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他好啰嗦啊,換了是我,說這幾句話的工夫我都跑出很遠很遠啦。
我推著他往外走,卻看見他一只空空的。
原來他說走不了是真的,他的一只沒啦。
門這時候被推開,一道強晃得我睜不開眼。
我用手擋著眼睛,從手指里看到我爸帶著叔叔們站在門外,全都冷冰冰地看著我。
糟了,還是被發現了。
可他怎麼發現的呢,我可是藏得很好的啊?
我和叔叔被帶回了別墅,我媽也被帶出了地下室,還是穿著白天的那紅,角在夜風中輕輕卷。
阿龍叔狠狠打了我一掌:「吃里外的東西。」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但我不服氣地爬了起來,我才不是吃里外,我是想讓爸爸和媽媽在一起,想我們一家三口能夠像村子里的那些人一樣生活。
叔叔被阿飛用槍指著頭跪在地上,但他一點都不怕,他背得筆直,比竹子還要直。
他看著我媽媽,眼中都是高興。
我媽看了看叔叔的半條,走到我爸面前捧著肚子緩緩跪下:「都是我的主意,丫丫什麼都不懂,我們死后你放走吧,去林家也好,送孤兒院也好,讓乞討也好,放過,畢竟是你的骨。」
我們死后?
和誰要一起死?
我有些害怕了,媽媽不是說爸爸生氣可以安好嗎?為什麼要這樣說?為什麼要騙我?
我爸哈哈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的骨……哈哈哈……和你一起再次背叛了我。」
我媽抬頭看著他,字字有力:「我和你從來不是一個陣營,何來背叛。」
阿龍叔氣得要開槍:「好吃好喝地供了你這麼多年,早就該殺了你。」
小東叔忙將他拉開,順手也把我拉到一邊。
我爸著我媽的下,得我媽的臉都變形了,「死很容易,活著才難,你知道的。」
他拿起鐵一下又一下打在叔叔的上,叔叔筆直的漸漸折了下去,他流了好多好多。
我媽想用護住叔叔,但被阿姆狠狠按住。
叔叔倒下去,我爸也停了手,他讓醫生給叔叔治療,不要讓他死了,然后每天砍一個部位拿過來送給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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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冷冷地看著他,然后被阿姆拖回地下室。
至于我,我被關進了房間,窗戶和門都被封死。
12
昏暗的房間里,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能從傭人的議論里知道叔叔那天去小屋的時候突然自己跳進了蛇窩,被毒蛇咬死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問我的小兔子:「蛇那麼可怕,他怎麼不害怕呀。」
小兔子只是微笑地看著我,它不會說話。
別墅里開始有年輕人的笑聲,我從窗戶里看去,我爸喝著們喂的酒,吃著們喂的葡萄,很是開心。
阿姆也很開心:「早就該這樣了,我們家阿丞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阿龍叔也心滿意足:「明年這個時候家里孩子就多了,九泉之下我也能給大哥一個代了。」
阿姆又嘆了一聲:「但那人不死我還是不放心,萬一生個男孩怎麼辦?」
阿龍叔說:「最好是兒子,否則……」
「還有這個死丫頭片子,阿丞也不要了,留著浪費糧食。」阿姆看向我的門口,眼睛都是怨毒。
我下意識地后退,現在的阿姆好可怕,比打我的時候還要可怕。
說我爸不要我了,可我還在家里呢,又沒被丟馬路上去做個小乞丐。
晚上我吃了東西后有些不舒服,睡了一會兒被肚子疼醒,我從未過這樣的疼,好像有刀在我肚子里絞一樣。
我想要人,可張口就吐了一口。
我嚇壞了,我可好了,小東叔說我棒得像一只小牛,可我卻吐了。
沒人發現我在吐,我艱難地下床,可肚子疼得走不,這樣疼下去我會死的。
意識模糊之前,我用盡全部力氣將小何阿姨送我的鉛筆筒向窗戶砸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在媽媽的房間里,手上打著點滴,原本的格柵鐵門換了實鐵板,整個房間不風。
「媽媽,我怎麼了?」我問。
我媽用巾了我的臉:「你中毒了。」
「是爸爸要殺我嗎?」
我媽搖了搖頭:「是你阿姆。」
原來是阿姆,我松了一口氣,還有些開心。
開心不是我爸要殺我,開心我因禍得福地和媽媽在一起了,而且還給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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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我媽,短短幾天瘦了好多,顯得肚子更大了。
我想起阿龍叔的話,有些擔心:「媽媽,這個小寶寶還要多久出生啊?」
「還有四個多月。」我媽平靜地說著,眼中沒有上次的厭惡,但也沒有芒,像是一潭不的水。
我手了,有什麼東西在我媽肚子里,我媽說這是小寶寶的手腳。
「那他比我還調皮。」
我了一會兒,小寶寶不了,我又問我媽:「媽媽,那天爸爸明明在你這里啊,怎麼又去了小屋,我已經跑得很快很快了,怎麼還是讓他發現了?」
我媽回道:「他一直很聰明,他什麼都知道,我們瞞不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