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把「恃寵而驕」寫在臉上。
下班后,我和盧白被爸媽回家去吃飯。
餐桌上,盧白簡直毫不掩飾他對姐姐的「敬之」。
「姐姐,這個小炒黃牛你嘗嘗,咱爸可會燒這個菜了。」
是的,菜都是盧叔叔燒的。
雖說我媽一手把我拉扯大,但是真的在廚藝方面天賦值為負數,給我做了十幾年的飯,廚藝也只能勉強稱贊一句「能吃」。
還好盧叔叔燒得一手好菜,直接包攬了他們兩口子一日三餐。
「誒,盧白這小子,還知道疼姐姐」,盧叔叔笑得一臉慈祥,他也給我夾菜,「看來我也得向兒子學習,好好關心關心我的「大兒」。來,之,嘗嘗這個土匪豬肝。」
可還沒等我笑著接,盧白就直接把我碗里盧叔叔剛夾的豬肝夾走了。
「姐姐不吃臟。」盧白直接把菜夾自己里,完全不給他老爹面子,「爸,你下次注意點。」
我在餐桌下準地踩住盧白的腳,意思是∶喂,收斂點。
可盧白卻跟沒事人一樣,在我把腳松開后,我到一只的腳在我的,意思是∶就不,我還能更過分,怎麼樣?
盧!白!
這個狗崽子!!!
我面漲紅,而盧白這狗崽子還裝作特別無辜的樣子問我,姐姐的臉為什麼這麼紅,是不是空調溫度太高了?
我覺得拳頭發,恨不得現在就用盧白當沙包給我的拳頭解解。
就在我和盧白在餐桌下斗得難分難舍之時。
媽媽突然開口了。
「,你如今事業有,那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大事了呀。」
我里的牛差點沒掉出來。
怪不得今天擺這麼一桌好菜,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10
年過二十五,就已經被歸在奔三人之列了,我的姐妹們都早已被家里催婚催得煩得要死,我一直樂得看們笑話,如今終于也到我了。
可能是因為我之前都忙于事業吧。
我 22 歲從 Q 大王牌管理系畢業,績點綜測雙第一,好幾個相的導師都發郵件問我要不要跟著他們,可以給我直博的名額,實習期間我也拿了大廠的轉正 offer,但是畢業之后,我卻選擇了和認識的幾個研究生學長一起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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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放著這麼多絕佳的機會不要,跑去從零開始,可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還好,戰四年,公司經歷了重重艱險,終于在北城站穩腳跟,進井噴式上升階段。
如今的我不僅穩坐公司的二把手之位,也手握公司 25% 的份,價一躍進千萬富翁之列。
不過我再厲害,在我媽面前,我也只是的兒。
「哈哈哈媽,考慮考慮,當然考慮。」才怪。
我媽繼續審問我:「你之前不是說有對象來著,啥時候帶回來給媽看看?」
媽,這都幾個月前的事兒了,當時我和盧白還沒分手吶,你怎麼就記得這麼清楚?
可盧白好像誤會了,他直接問我:「姐姐什麼時候的男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這要怎麼說?
難道要我說那個男朋友就是你嗎?
我語塞,正要和我媽解釋我們已經分手了。
可話還沒說出口,我卻突然頓住了。
為什麼……為什麼不干脆將錯就錯呢?直接在家里承認我有別的男友,這樣盧白就會趁早死心吧。
我不去看盧白的眼睛,只覺得嗓子發干發。
「……對的,媽,我有對象了。」
盧白依舊固執地問我:「姐姐還沒說是誰?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盧叔叔直接給了盧白一個不贊的眼神,可盧白卻毫不理會,依舊直勾勾地著我。
我勉強勾出一個笑來:「均和事務所的林,你認識的啊。」
「啪!」盧白直接把筷子一摔,扭頭就往樓上走。
「嘿!你說這混小子,真沒禮貌!」餐桌上傳來盧叔叔的怒罵,還有媽媽的勸解,「唉,小孩嘛,都是這樣……」
可我全都聽不進去了。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盧白離開餐桌時憤怒又失的眼神。
好像生吞了一顆沒的小番茄,酸意在腔中蔓延開來。
「,那記得下次帶對象過來吃頓便飯啊。」媽媽叮囑我。
我聽到我的聲音說,好。
算了,就這樣吧。
我低頭去看小小的瓷碗中,盧白給我夾的黃牛,鋪在雪白飽滿的米粒上,厚厚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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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很沒胃口。
好的。
我應該開心才是。
終于能擺掉一直窮追不舍的小狗了。
11
今晚媽媽我留宿。
「阿,好久沒住媽媽這了吧,今晚就住一宿,明早媽媽給你煎蛋吃。」
我答應了。
洗完澡,我披著浴袍剛從房間里的浴室走出來,就看見屋子里多了一個人。
是盧白。
他把我到角落。
「姐姐,你什麼時候和那個林在一起的?」他一只手撐在墻上,胳膊上青筋畢現。
我沉默。
「姐姐,我天天纏著你,你哪來的空閑和別的男人談?」
「你是不是在騙我,騙媽?我只要你說實話。」
「你說啊!」
我抬頭看他。
「國慶之前。」
「什麼?」盧白愣住了。
我皺著眉強調,「我說國慶之前我們就在一起了。」
「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