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以軒蒼白的小臉上出來了兩個小酒窩。
「謝謝江老師。」
我看了江邵一眼,他轉去找醫生。
很快,醫生確認崽崽沒什麼大礙,再住一天觀察一下就行。
我松了口氣。
醫生走后,崽崽也再次睡了過去。
我和江邵開始大眼瞪小眼。
看著僅剩的那一張空病床,我猶豫好久才開口。
「要不……你回去吧?」
「今晚估計沒什麼事了,明天再來也行……」
江邵坐在椅子上,隨手翻看手邊的雜志。
「你睡你的,別管我。」
「可……」
我剛想反對,下意識就想起他剛剛說的話——「你就這麼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我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爬上了陪護病床。
被窩暖和得很,可我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等到看手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了。
江邵還守在宋以軒的病床邊,夜里只能大概看出來一個形。
我無聲嘆了口氣。
猶豫半天后,還是悄聲了江邵。
「江邵,要不……咱們?夜里太冷了。」
江邵沒說話,只回頭定定地看了我一會。
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剛想反悔:「我、我說錯了,你當我沒說過……」
話沒說完,那道影站了起來。
他修長如玉的手,有節奏地解開外套的扣子。
躺在我邊的那一刻,我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得發慌。
我小心地往床邊挪了挪,試圖離得更遠一點。
可挪著挪著卻下一空,我抓著被子,眼看著就要掉下去的時候,腰間忽然多了一雙大手。
江邵略顯疲憊地眨了下眼,直接抱著我往懷里拉了拉。
「快睡,別了。」
腰間的手毫沒有挪走的意思,我紅著臉一不敢。
不出片刻,枕邊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借著月,我看著江邵的眉眼,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20
第二天早上我下意識地想蹬,翻時卻被一雙大手又扯了回來。
我一怔,瞬間清醒。
一抬眼就正對上了江邵那雙微微含著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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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早。」
江邵直勾勾地看著我,我假裝眼睛,擋住了已經紅的臉。
「昨晚睡得怎麼樣?」
江邵輕笑出聲:「還行,就是有人不太老實。」
我臉的作一頓,下意識地想起我睡著后會不自覺鉆他懷里的事。
我大腦一片空白,說話都磕磕。
「我、我先去洗漱了!」
我用涼水洗了好幾把的臉。
可那駭人的溫度不退反進,慢慢地紅到了耳朵。
等我再次出來,閨已經到了。
江邵點頭打招呼后,轉頭對著我:「我上午回趟學校,下午再來。」
他前腳剛走,閨后腳就忍不住了。
「怎麼樣怎麼樣,昨晚有沒有……?」
我輕咳一聲了鼻子,心虛道:「在醫院還能怎麼啊,你別說!」
21
宋以軒出院的那天,江邵把我們送回了家。
路上,閨忽然又起了幺蛾子。
「宋沅,江邵照顧咱兒子這麼多天,是不是該請他吃頓飯?」
江邵穩穩地開著車不說話。
我瞪了閨一眼,不等說話,我那恢復如初后,又變逆子的玩意激地蹬。
「咱們去吃西餐!!」
江邵沒說話,但方向盤一轉,就朝回家的反方向開去了。
吃西餐就吃西餐,閨一個激還了瓶紅酒。
重點是自己不喝,一直給我勸酒。
一頓飯下來,紅酒基本進了我和江邵的肚子里。
結賬的時候我腳下都在打晃。
閨拉著逆子,嫌棄地直搖頭。
「怎麼就喝這副鬼樣子了?江邵,要不你送回去?
「好干兒,今晚就住我那了!!」
我蒙了。
怎麼,我就不配住進閨家了?
22
到樓下后,江邵送走了代駕。
車里只剩下我們倆。
氣氛逐漸升溫,我看著他的眉眼,越來越心。
一個沒忍住,期期艾艾地開口:「你要不要上去坐會兒……」
話音未落,他就直接開門下車了。
剛進家門。
我被一力氣拉著,等我再次反應過來。
我就被江邵按在了墻上。
江邵低頭,鼻尖和我對著,細細的氣息鋪灑在臉上。
我的臉頰也一點點地升溫。
我以為會發生什麼,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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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解釋呢?」
我抿,對上江邵漆黑的眸子,一直憋在口的那子悶氣像是也忽然上了頭。
我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竟然把手掙扎了出來。
「我說給你聽就是了!」
江邵定定地看著我,我深呼吸一口氣才敢把當年的事說出來。
「那時候我生理期,你對我那麼冷淡。
「第二天你還跟其他人曖昧,我不跟你分手跟誰分手?
「江邵,當年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我一臉倔強,但鼻尖卻忍不住一酸。
江邵卻蒙了:「我跟誰曖昧?」
我看他裝傻,氣得找出了當年那張照片。
這張照片我不知道出于什麼心態,把它存在了云相冊里。
23
很快,誤會就解釋清楚了。
真的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那是江邵第一次談,再加上之前我生理期沒疼過。
他不知道我不舒服,他該怎麼辦?
只好找了個學姐去咨詢。
可能怕太大聲尷尬,兩個人就湊近了一點。
卻被攝影組的同學拍了下來,發了朋友圈。
其實那張照片,有很多人,只不過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江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