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醒來的時候,在一個陌生的宮殿。
我被拐到月國皇宮了。
原來月太子被俘,是他心設計的一場謀,深敵后,讓梁國放松警惕,策反梁國大臣,暗中逃走,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進攻,里應外合,摧枯拉朽。
敢獨自一人被困梁國,還不擔心后其他皇兄皇弟上位,看來這個月太子其實對月國上下的掌控已經牢不可破,月國皇帝估計早就被架空了。
真厲害,不愧是一堆皇子里養蠱出來的。
皇兄肯定斗不過,而且他還病著,也不知道梁國那邊怎麼樣了,急死本公主了。
我被關在大殿,喊了半天沒人搭理,砸了一堆東西后,快把整個大殿都拆了,終于砸來了一個人。
是個老太監,看到滿地狼藉,著聲音:「小祖宗呦,這些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我:「喊你主子過來。」
老太監猶豫:「陛下正在進行登基大典,不開……」
我面無表抖出一條布,剛剛拆大殿的時候順手撕下來的紗簾,當白綾繞到梁上,臭不要臉嚎:「好無聊啊!死了算了!」
老太監嚇得冷汗直冒,「姑娘!趙姑娘,雜家現在帶您去見陛下。」
我瞬間乖巧:「好的呀,走吧。」
越未溟確實很忙,忙著登基,玄繡金的帝王冠冕加,越發顯得俊且莫測。
我目標明確:「我皇兄和梁國現況如何?」
越未溟一點也不驚訝我能折騰到他面前來,只是挑眉:「你只關心你皇兄的境,不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嗎?」
為公主被抓到敵國皇宮,確實危險的。
不過一醒來就在金碧輝煌的宮殿,我連續試探了兩次,一次拆家,一次一哭二鬧三上吊,半點事也沒有,顯然他是打算好吃好喝把我供著的。
只要掛不了,就不耽誤我作妖,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隨口道:「我這麼,你舍不得殺我。」主要是為敵國公主我活著比死了有價值,可以拿去當人質或者敲一筆,他被抓到梁國時我也是這麼干的,風水流轉而已。
越未溟眼前的垂珠叮鈴,聲音也沉緩如珠滾玉盤:「梁國戰事節節敗退。至于你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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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味看著我。
「剛被診出喜脈。」
3
我擰眉。
越未溟詫異:「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驚訝什麼,我早就猜到了,我的皇兄其實是皇姐,還被太醫院正徒弟那個小癟犢子勾搭上了。
我父皇只有我母后一個老婆,母后生了皇姐,不好,太醫說以后可能不能再生養了,可趙家有皇位要繼承啊。于是父皇想了個餿主意,對外宣稱生的是個皇子。
后來母后又意外懷了我,難產而死,我生來就沒有娘,被父皇親自教養長大。
長姐如母,長兄如父,皇姐兩個都沾,父皇駕崩后,既當爹又當娘,我倆相依為命互相扶持。
皇姐扮男裝的事瞞著我,怕我擔心。
但最近幾年頻繁生病,我到蹊蹺,就搞了點藥渣回來,也不敢讓別人知道,只好自己熬夜苦讀醫書,弄明白了那是子抑制月事的藥。皇姐久病,我醫,所以我給宋焰熬藥時才那麼信手拈來。
病弱,是因為吃了太多七八糟抑制生長的藥。
我默默把太醫院清理了一遍,這樣別人就弄不到藥渣了。遇到投懷送抱、察覺出異常的人,一律清理掉,給掃了不尾。一病倒我就守著,端茶倒水不假外人之手。
其實真的不太適合當皇帝,適合當溫婉賢淑的賢妻良母,因為是母后帶大的,母后就是典型的大家閨秀。
我是父皇帶大的,父皇教我帝王心,暗中布局,扭轉民心,想一步一步讓梁國百姓接子為帝,然后好讓皇姐恢復子份,開開心心當一個孩子。
可他死得太早了,沒有辦法。
4
皇姐子的份敗,是顧如煙臨走時捅出來的,之前攀附梁國太子屢屢失敗,早有懷疑。
現在梁國那邊,皇帝被發現是子,監國公主失蹤,月國來勢洶洶,憂外患,估計一鍋粥了。
而我在敵國皇宮混吃等死。
顧如煙趾高氣揚帶著黑一群人進來,冷嘲熱諷:「昭玉公主怎麼還有心吃好喝好?」
這回到的主場了,顧如煙說話一點都不帶委婉,和初見時那聲細語的樣子截然不同。
我神懨懨,不太想搭理。
顧如煙跟我炫耀:「我現在是月國位分最高的貴妃,你只是一個快要亡國的公主,你要是來討好討好我,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向陛下求,日后給你一個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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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喳喳吵得人煩,我一句話讓閉:「你不是太子妃嗎?怎麼太子當皇帝了,你只是個貴妃?」
顧如煙閉了。
過了一段時間,冷笑著屏退眾人,把我帶到了一個偏僻宮殿,「你知道這里面都是什麼嗎?」
「什麼?」
把門推開,里面掛滿了人🈹皮制的宮燈,看著無端瘆人。
顧如煙:「陛下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說不定以后你的下場就是一盞陳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