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有一天,苦惱地對我說:「唉,最近他在追我,我不想答應,會影響學習哎。」
我的暗似乎就在那一刻終止了。
以至于有次路上我聽見后面仿佛有人在我,我都假裝沒聽見,不做理會。
因為那聲音江徹的,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8.
想到高三轉學前的那些事,我心里有些郁郁不樂,直接洗洗睡了。
醒來卻發現房間桌子上有一碗熱騰騰的蔬菜粥,一小盒洗干凈的草莓,還有一個三明治。
都是我吃的。
我問助理,說江徹今天早上來過,匆匆放下早餐就走了。
我黑著臉將自己的睡整理好。
「匆匆放下早餐就走了。」
江徹你屬狗的麼?
開機第一天,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到一頂很悉的黑棒球帽在人海中掠過。
第一場戲是我吊著威亞從天而降來救白筱演的角。
說實話我真不想救,死了算了。
可耐不住劇本這麼寫。
「趕的吧。」我不耐煩地看了一眼,讓指導老師把我吊上去做準備。
白筱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了,我當時就有不好的預。
果不其然。
正式開拍的時候,白筱被一幫土匪追趕,尖著「救命啊救命啊」,按照事先規定好的走位往我這邊跑來。
可就在即將要踩到點的前一秒,突然以一個極為浮夸的姿勢摔倒了。
我:「……」
「嗚嗚嗚,好痛啊。」白筱看著自己的胳膊,眼眶一下就紅了。
「不能哭!」導演趕讓化妝師上去給補妝,一行人為了不讓哭花妝都紛紛圍過去噓寒問暖。
他們是不是都忽略了被吊在房頂的我?
白筱一臉堅強道:「我沒事的,謝謝大家關心。不好意思麻煩各位老師了,我們重新來這一條吧。」
明顯就是故意的,我翻了個白眼強行咽下這口氣。
可白筱還在整幺蛾子。
的作仿佛開了慢倍速,一舉一慢到讓人不可思議,扮演土匪的群演都不忍心再追了。
「白筱!」我終于忍無可忍開口,「你屬烏的麼?能不能快點!這樣拍出來假得很!」
「對不起對不起,」白筱一副驚的模樣抬起頭,楚楚可憐道,「我剛剛傷了,冉苒姐姐你能不能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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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你二舅。
由于常年吊威亞加上行早期做替太過拼命,我有很嚴重的腰傷。
這會吊久了更是舊傷發作開始痛,可我并不想出來賣慘。
進娛樂圈以來我最大的就是,不要對外人訴說你所承的苦,因為沒人想聽。
導演也出來打圓場,我不想跟多費舌,下達最后警告:「就這一次了,你再搞,小心我下去扇你。」
白筱答應了。
結果這一次,提前撲倒在地不起來了。
我吊威亞的地方離倒下的地方足足有兩米多遠,這是想讓我怎麼救?
「白筱你——嘶。」我緒一激被威亞繩狠狠扯了一下,腰間仿佛有骨頭錯位了。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我痛到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快,讓我下去。」
但底下的人都被白筱哭著喊著去了,此刻我孤零零地被吊在半空中,覺整個人都要對半折斷。
就在無人意識到我的異樣,我快要疼暈過去的時候,我聽到一道厲喝在下方響起——
「快把放下來!」
9.
過虛汗模糊的視線,一個人不顧一切向我奔來,幾乎是用手在生生撕開威亞——
是江徹!
「還愣著干什麼?醫生啊!」
他將我抱進懷里,暴怒著向周圍人吼,額頭青筋盡顯。
「……我沒事了,疼過那一陣下來就好了。」我想表示我能起來,卻被江徹摁著頭按進了懷里。
他像擼貓一樣我的頭,聲音緩沉:「別。」
下一刻,他冰冷的視線驟然向白筱:「你,給我上去!」
10.
被江徹的氣勢所迫,已經有工作人員上前想給白筱綁繩子了。
我有些驚訝。
江徹,這可是你白月哎?
白筱意識到氣氛不對當然不敢上去,哆嗦著后退幾步,泫然泣地看著江徹道:
「阿徹,我們這麼久不見了,你怎麼這種語氣,我會害怕的……」
然而江徹看都沒看一眼,催促工作人員:「趕,把吊上去,剛才那場戲就讓演冉苒的替。」
我的頭藏在江徹胳膊下面,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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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徹察覺到我的抖,他垂眸看了我一眼,角也勾了勾:「這個替要是演得不滿意你就說,拍戲就是得益求。」
白筱幾乎要被哭了:「我、我我我恐高!」
「恐高那你來演什麼戲?你不知道你的劇本里很多都要吊威亞嗎?」導演適時地出聲,「白小姐,雖然你進組沒要一分片酬,可你也得履行合約。我們這小地方可沒法給你二號找替,要是你吊不了那就干脆別拍了。退組,賠違約金。」
白筱一屁癱在地。
「算了,別難為了。」
我了腰想要下地,被江徹直接撈了回去。
我:「……」
江徹溫聲道:「我抱著你過去。乖,別。」
于是江徹小心地把我抱到了白筱面前。
我抬起手就給了一個最夢寐以求的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