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白小姐,早餐好了。」
「你沒什麼想問我的?」傅戰松了松領帶,面上很不悅。
問?我已經沒必要了吧,你都知道了,我還有什麼好問的。
他有些不耐道:「我先上樓,洗個澡下來,你先用餐。」
用完餐,他就去公司了,接下來的幾日,他都是早出晚歸,好像,那天我們在包房里的那個吻,只是一個不真實的夢。
他沒趕我走,也沒挑明一切。
我不再熱衷于出去逛街購、泡吧了,每天都心事重重的,傅司辰約我出去玩,我也一口拒絕了。
每晚用過餐,會不自覺地在客廳里坐一兩個小時。
「白小姐,在等爺嗎?」管家過來,笑了笑。
我條件反地搖頭,也否認道:「不是,就是太早上樓也睡不著。」
管家笑著笑著搖了搖頭,好像已經看穿了我。
「最近,爺都是晚上十點才回來的,無聊的話,可以看會兒電視的。」
為了證明,我不是在等他,我起上樓去了。
12
我一上樓,傅司辰就發了一張照片來。
我點開,幽暗的酒吧里,一方卡座,唐阮坐在傅戰邊,我大寫的愣住。
傅司辰又彈了一條消息來:「你要是現在殺過來,拆散他們還來得及。」
我沒回,心里悶悶的,原來這些日子,傅戰回來得晚,就是在陪唐阮。
傅司辰又彈了一個電話過來:「給你發的照片沒看到?」
「我睡了,你那太吵了,掛了。」
「你是豬啊,這麼早就睡覺,森格酒吧,趕過來,別怪我沒告訴你,哥和一個生坐在一起的。」
「隨便,真掛了。」
我干脆地掛斷了電話,關機,看了一眼墻上的掛歷,22 號,那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晚上十點后,隔壁房間有靜,我拉開門出來,走到了隔壁,房門虛掩著,傅戰正在通電話。
「等明天生日過完了,我會和說清楚的,你就可以過來住了,別擔心了,早點休息。」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飛快退了回來,傅戰的意思就是,明天過完生,就要我搬出去,讓真正的主人,唐阮住進來了。
回了房間,我關上門坐了一會兒,便開始收拾行李,與其等過完生,厚著臉皮被趕走,還是自己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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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大家都睡下了,我提著行李站在院子里,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
12
出來,我打了一輛車,在手機上訂了一家酒店,今晚先去住酒店。
我一直心事重重,沒注意司機已經打量了我好幾眼了。
「小姐,你怎麼這麼晚還出來,跟男朋友吵架了?」司機從后視鏡看出來。
我看著外面,越來越僻靜的路,覺不對勁。
「沒有啊,我現在就是去找我男朋友。」
說著,我拿出手機,假裝打了一個電話。
「老公,你在酒店門口等我,我現在就過來了。」
司機猛地一剎車,出一把刀來,往后越抵住了我的嚨。
司機兇相畢:「別裝了,你的電話本沒打出去,這點小伎倆還想騙我,現在,把你服解開。」
「你、你干什麼?」
「當然是陪老子睡一晚,不想死,就乖乖把服解開躺下,不然,我一刀捅死你。」
「你這是犯法的。」我嚇得要命。
「你要敢去報案,我今天就先把你了,再弄死你。」
我嚇得全發抖。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手慢慢放到了領上。
男人的眼神也越來越大膽,了。
「快點。」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他扭頭看了一眼,我立馬推開他的手腕,打開車門下了車。
「媽的,臭娘們你敢跑。」
司機立馬調轉車頭,來追我,我不敢再走大公路,順著一條小路跑了。
跑了一個小時,我才敢停下,人是擺了,但我的行李、證件全落他車上了,連手機都掉了。
上唯一還剩下一百元,只夠今晚住個小旅館,瞬間變了窮蛋。
我找了一個非常便宜的旅館住了一晚。
13
第二天,我去報了案,警方說抓到那個司機了會聯系我,不過讓我別抱太大希,那個車牌號是套的,專門在夜間出沒,來騙我們在夜晚出行的生。
我只能去奢侈品店,把之前定的那個包包退了換點生活費了,當時付了兩萬的定金。
柜員板著臉道:「抱歉,收定金就是為了防止顧客不要貨了,你現在不要包了,我們也不能把定金退給你。」
「這個包,你們還可以賣給別人的,這樣吧,你不用退完,退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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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實在要退,我們最多只能退你一千。」
我咬牙應下了。
柜員點鈔的時候,我出神了,現在,傅戰肯定知道我已經走了吧?
他會著急嗎?
不會的,今天不走,我明天就被趕走了,他肯定還不得我趕走呢。
拿著一千出來,廣場的大屏幕下,站了好多人在觀看。
「特大消息,大家族傅氏總裁——傅戰宣布三日后,舉辦盛大婚禮,關于新娘是誰,傅戰并未。」
廣場的人也熱烈議論了起來,談論新娘子是誰,很多人說是我。
我穿過了人群,快步離開了。
這麼快,他就要和唐阮結婚了。
不過這也并不奇怪,本來他們就是配,而我要想不流落街頭,現在該去租房了。
破舊的小區里,我跟房東大姐看完房,我們下樓在小區門口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