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矜貴地拆開包裝,放到我手上,期盼地看著我,要我親手喂他才吃得香。
我放下甜品:「等我先煮完晚飯哦。」
去廚房煮了兩碗面,拉著他先吃完晚飯,一切都收拾好了,癱在沙發上,把他喜歡的那款推到他面前:「自己吃。」
壞習慣要慢慢改正,不能慣著。
貓貓滿眼失地看著我。
看得我一陣疚,不敢再去看他,自己拿著一塊蛋糕咬了一大口,翻著手機轉移注意力。
然后我無意間看到網上流出來的一段視頻,年前裴氏總裁出席一場慈善晚會時被抓拍到的。
低調奢華的車上,黑襯的男人矜貴優雅,挽了挽袖口間,漫不經心地抬眸瞥一眼鏡頭。
視頻里一陣激的尖。
男人和我家貓貓長得一模一樣。
看著屏幕里貌如花的斯文敗類,我不敢置信,我好像,撿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人。裴氏,可是大家族。
轉頭再看看一旁的貓貓,他正在悄咪咪地炫我手里油蛋糕。
我心復雜。
他以為我因為油蛋糕被吃生氣了,無辜地眨了眨眼,討饒似的輕了下我手心。
啞聲:「我錯了。」
下次還敢。
29
我把那段視頻發到我和大爺大媽那個群里,然后發了個問號?
大爺秒回[收到,立馬派人刪掉]。
我有些蒙。
過了一會,大爺默默撤回了那條消息,然后一個電話打過來,滄桑無比:「姑娘,我說我手抖回錯消息了,你信嗎?」
我:「……」
大爺,「好吧。你肯定不信。我說那個視頻那個誰是和咱們家貓貓撞臉了,你信嗎?」
我:「……」
大爺自言自語:「好吧,你肯定也不相信。」
大爺破罐破摔的語氣:「好吧,他就是視頻里那個人。這事說起來有些復雜。姑娘,您稍等一下,我們馬上過來一趟。」
五分鐘不到,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打開門,大爺和大媽小心翼翼地往里看了一眼,見我摁著貓貓不讓他上前,才張地一點一點挪進來,坐到對角最遠的那個沙發上。
大爺:「姑娘,他確實是視頻里的人,裴氏新任的總裁,裴家的繼承人,他裴宴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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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沉靜地看著他們。
大爺語氣逐漸心虛:「我是裴家的老管家,旁邊這位是我夫人。之前跟我們來的那一群是他的助理和保鏢們。」
然后他解釋了一通:
裴家先前的掌權人,也就是裴宴洲的父親,剛去世不久,裴父只有裴宴洲一個孩子,裴家幾個叔輩見他年輕,起了心思,一群人爭權奪利。
有人想要暗算他,找人想把裴宴洲弄傻子,然后踢出局,但他找來的那個人,被裴宴洲策反了。他將計就計,讓人催眠自己,看起來就跟神病差不多。
然后被以為計得逞的叔叔送到了療養院,打算等一段時間,幾個叔叔都互掐得差不多了,出來漁翁得利一下。
誰知道玩了。
大概他自己也沒料到,被催眠智障的自己,還能聰明到蟄伏一段時間,觀察悉了療養院的環境以后,伺機逃跑。
逃跑就算了,還非常有反偵查意識,一邊跑,一邊掃除痕跡,還隨手誤導了一下。
后面追來找他到人,不管是敵方還是我方,都暈頭轉向半天找不到路。
30
那個叔叔的手下和他自己的手下都在找他,直到警方發出來的通告,他們才發現人已經流落到了隔壁市。
裴家繼承人流落在外的消息肯定不能被別人知道,被其他家族知道的話,難保他們不會乘虛而。
所以敵方手下和我方手下,非常默契地搞了個假份,對面偽裝穿金戴銀的暴發戶,我方偽裝艱苦樸素的農民工,跑來認領走失親人,沒想到兩撥人撞一塊去了。
最后,因為老管家拖家帶口來找人,足足來了一面包車人,對面不得不讓步。
可是,又沒想到,爺不愿意跟他們走。
他們只得在附近守著他了。
難怪他們五分鐘不到就能趕過來。
大爺:「姑娘,不是我們故意要騙你的,只是這事畢竟越人知道越好。」
隨手撿的智障人竟然是裴氏的總裁。一個神無比,連長相都很人知道的大佬。
我消化了好久,才消化完這個消息。雖然早就猜到他不是普通人家的,大爺大媽舉止也有點奇怪,但沒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要位高權重很多。
我嘆了口氣:「你們把他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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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一愣,苦哈哈道:「姑娘,不是我們不想把人帶回去哇,他本不愿意和我們走。」
貓貓心不在焉地玩著我的頭發,大爺說了一堆,聽在他耳朵里就是 %*:)≈#≈!*&≠⊙%……帶走!
他頓了下,默默把我抱住,磁的嗓音悶悶地:「不走。」
老管家和管家夫人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和他。
我總算明白他們為什麼老是一臉震驚了。
裴宴洲,聽起來是和貓貓截然相反的子,他桀驁乖戾,矜貴優雅,淡漠疏離,總之該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人。
可這樣的人,他抱住我,試圖用好聽的聲音,蠱我,勾我心,讓我不要拋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