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立即和風評很差的我形鮮明對比。
我不知道執意回到劇組又想整什麼幺蛾子,但我想先把劇組的戲份好好拍完。
中場休息的時候,我有些急穿著戲服去找廁所,走到半路突然被后一個人住:
「白筱!」
那個人的聲音很難聽,又又兇,我回過頭,看這人長得也兇神惡煞的,不過卻有些似曾相識的覺。
我站定了。
他好像有些近視,瞇著眼睛跑過來,我不聲地后退兩步。
「白筱你怎麼回事啊?不認得我了?」男人有些不滿地著兜說,「我可剛替你辦了那麼一件大事,你答應我的,替我還錢。」
大事?
這個人是真把我認白筱了。
我有些無語,看來我今天這個夸張類型的妝不行啊,我這麼,白筱怎麼能跟我比?
「哦?那是什麼大事啊。」我故意放緩語速,模仿白筱的聲音。
「就是昨——」
「陳強!」
白筱本人出現了。
急切地跑過來將我面前的男人拉到一邊,氣急敗壞地數落道:「早給你說該配副眼鏡了,你認錯人了!」
那個陳強的男人忙哎喲喲地作勢打了自己幾下,兩個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詭異的神。
我冷笑道:「還沒說完呢,什麼大事,也說給我聽聽啊。」
「嗐,他能有什麼大事啊,」白筱面不改道,「這是我一個朋友,晚上給我跑很遠買了個小龍蝦夜宵,沒辦法,誰讓我總是呢,我吃很多也不胖,我對此也很苦惱……」
「苦惱就去醫院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病。」我毫不客氣地說,「你倆一起,讓他去看看眼睛,剛才都把我認狗了。」
二人:「……」
我揚長而去。
19.
這天,那個放話說要捧白筱的名導 Jack 來劇組視察了。
他看了網上的新聞對我沒什麼好觀,我什麼都沒做單純從他面前經過,他都要冷哼一聲。
嘶,這個 Jack 看著年紀不大,是個混兒,還畢業于英國貴族學校。
不過可惜了,長這麼帥卻是個傻子。
他非坐在老爺椅上看我們拍戲,對白筱滿是贊賞,到了我就各種評頭論足挑剔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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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第 N 次冷哼的時候,一輛勞斯萊斯緩緩開進劇組。
車窗降落,男人彈滅了指尖香煙,修長的手搭在車窗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直至車停穩。
「這里養豬了?」
江徹下車,摘下墨鏡扔給后的助理,「是誰一直在哼哼哼?」
我沒忍住,笑噴了。
Jack 一聽這話,咖啡的眼睛直接給氣黑了。
可當他轉過頭看見江徹這張臉的時候,整個人好像一下子氣消了。
他難以置信睜大了眼睛,出花癡般的神,還做了一個「wow」的口型。
Jack 笑開了花,他主站起來走到江徹面前出手:「江影帝,久仰大名。」
江徹沒搭理他,過來給我披了件服,握著我的手說:「不,晚上想吃什麼?
「今晚我請客怎麼樣?」
Jack 直接了過來:「正好我有些朋友也在附近,我們最近在籌備一部新的電影,小徹你有沒有興趣試試鏡啊。」
小徹?
怎麼一下子就小徹了?
「別誤會,」Jack 笑得見牙不見眼,「我這人就喜歡長得的人,你,是我見過的人中最的那個,比網上的照片還要好看。有沒有興趣來我的新電影當主角?」
白筱立即過來遂自薦,他倆一人一句直接敲定了今晚的飯局。
我一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江徹手心的溫度重了幾分,他在我耳邊,輕聲說:
「今晚有好戲看了。」
20.
這晚的宴會 Jack 拉來了不同行導演,都是很有名氣的那種。
白筱像朵際花一樣樂此不疲地到敬酒陪酒,臉都要笑出褶子來了。
我坐在江徹旁邊,用胳膊肘他:「我剛才看著,隔壁間來了很多記者?」
江徹意味深長地笑道:「嗯,有些東西,就是需要在合適的場合向大家澄清。」
酒過三巡,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撞進耳朵,那個導演明顯是有些喝大了,拉著白筱的手說:「真羨慕江徹這艷福啊,冉苒夠好看了,還有個你,你竟然能給他擋車禍,真乃當世之奇子也!」
白筱含脈脈地看了江徹一眼:「為阿徹做什麼我都心甘愿,因為我一直都喜歡他,喜歡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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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
江徹冷不丁開口了。
他涼涼地看過去:「也是因為喜歡我,所以雇人撞我?」
白筱的臉一下子笑僵住了。
Jack 愣了片刻,又驚又怒道:「小徹你在說什麼,誰雇人撞你啊?」
白筱這時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阿徹你喝多了吧?要不我陪你回去休息,這當著這麼多導演——」
的聲音帶著乞求的意味,可江徹只是冷笑:
「我說得清楚一點,一手造我那場車禍的人,就是你和你的表弟陳強。」
「!」白筱的臉登時變得慘白。
抖著看向我,我笑著向舉杯示意。
不錯,在我看到陳強的那一眼,我就想起了很多年前,我跟白筱好時在家樓下曾經看到過他。
我起了疑心告訴江徹,而現在,我們已經把真相查清楚了。
墻上的屏幕突然播放起監控視頻,事實證明,在車禍發生前夕,是白筱和陳強一起在車上做了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