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不知道,那個時候,我也曾無數次對著月亮許愿,讓他也能喜歡我啊。
15.
為了報答宋澤程解開我多年的心結,我匿名捐了五百萬給學校。
宋澤程就差給我磕頭了,他不知道,我其實也很想給他跪了。
原來江徹從一開始看見的人就是我,他笑容的對象也是我,他心里的人一直以來都是我!
回劇組后我整個人都像打了,覺腰也不疼了,也不酸了,恨不得一天拍他個五十六小時。
「江徹呢?江徹回來了嗎?在哪里?」
我發消息江徹沒回,我此刻迫不及待想要趕見到他,可問了一圈人都說他還沒回來。
就在我逐漸坐立不住的時候,江徹的經紀人張姐給我打來電話:
「不好了冉苒,小徹出事了。」
16.
張姐在電話中急促地告訴我,江徹在拍一場賽車戲的時候,他剛拉開車門,對面車突然胎打對著他沖了過來。
不過他沒有大礙。
因為這時候白筱不知怎麼回事從側方跑了出來,為江徹擋下了。
我聽完后說:「可以,所以人沒事對吧?」
張姐道:「不是的,白筱看起來傷得不輕,已經住院——」
「不,」我悠悠道,「我就單純想確認一下我家徹徹的安危。」
「徹、徹徹?」
張姐話都變得燙了起來,很快整理好語言道:
「小徹了點皮外傷,他不讓我跟你講,可是冉苒,現在白筱的經紀人找來很多記者報道這件事,很多營銷號都在胡說八道。
「他們說,你扇了白筱一掌,江徹為了自己的白月跟你吵架,負氣去拍戲結果不幸發生車禍,被白筱舍相救。許多網友不明真相還都嗑上了。」
我隨手刷了刷瀏覽,上面齊刷刷出現關于我們三個的文章:
【白月回頭,真依然無敵】
【年可抵歲月漫長】
【江徹不為人知的鄰家初】
【莞莞類卿終究是空花泡影】
我合上手機:「這什麼垃圾寫的?」
流言越來越夸張,白筱從一屆白蓮功被洗了癡白月。
不僅的微博噌噌上漲,圈還有一個名導放話說看中了,要請拍大制作電影。
有關白筱的報道越來越多,看來白筱那邊是下本孤注一擲要贏這一把了,甚至還有的說為救江徹斷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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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斷著吧。
我向導演請了個假,往江徹所在的醫院趕去。
17.
等我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張姐提前幫我安排好了,我暢通無阻地進江徹的病房。
有點黑,想開燈。
不行不能開,我家小徹徹了驚嚇在睡覺呢,不能吵他。
盡管屋一片漆黑,可我還是能看清床上之人致到過分的廓。
不愧是我老公,睡著了都在散發魅力。
我忍不住出手輕輕了一下他的結。
江徹本能地「嗯」了一聲。
這一聲真是太要命了。
突然好想摟他的腰啊。
看著他蓋著被子呼吸起伏,儼然已經睡的模樣,我的膽子愈發大了起來。
我將兩個胳膊撐到他的兩側,慢慢地把臉往下湊。
男人獨特的氣息逐漸將我籠罩。
就在我的即將到他的的那一剎,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角勾了一下:
「怎麼,想要趁人之危?」
我臉一下子紅,我立即想要逃開,卻被他先一步抓住手,直接把我拉進懷里,我直地撞到了他上。
「江徹你放開我……」我又急又,卻怕牽扯到他傷口不敢掙扎。
下男人笑得肆意。
「不好意思,我剛才不該睜眼。」他忍著畔笑意在我額頭印下一吻,聲音到了骨子里,「重來一遍,好不好?」
……
這夜我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我真是低估了一個剛出過車禍的病號的戰斗力。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自己送上門來,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昏睡中,我仿佛回到了高二的某一天,我過生日,宋澤程帶著江徹一起來了。我那時還很納悶,向來摳門出了名的宋澤程居然給我準備了那麼多禮,還有一個酷似我的玩偶。
后面我們三個一起闖鬼屋,其中某個關口我實在是嚇壞了,眼見鬼就從前面撲過來,我猛地回頭直接跳上后面人的。
慌中,我的額頭好像撞上了什麼溫熱的。
那個人的一僵。
我摟著他的脖子一個勁地發抖,不知過了多久,宋澤程從一旁冒出來大:「你們兩個在干什麼!」
我才發現被我抱住當樹樁的江徹臉已經紅得像了的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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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他聲音極啞,整個人很僵地將我慢慢放到地上。
那天晚上,我好幾次看他,他的眼神都很閃躲。
很奇怪,他還會若有所思地著,低頭淺笑。
……
「江徹。」
我像是在講夢話,約覺被一個懷抱箍得更。
「你不準離開我。」
那個人笑了起來,在我瓣上啄了一下:
「好。你也是。」
18.
第二天,我剛回到劇組,「斷了一條」的白筱也回來劇組拍戲了。
所以,這人活蹦跳裝的是假肢麼?
給大家解釋說車禍造的主要是傷,不想耽誤劇組拍攝進度就趕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