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啊,那你就下去給余晨道歉,好不好?」
說罷,我并沒給開口的機會,抓住的頭發一下下往墻上砸,然后拖著走到天臺邊緣。
宋漣漪臉上糊滿了暗紅的,頭發凌不堪,猶如鬼一般丑陋。
一滴緩緩滴進了眼里,暈染了一片妖冶的緋,好看得讓人心醉。
半個子都在外面,只要我松手,就會濺當場。
「你說,余晨跳下去時在想什麼?」
「你去幫我問問吧。」
宋漣漪四肢發,微微翕的顯得蒼白而無,卻仍然艱難地息著。
不知怎的,這副模樣讓我想到了小時候那只貓,它瀕死前也是如此,可憐又凄。
「林奈。」
舒白站在不遠,阻止了我。
突然覺得沒意思的。
我松開。
宋漣漪癱在地,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奔向舒白,「要殺我,真的要殺了我!」
「別怕,我在呢。」
舒白任由撲進懷中,潔白無瑕的襯衫染上了污穢。
他不厭其煩地安,眼神深款款,令人不可抗拒,忍不住沉溺其中。
宋漣漪失聲痛哭,抱住他,仿佛舒白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多麼人肺腑的畫面,我都快忍不住鼓掌了。
在我這個角度看來,舒白笑得極盡溫,偏偏笑意不達眼底,輕蔑又涼薄,與那禍國殃民的妖沒什麼兩樣。
其實,他從我們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在了。
19
自從宋漣漪被舒白抱走以后,就再沒來過學校。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用了什麼手段居然把我揍宋漣漪的事給瞞了下來,竟無人找我麻煩。
正在納悶之際,傳來了宋、舒兩家聯姻的消息。
訂婚宴就在下個月舉辦。
大廳燈火通明,銀質燭臺和餐桌在燭火下閃閃發,照出怪陸離的影。
舒白穿著純黑西裝,致的五好似不染纖塵的謫仙,渾上下都著矜貴傲然。
而宋漣漪一襲抹長,艷人,依偎在他旁。
好一對郎才貌的璧人。
我突然發現,宋漣漪的頭可真鐵,那麼砸都沒事。
舒建鄴滿面紅,毫沒有前段時間被戴綠帽時的霾。
畢竟能與宋氏聯姻實乃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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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恩宇站在一旁,被徹底冷落,他目如淬了毒一般看向舒白。
母親被逐出家,父親厭惡不喜,而罪魁禍首卻春風得意,他心里的滋味沒人能懂。
舒白卻好似覺不到他的敵意,反而牽著宋漣漪走到他的面前,「哥哥,以前是我這個當弟弟的不懂事,希你別往心里去。」
舒恩宇臉一陣紅一陣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怎麼會呢?我還要恭喜你和弟妹呢。」
聞言,舒白低頭,含脈脈地看著宋漣漪,「是啊,這輩子能遇上漣漪是我的福氣,要是沒有,我可怎麼活啊?」
這話麻到了極致,偏偏宋漣漪很用。
被看得心跳加速,臉頰緋紅,儼然一副幸福小人的模樣。
「是麼?那哥哥祝你們能白頭偕老……」
舒恩宇極力抑著火氣,以至于話尾帶出了如刀刃一般的暗鋒。
我默默吃著甜品,看著三人之間暗流涌。
好一出彩的大戲。
舒白這廝的演技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過了一會兒,宋漣漪還趾高氣揚地來跟我炫耀。
雖然裝得淡定,但我還是一眼看出掩藏的恐懼。
在害怕我。
「林奈,你徹徹底底地輸了。」
「主又怎樣,還不是敗在我手里麼?」
「你放心,我會和他幸福一輩子的。」
看著對方耀武揚威,仿佛中了億萬大獎的模樣。
我笑而不語。
幸福?是福是禍,誰知道呢?
20
驚喜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宋漣漪在剛訂完婚的第三天就被人給劫持了。
幕后黑手是舒恩宇。
他只有一個要求——讓舒白單獨去救人,否則就殺了宋漣漪。
舒白這個老六,去是去了,卻還帶了一幫子保鏢。
廢棄的破舊工廠里。
「舒白哥哥,快救我啊。」
宋漣漪蓬頭垢面,不停地掉眼淚。
而舒恩宇面目猙獰,冰冷的槍口抵著的太。
見他不講武德帶這麼多人,舒恩宇臉都綠了,「舒白,這可是你最的人,你就一點都不怕嗎?」
「馬上讓這些人滾出去,否則你知道后果的!」
說著掐住宋漣漪脖子,作勢要扣扳機。
舒白嗤笑,手兜倚著墻,漫不經心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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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啊,怕你打不死。」
此言一出,宋漣漪瞳孔驟,像是一盆涼水澆下。
不敢置信,「舒白哥哥,你在說什麼呢?我是漣漪啊!」
舒白一聲令下,數十個拿著手槍的保鏢靠近,與之相比,舒恩宇本沒有一勝算。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錯了籌碼,這個宋漣漪本毫無用!他又被這個野種擺了一道!
眼看陷絕境,舒恩宇破罐子破摔,一把將宋漣漪往前推,他的槍口也對準了前方的舒白。
電石火之間,「砰砰」,幾道震耳聾的槍聲響起。
宋漣漪口中了一槍。
而舒恩宇的手臂被打穿,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