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作為這個游戲里最熱門的人，徐子衍這個 NPC 被游戲程序員盯得太，但凡出現一點的不對勁，就會立馬啟后臺修復程序。
這次他離開時間太久了。
就到這個人出現了極大的問題，這個公司的游戲程序員全部出，只為了能夠修復這個錯誤。
「那我以后……還能再看見徐子衍嗎？」
蘇塵并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
他眉眼之間有一些落寞，看了我一眼說：「他的自主意識很強，現在就是跟游戲程序員的對抗。如果贏了，他就會徹底回到你邊。但如果輸了……格式化后，他就真的只是一個純粹的異次元人。」
心口突然有些疼。
一想起我這即將出生的孩子，極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他爸。
心里就難得很。
蘇靈靈趕瞪了蘇塵一眼，讓他不要多說話。
「既然程序員修復 bug，你怎麼還在？」
蘇塵試著了手，可惜蘇靈靈捆人技實在太厲害，他本就掙不開。
「徐子衍是最早擁有自主意識的，也是被盯得最狠的那個人。他也考慮到萬一斗不過，我是他留下的后手，他如果不回來，我會照顧你們。」
我一點也不想要這個后手。
我就想要……孩子他爸而已。
20
預產期臨近。
肚子也越來越大，陪在我邊的依舊只有蘇靈和蘇塵。
徐子衍，至今都沒有任何消息。
打開游戲界面，他還是那副被卡住了的模樣。
蘇塵說，這是個好消息。
如果有朝一日，我打開游戲界面。游戲里的徐子衍會像以往那樣陪我聊天。
那麼就說明，他徹底被格式化了。
至現在這個樣子，我還能多一分希。
生孩子那天，蘇靈靈陪我進了產房。
我覺自己都要痛得昏厥過去。
一度后悔為什麼要生孩子。
真的太疼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個孩子總算是生了下來。
只是我并沒有覺到輕松，反而覺有不斷向外涌出去。
產房里的醫生圍在一團，他們神似乎很慌張。
可惜我意識漸漸模糊，撐不住想要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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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又像是有人在喊我。
不知道過去多久，我終于睜開了眼。
白藍的病房里，蘇靈靈抱著剛出生的娃娃。
見我醒來，終是松了口氣。
然后將孩子給了蘇塵，自己坐到床邊握著我的手。
「你知不知道，差點就沒命了。」
上還很疼，但看著蘇靈靈紅了眼眶的樣子。我就知道一定把給嚇傻了。
「現在知道了。」
我又看了一眼蘇塵：「我想看看孩子。」
好歹也是我差點拼了這條命剩下的孩子，不知道長不長得好。
之前每次刷小視頻的時候，視頻里那種白胖的娃娃，我都喜歡得不行。
或許是期待太高了。
當我看見那個皺，臉還紅彤彤的小孩子的時候。
我心里是真的很嫌棄。
怎麼能丑這個樣子？
我自認長得不丑，甚至在高中還算是校花。
孩子爸就更不用說了，那張臉帥得慘絕人寰。
怎麼這個小娃娃，這麼丑呢。
或是蘇靈靈看出了我的失落，安我說：「以后長大就好看了。」
21
顧綰兩個月的時候。
特別可。
蘇塵問這個孩子為什麼要跟我姓的時候，我特別認真地回了他一句。
「徐子衍，有戶口？」
一個連戶口都沒有的男人，孩子當然跟我姓了。
這可是我累死累活生下來的孩子。
蘇靈靈也白了他一眼。
罵了句狗東西。
徐子衍依舊還沒有回來，電腦的畫面還是卡頓的。
但我那次在產房里，在意識即將徹底消失前。
我真的聽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一直以為是蘇靈靈。
這后來跟我說：「姐妹，那天我眼睛都快哭瞎了，嗓子也哭啞了，本到后面就沒力氣了。」
也對，我們在一起很會喊名字。
各種昵稱小綽號。
那是誰喊我呢？
心里竟然升起了期待，可又怕期待太大會讓自己失落。
22
休完了假。
我就得回去上班了。
蘇塵在家帶孩子，我跟蘇靈靈各自上班。
回到公司的第一天，那些同事看我的目依舊帶了探究。
這一次休假時間太長，回來后我的神差不多也全部養好了。
其實看不出來什麼。
但是因為時間卡得很巧，回公司不到一個月就要準備年會的事。
會舉辦一場小型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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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司的人一起參加。
我原本想推托不去的，畢竟孩子太小，我想回家照顧。
可是架不住同事們的熱相勸，又加上我離開公司這麼久，確實需要跟大家再悉一下。
這是我沒想到。
齊穆居然會在這場宴會上對我表白。
他說已經等了我一年多的時間，希我能給他一個明確的答復。
彼時的我，坐在沙發角落里拿著一塊小蛋糕，剛吃了一半就被人熱烈告白。
周圍同事紛紛起哄。
一看就是預謀已久。
我在眾人注視的目中，掏出紙巾緩緩干了角的油。
在我準備開口時，王余來了。
手里拿著一堆照片，直接朝著我的方向揚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