚害得我差點零花錢都沒了。
下樓來,我就不太熱的樣子,滿臉寫著,你來做什麼。
傅司辰愣了一瞬:「不歡迎?」
「不敢。」
傅司辰了角。
「不敢?嫂子,你的表,不是不敢,是要撕了我。」
「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我,你心底也是想去的,還一下點了三個,當時我都震驚了,嫂子,你太猛了。」
還有傭人從這走過,震驚地看著我。
我飛快叉腰:「再說,我就把你趕出去。」
傅司辰識趣地閉。
哼,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去那種地方玩,不太懂,又連一個男朋友都沒耍過,就想把沒驗過的快樂,加倍驗回來嘛。
傅司辰又跟川劇變臉似的,換了一副笑臉。
「好了,昨天的事兒,我知道你肯定被哥重罰了,現在很生氣,這事主要還是怪我,這不,我特意上門來賠罪了。」
傅司辰說完,目又驚訝地過我發青的膝蓋,大驚道:
「我去,昨晚哥開葷了?怪不得,你看起來這麼累。」
我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我這是從游泳池上來磕的!
Advertisement
就是因為他來了,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我就氣,一生氣,就一膝蓋磕到扶梯上了。
真想把傅司辰的腦袋打下來。
這人還一臉好奇:「怎麼樣,哥持久嗎?」
「……」
「傅司辰,你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打下來喂豬,這麼大個包,你沒看見?這是磕的!還有,再敢在我面前說這些七八糟的,我們就絕。」
被我吼了一通,傅司辰又定睛細看了一眼我腫起的膝蓋,臉上過一大抹尷尬。
「抱歉,眼拙了,這樣吧,我請你去天上人間做按如何?就當賠罪。」
天上人間?男人人的極樂天堂?還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票。
我心里了一下,但還是心有余悸。
「不去,不想登報。」
「這次不會的,昨天登報是那個沒長眼睛的經理,把我們賣給了,我已經讓人去教訓他一頓了,沒個十天半個月他起不來了,這次去按,我會提前打招呼的,沒人敢把我們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