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活著的機會,我自然是小心翼翼地想要把握住。
藥草很苦很,我咬牙咀嚼吞下,艱難坐直后,我開始運氣療傷,可丹田的金丹已經破碎了,聚氣極為困難。
師尊的那一掌是打在我的右肩,右半邊子的經脈都斷裂了,每運一次小周天,靈氣如同刀絞般刮過我的。
疼得我大汗淋漓,可我不敢停,我想活……
可這時,那只白虎回來了,渾的漉漉的,看著像是去洗澡了……
看樣子是我的弄臟了它的,還是只潔癖虎。
疼痛使我此時的腦子比先前的清醒,我有些困為什麼這只大虎不會吃我?
大白虎看也不看一旁的我,視我如螻蟻,徑直走向另一旁空地開始抖水,慢悠悠地趴下,優雅地給自己梳理發。
我開始觀察它……不知道為什麼靈會出現在混沌崖下。
「看夠了嗎?凡修。」低沉沙啞的男聲響起。
我一愣,抿了抿,皺著眉頭有些不確定地看向那只白虎。
會說話,不是靈!他是妖族!!
妖族可是跟靈不一樣啊,智力與人族無差,天賦還比人族高,妖族可謂是天道的親子。
那我剛才……剛才還了他的……
我發僵,想起來之前對他的冒犯。
「吾可以帶你出混沌崖。」白虎睜開眼睛,金眸寒湛湛地看向我,「不過……吾需要你的。」
我眉頭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傳聞,混沌崖下魔氣橫生,只因千年前,仙門眾祖合力封印了一個了魔的妖皇……
那麼,他會是那個妖皇嗎?
若是放他出去,世間會不會……
但,與我何干。
我抬眸看向白虎,平淡地問他:「閣下需要我怎麼做?」
「你倒是有些不同。」白虎金瞳一瞇,本以為像我這樣長著一副仙門正派臉的人會寧死不屈,不做任何對不起仙門的事。
我是天水靈,還是九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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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可藥救人,也可破陣破封,我在清風宗的時候,經常有不同門找我求。
本以為他最過分也就要我個心頭什麼的。
結果沒想到他說……
「與吾雙修。」白虎起化作一個高大的人形虛影走向我,「吾要你的元。」
他要的是,元……
4.
一個年輕又好看的男人走了出來,抿著,眼瞼微抬,那雙醒目的金瞳,冷冷淡淡地瞥向我。
漉的銀發不停地往下滴水,匯聚大顆的水珠順著他白凈強壯的膛往下滾。
劃過理分明的腹部又蜿蜒到……
饒是我再冷靜,也忍不住漲紅了脖頸,有些無語地說:「閣下能不能先穿條子……」
咳!渾都是銀發的大白虎,原來化人也是渾都是白……
「吾名白凜。」男人并無理會我的話語,自顧自地靠近我,居高臨下地問,「可愿與吾雙修。」
這況下我還坐著打坐怪奇怪的,我艱難地站起,與他平視,盡量不看下面。
「我有什麼好。」我捂著刺痛難忍的口,輕聲問他。
白凜角微揚,像是嘲諷般地笑了一下,出節骨分明的兩手指,拎起我無力的右手。
「劍修的手,居然廢了,不想著報仇嗎?」白凜輕描淡述地說著我的痛。
我咬著別過頭,神冷漠,不想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到我那一直抖的右臂上。
「治好我的手,助我結丹。」我輕聲回道,已然是妥協了。
「當然,何止是結丹,結嬰都。」白凜低下頭,附在我耳邊語氣冰冷,「不過,吾需要知道你是不是還保留著元,若不是,吾會讓你死得千倍萬倍的痛苦。」
我臉蒼白,看著他格外冰冷的面孔,并不說話。
而是用行來證明。
我踮起腳尖攬住他的脖頸,輕輕的給了他一個吻。
白凜的金瞳,像是沒想到我會親他。
我看他瞇了瞇眼,像是有點,我閉上了眼,加深了這個吻……
白凜修長而冰冷的手指上了我的脊骨,我打了個寒,不知道是冷還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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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痛,怕難……但我想到我被廢的右臂,我更難……
我的劍還在清風宗,竹寒劍還在等我去帶它走呢……帶它去一個更好的宗門。
我不知道是在想念我的劍,還是在想我放在府里的靈寶……
反正,我心里酸得難,我很護我的府,里面的家又多又溫馨,我可是費了好多力養護的。
難可能是因為回不去我的小家才難的吧,畢竟我了那個小家那麼多年。
我咬安著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哭出來。
「痛……」我手推了推白凜,流著眼淚對著他哽咽。
白凜看見我哭后,渾一僵,格外沙啞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地悶聲對我說:「吾是白虎,你早該知曉的。」
我噎噎哭得更大聲了。
「吾輕點便是了。」白凜沙啞著聲音小聲嘀咕道。
5.
等到凌晨之際,白凜才放開我,自顧自地化原形在一旁對月煉化。
疲力竭的我蜷一團,著那奇怪的妖力。
經脈也被白凜修復得差不多了。
我太累了,想著明天再煉化吧……
「喂。」我看著在一旁的大白虎,神冷淡地喚他,「幫我拿一下服,冷,我覺我要發燒了,或者你給我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