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12.01 晴晴晴
大概是我總在注意，所以遇到的次數多了很多。
但我不排斥。
江琛喜歡水，不喜歡飲料，總是會在晚自習結束后去超市買一瓶。
我也喜歡在超市門口停留一會。
這應該是一天里最輕松的時刻了。
什麼都不想，就是簡單地放空，然后看江琛買完水出門，不遠不近跟在他后。
再慢騰騰地回宿舍。
7
我抬手了眼淚，覺頭漲漲的，極為難。
那時候總是喜歡在人群里，下意識看江琛，好似看到他那一刻，懸著的心就能放下。
那時候大概還不懂喜歡是什麼，就是單純地想看到這個人。
看到就覺得喜悅。
后來意識到喜歡這個人的時候，是在高一的下半年。
那天一早就聽到班里幾個生討論，鄰班有個生要向江琛告白了。
這種消息在高中時期總是會被傳得熱烈飛快。
早自習里竊竊私語都是這件事。
我著筆的手都在無意識的收。
那是我第一次上課分神了。
中午食堂人很多，我從進去那刻目就在不停尋找，終于在一個人不太的角落看到了江琛。
今天天氣很冷，他外套都很單薄，表平淡吃著飯。
他大概還不知道晚上這場告白吧，不過就算知道也應該沒什麼波。
因為自從遇到他，無論是全校上臺演講或是任何活，他表都格外從容沉靜。
沒什麼能引起他的緒。
可我不安了一天。
我注意那個準備告白的生，在那個所有生都普通的高中黑白畫中，像是彩的蝴蝶。
悄悄降臨在了年邊。
8
江琛站在原地，場的燈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表。
只看他微微低頭，靜靜聽對面生的告白。
告白，年級第一，江琛，這些熱點融合在一起，足以在枯燥的高中生活掀起一片巨浪。
前來湊熱鬧的人很多，我混在人群中比所有人都張。
卻比所有人都會掩飾。
我也像個前來湊熱鬧的普通群眾，在不遠默默注視著。
等待著。
那一刻，現在回想起來也會覺得格外漫長。
也是那一刻心跳的巔峰，讓我意識到。
我大概喜歡上這個男生了。
喜歡這個詞，簡單兩個字，足矣讓青春萌的心跳躍不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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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不經意出現的輕風，偶然間回過神時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這陣風已經旋進了心口。
9
生的告白最終沒有功。
為了能聽清楚，我特意離得近了些。
我聽到了江琛的回答，他嗓音低低沉沉的，卻格外溫和。
他說，謝謝你的喜歡，但為了我們彼此的未來，我不會接。
我們應該把更多的力放在當下正確的時間。
花有花期。
也希我的出現不會耽誤到你。
你覺得呢。
他語速不快不慢，拒絕得果斷卻不唐突。
這樣的男生在青春期，很難有人能夠抵擋得住。
我也不是例外。
10
高二那年分文理班，我和江琛分到一個班。
還記得那天同時進教室時，我的緒直到晚自習結束都沒能平復。
怎麼能平復呢。
再也不用每天特意路過走廊過窗戶才匆匆撇過一眼了。
再也不用每天刻意在食堂尋找他的影了。
再也不用通過班級生來知曉他的日常了。
我不敢表得太高興，可清楚記得那天的日記本，寫滿了整整一頁。
11
他上課時的模樣專注又認真，知識的重點總是能第一時間抓住吸收。
我拼命去追趕他的腳步，只為了能和他更近一步。
每次月考績我都會注意和他的距離。
哪怕進一名的距離，也會讓我開心一整個下午。
那代表著，我在努力向他靠近，緩慢且堅定。
12
那天我鼓起勇氣，終于向江琛說了第一句話。
我向他請教了一道數學題。
江琛對待同學總是格外有耐心，他將每個步驟都講得格外仔細。
講完，他抬眼看我，「怎麼樣，理解了嗎？」
我鬼使神差點了點頭。
但實際并沒有學會，在靠近喜歡人那一刻，大腦是沒有辦法正常運轉的。
下課后我又自己獨自鉆研了很久，猛一抬頭發現江琛就站在桌邊。
他聲音含著笑意，盯了兩秒，笑道，「其實我可以再講一遍。」
我怔怔愣在原地，半響才冒出一句，「啊？」
江琛微微彎腰，從我手里奪過筆，在講之前，他歪頭對上我的視線，囑咐道。
「你這次要跟上我的思路，用心聽。」
那天的晚霞很燦爛，染紅了半邊天。
也染紅了我的臉。
若有人能聽到我的心跳，那一定能發覺它此時的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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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那次的月考績，我數學和江琛平分。
年級并列高分。
我著試卷，熱淚盈眶。
這段時間的努力斗沒有白費。
我不敢去打擾他的前進，我能做到的，就是一步步靠近。
等在合適的時間，等到我足夠優秀時。
我再告白。
14
「暗是一個人的兵荒馬」
在無數江琛不知道的時間里，我強裝鎮定的背后，已經自到不能細看。
可也在無數熬不住的夜晚，只要想起這樣一個信念，就足夠支撐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