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鏈子男語氣放客套,親近了點:「大妹子,要不這樣,你幫我們把他帶到車上去吧,改天叔請你吃飯。」
貓貓轉擋住我,面無表地看著他。
大金鏈子男莫名打了個冷。
我覺很奇怪,他們不是大伯父和大伯母嗎?怎麼覺有點怕貓貓?
正疑,外面有人敲響了門。
我看了一眼暴發戶男,先去開門,往貓眼里看了看,外面是一對不認識的大爺大媽,穿著工地里那種綠的工裝,服上還有新鮮的泥點子,臉上也是黝黑,布滿皺紋。
一對老實憨厚的大爺大媽。
我開了門:「你們找誰?」
大爺巍巍拿出一張照片:「姑娘,我們是他的大伯父和大伯母,聽說你撿到了我們的大侄子,我們來領他回家。」
我接過,是警方給貓貓拍的照片。
我皺眉:「是嗎?」
大爺:「姑娘,我們洲洲走失好幾個禮拜了,家里人都盼著早點把人找回去呢。」
我放他們進來,然后拽著貓貓站在門邊,看著里邊兩撥人對上了眼。
雙方都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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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對大爺大媽:「他們說是……大伯父大伯母,你們也說是他的大伯父大伯母。你們到底誰是真的?」
大爺往前走著的腳忽然一崴,我想上去扶他一把,他自己站起來,擺擺手示意不用扶,然后巍巍地說:「啊剛剛沒說全,我們是,他大伯父大伯母的……弟弟和弟媳,二伯父和二伯母。」
看著大爺大媽比那對暴發戶男蒼老很多的臉,我眼神在他們之間徘徊,充滿懷疑。
不過那對暴發戶男愣了一下,居然沒有否認,滿臉著鼻子認了的郁悶。
我也給他們泡了兩杯茶,借著去廚房接水的空當,給那幾個方的工作人員打電話咨詢了一下,得到回復,他們確實都是走失人員的親屬。
回了客廳,大金鏈子男正在說:「是我們先找到人的,該我們把人帶回去。」
大爺不服:「我們才是他爸媽臨死前托付的人,應該把人給我們。」
看得出來,這兩撥人關系不好,都想把貓貓帶走。
爭了半天,沉默寡言的大媽忽然提議:「要不讓他自己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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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目看向默默擋在我面前的貓貓。
貓貓目不善,挨個回了個眼刀子過去。
我他后背,到一手實的,不自在地回手,輕聲問他:「他們都是你的親戚,你要跟誰回家呢?」
面前四個人爭了半天,他聽得懂,但他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聽到我問話,才用懶洋洋的目瞥過四個人,然后乘我不備,一把將我攬進懷里。
不是以前撒的那種抱抱,是極占有和侵略的那種擁抱,箍著我,又不會讓我到抑,生怕我被人搶走了似的。
羽長睫掀起,睨著那些人,眼尾勾出冰冷和警告的意味。
「只跟著阿嬋,哪里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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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大媽見了鬼似的看著他,又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和剛剛暴發戶男的表一模一樣。
過了好久,語帶恭敬地對著我說:「姑娘,您……」
「姑娘,你稍等一下,我們出去協商。」大爺站起來說道,然后用眼神示意對面的暴發戶男出門。
暴發戶男不甘示弱,跟著出去,四個人說出門就出門,非常有共識地當作沒有聽到貓貓剛剛那句話。
我住得不高,從臺往下,剛好能看到一群四個人走到了小巷子里,然后大爺拿出一個的麻袋,套在金鏈子大漢頭上,兩撥人扭打起來。
我目瞪口呆。
高端的親戚,往往采用最樸素的搶人方式?
戰斗結束得非常快,竟然是大爺大媽贏了,收起的麻袋,上樓以后老實憨厚地朝我笑笑:「姑娘,商量好了,先由我們帶他回去。」
后暴發戶男的金鏈子被扯斷了,白眼一直翻,看起來很是不服。
我又找機會確認了一遍,這確實是警方找來的親屬,不是什麼稚園打架的黑 shehui。
我又問貓貓:「你記得他們嗎?以前見過嗎?」
貓貓不不愿:「記得。見過。」
那就行。
我把他這段時間的服用品收拾了一大行李箱,雖然覺得這兩撥人都相當怪異,但是畢竟確實是人家的親屬,至于他家里的事,他以前的經歷,我也沒有立場多加過問。
既然他親屬已經找來,我也可以功退了,我也沒有理由留著他,不讓人親屬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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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貓貓不愿意跟他們走,我正想著該怎麼勸他。
大爺一個電話喊來了一面包車人,一群人趕趁貓貓還沒反抗,把人綁走了。
22
我再次目瞪口呆,看著他們走了,才回神,回到家,沒有迎上來熱歡迎的貓貓,一時有些不適應,覺空落落的。
一個人吃完飯,看了會兒劇,洗完澡,早早睡了。
夢里聽到有人在喊我「阿嬋」。
第二天醒得很早,想去買早點,一開門,看到手長腳長的帥哥在門外,落寞又無聊地揪著門外的地毯。
門一打開,他驚喜地站起來,看到我,眼睛亮晶晶地撲上來抱住我,沙啞地喊我:「阿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