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
「你喜歡吃的草莓圣代。」小何老師將圣代遞給我。
我吃了一口,一切已經遠去,但一切也留在了我的心底。
衛平安,就算一個人,也不要害怕。
林溪番外。
二十歲那年,為了拔除西南莊家這個大毒瘤,我主申請前去臥底,因為我不久前剛救了這個家族最小的兒子——莊丞。
那時他在我們這里一個好的大學讀大三,他游玩溺水的時候被我救起,我給他做了人工呼吸。
所以第二次見面時他同學起哄說我奪走了他的初吻,而我也順勢害地低下了頭。
我很順利地就了他的朋友。
他也好像真的很喜歡我,每天都會約我吃飯,會花心思送我禮,有極其昂貴的,也有普通卻有特的。
我也會適當地回禮以維持我們的「熱」,會像平常那樣和他牽手接吻,但更進一步的親行為我拒絕了,我和他說想要等到結婚后。
他也尊重了我,并且在暑假的時候要帶我回他的家,把我介紹給他的家人,然后結婚。
這一點是組織也始料未及的,他們覺得這速度像坐火箭,擔心是我份暴后他的故意為之。
我問他是不是太快了,我們都才二十歲,他結婚的法定年齡都還不夠呢。
他說因為我太好了,擔心我被別人搶走,至于年齡問題,可以先辦酒席,按照他們家鄉的習俗,辦了酒席就等同于結婚。
那晚我看了鏡中的自己很久,不知道我究竟好在哪里,讓他覺得會失去我。
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不想錯過,于是決定鋌而走險。
反正辦酒席對我而言就是吃個飯,并不是法律意義上的結婚。
回去的路上他很高興,對我無微不至,他將我摟在懷里,說希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能夠有孩子,那樣他就可以在畢業典禮上帶著孩子參加,他要做最拉風的畢業生。
然后我們一起去國外,買一棟在海邊的別墅,過著春暖花開的日子。
我只是笑,但心里很張,他竟然連生孩子都在考慮了。
我們很快去了他家,但他的家人并不喜歡我,而且他們也給他找了一個當地知知底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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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有些慶幸,讓我心里也沒那麼重的道德枷鎖,因為本質上是我在利用他的。
莊丞極力反對家人安排的婚事,他決定什麼都不要了,當晚就準備帶我離開。
他的家人見他態度堅決,最后只好妥協,他是家族里最小的孩子,被所有人無條件寵。
我在莊家住了一個星期都沒有任何線索,莊丞每天帶著我游山玩水,我們幾乎二十四小時在一起,他從不和他的家人出去。
組織懷疑他是不是并不知道家里是做什麼的,畢竟他這麼被寵,又在好大學讀書,莊家的人為了保護他不讓他接毒💊上的事也很有可能。
就在我準備換方向調查的時候,我發現他并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親自參與。
是啊,這麼大的產業,他又生活在這里這麼多年,他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他花的每一分錢,送我的每一份禮,都是沾了人命的。
所以他想去國外,去一個能逃制裁的地方生活。
莊家人將我的份查了個底朝天,但組織早就做好了準備,因而他們并沒有查出什麼。
在我們那個所謂的「結婚」宴席上,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看著眼前這些舉酒言歡的惡魔,想到我們林家犧牲的人,想到我那些到現在都還不知所終的同袍,我的心在滴。
之時,他抱著我在耳邊呢喃:「我會一輩子保護你。」
我和莊丞如膠似漆,他對我也是有求必應,我的任務進行得且順利。
任務快收尾的時候,組織派了幾個人來接應我,讓我能夠在抓捕毒販的時候全而退。
可我最后卻沒能離開,莊丞的大哥莊強十分明強悍,他帶著莊丞和我還有其他一些人從一條我不知道的道逃走,一路南下越過國境。
其間我多次想找機會跑掉,但是莊強似乎已經懷疑上我,將我盯得很。
到緬都后我總是忍不住地嘔吐,我以為是我水土不服,結果卻是懷孕了。
是了,這幾個月我和莊丞每晚在一起,我們年輕健康,他又一心想要孩子,我怎麼可能不懷孕。
不過沒關系,等我回到了家鄉把這個孩子打掉,我依舊可以開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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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這個時候也并不害怕,我知道組織一定不會放棄我,就像我們從來也沒放棄尋找那些失蹤的前輩一樣。
我沒想到最后是這個孩子救了我的命。
莊強、莊丞查鬼,我被發現了。
莊丞紅著眼用槍指著我的頭,他死了那麼多家人,他想殺我是可以預料的。
「你究竟什麼名字。」他問我。
「林溪。」我沒有再瞞他。
「你是不是……是不是從救我的那個時候就在算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