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將我推到我媽面前,輕笑道:「這是我們的兒,一直以來哄了你,還好好的。」
他的笑聲讓我有些懼,也讓我媽的起來。
可我媽依舊沒有看我,偏過頭,閉上眼。
我爸扶住的下讓面向我:「你看,長得多像你,我現在已請人在教普通話,年后我會讓人送去你的家鄉,去你家人墳上看一看,畢竟上也流著你們林家,也算認祖歸宗。」
我媽聽了這句話后起來,咬了我爸的手,順著我爸的手指流了下來。
可我爸好像沒事一樣,他任憑我媽,另一只手放在我媽隆起的肚子上:「等這個生下來,我養大了再送過去,隔幾年就送一個過去,你們林家列祖列宗會謝我的。」
我這才知道我媽懷孕了,我可能要有一個弟弟或妹妹。
我媽用膝蓋向我爸,但我爸一下子就按住,我媽用力,可怎麼都掙不了我爸。
「丫丫,你先回房間。」我爸冷冷地說道。
我不想走,我怕我爸上手我媽,那些惹我爸的人,最后都沒了。
雖然這只是我第二次見我媽,雖然我媽看起來好像并不喜歡我,可我不想這樣。
這樣弱,我爸會兩下就把沒了。
「爸爸,不要媽媽。」我說道。
我爸的手指挲著我媽的,臉上是剛才那笑,「我不。」
但我不相信,我出去想找人幫我媽。
我找了阿姆,找了小東叔,找了司機和僕人,可沒有一個人愿意幫我。
他們甚至還把我放在房間里不讓我出去,我趴在窗戶上一不地看著車庫那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爸走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阿姆拿了食和干凈的服去了地下室,我松了一口氣,這表示我媽還活著。
我爸去給大伯的位上了香,我在門口等著他。
他出來的時候我小心翼翼地問道:「爸爸,這里這麼多房間,可以讓媽媽上來住嗎?」
地下室太暗了,而且一點也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我爸說:「不配。」
5
后來幾天我想再去看我媽,但是阿姆將我看得很,我本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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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給我請了一個家庭教師教我普通話。
雖然我已經十歲,但我從未上過學,也從未離開過這一片,我每天就是在別墅周圍跑來跑去,有時候看螞蟻搬家,有時候上樹掏蛋。
不過我認識一些字,是看電視劇的時候跟著學的。
不過我也不能經看電視,只能阿姆看劇的時候,我才能跟著看一點。
家庭教師是一個笑起來有酒窩的年輕孩子,讓我何老師。
可我并不想學普通話,我不想被送去什麼林家,我想留在爸爸媽媽邊。
或者,他們和我一起去。
所以我不好好學,何老師也不氣,很有耐心地一遍遍教我。
「丫丫,你大名什麼?」何老師問我。
我回道:「什麼是大名?」
何老師有些看著我,然后解釋道:「大名就是你真正的名字,比如何老師我何韻,你爸爸莊丞,你阿姆周金芳。」
我搖了搖,我沒有這樣的名字,大家一直我丫丫,從沒過我別的名字。
不過我倒是從何老師這里知道了我爸莊丞,那我媽呢,我媽媽什麼名字?
何老師問從門外經過的阿姆:「周阿姨,丫丫大名什麼啊?」
阿姆都沒停一下:「不需要那樣的名字。」
何老師愣住了,然后了我,還給了我一顆糖,說這個糖大白兔,小孩子吃了會幸福的。
我將糖放在里,眼睜得大大的,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比我在河邊摘的甜果子還要好吃。
原來,這就是幸福啊。
何老師說只要我好好學說普通話,就每天給我一顆糖。
我猶猶豫豫了一番還是答應了,因為我想要糖果,想和爸爸媽媽一起吃。
6
我爸來查我普通話,我在他面前背了一首詩,是何老師很喜歡的,《相思》。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愿君多采擷,此最相思。」我口齒還有些不清楚,背得斷斷續續,好幾個字都還發音不準。
何老師幫我說話:「丫丫已經很聰明了,還不到十天就能用一種全新的語言背詩,很優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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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點了點頭:「是還不錯,詩也選得不錯。」
何老師就紅了臉,帶著我走出辦公室。
到了晚上,我爸讓我跟他去地下室。
我歡欣,我終于又可以見到媽媽了,我穿上我最漂亮的小子,將何老師給的糖裝進口袋,蹦蹦地跟著我爸去。
我媽這次是躺著的,背對著我們,腳上的鏈沒了。
「丫丫,把今天的詩背給你媽聽。」我爸在床邊坐下,拿出膏抹在我媽的腳上。
我手里握著糖,很認真地背著《相思》。
背完一遍,我爸又讓重復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