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
我已經被難聽到捂耳朵了,眉頭鎖看著這奇怪的貓。
想把它頭踢飛。
此時后面的三個小的也圍了上來,嘰嘰喳喳的。
「這是九命靈貓?怎麼有點大只啊。」
「它好胖,它讓人咩?」
「嘎嘎。」辛云耳試圖想要去擰一下這奇怪的貓。
結果傻大鵝一跟這貓對視上后就被嚇到了。
鵝鵝鵝地飛到我懷里瑟瑟發抖。
墨擎怒其不爭,去扯辛云耳的翅膀:「你怎麼回事啊!你一個妖族居然怕靈!」
「你是男的!不準躲姐姐懷里。」秦珠也生氣地去扯辛云耳的長脖子。
「嘎嘎!呼啊!」
我被吵得一陣頭大。
看著地上的那只假裝乖巧的怪貓,想著要不抓它回去看看能不能差。
沒辦法,就差那五百靈石了。
我放下瑟瑟發抖的辛云耳,手去抓這只怪貓。
這貓也怪聽話的,抓它也不抗拒,就是表看起來很拽很高傲。
我認真地看著這貓。
「嗯?金瞳。」我看著怪貓的眼睛有些奇怪,「靈貓不是藍眼睛嗎?」
怪貓好像瞧著有些心虛,立馬又開始,試圖證明它是貓。
「喵嗷——喵嗷——」
「呼!呼啊!」而無人注意的辛大鵝急得要說人話了。
但是沒人理他一個口齒不清的未年妖。
怪貓金瞳一閃,看了地上的辛云耳一眼,大鵝立馬安靜下來了。
我不疑有他,揣起這貓就打算領著三個小崽子回城里。
這會我又想起,最近時不時地聚不起靈氣,靈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樣。
是生病了嗎?
還是因為有兩顆金丹的原因嗎……
這時,腹中又開始微微,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不痛,但是很微妙。
我咬著,了腹部,尋思著是不是兩個金丹打架了……
唉,有空應該找個醫修看看了。
11.
回城后,那個懸賞人直呼貓太,長得還怪,不適合當靈寵,他不要。
那貓就站地上冷笑。
我麻了。
不過幸好三個小崽子的護衛們總算趕來找主子了。
我滿意地將這三個小麻煩送還。
辛小鵝不肯走,眼淚汪汪地咬著我的角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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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一直發出「呼呼呼」的聲。
把我本來就破的青扯得更皺了……
小孩子不懂事。
所以我找辛云耳的護衛要了五百靈石補償。
嗯,這樣買傳送符的錢就夠了。
至于這只怪貓……
要不找個地方扔了吧。
雖然是茸茸,但是不該擼的東西,我不擼。
懸賞人不要,我也不要。
我嚴肅地提著貓上了高城墻,試圖高空拋,將這貓拋出城墻外。
當然,我不是記恨那幾團靈火的,也不是嫌它怪,就是單純想扔了它。
結果死活扔不掉。
「嗷嗚!!」貓氣到怪,弓著腰,渾泛著金,看著威嚴無比。
我見狀,火速跑去萬寶樓買了傳送符。
傳送符只能傳送一人,還不能攜帶靈寵。
我勾一笑,看了眼一直站在我肩膀的那只怪貓。
小貓咪等下就要無家可歸咯。
這怪貓面無表,眼中全是蔑視。
我冷哼了一聲,立馬撕開傳送符,開始傳送到南洲。
一陣空間波之后。
我來到了南洲最大的萬劍城。
卻不想,那只貓居然還在我的肩頭站著。
我:「……」
我無奈得很,甩不掉就只能著鼻子妥協,多養一只靈寵算了。
而此刻的萬劍城不知為何,來了很多不同宗門的修士與散修。
全部人都神興地往天武臺走,一邊走一邊閑談。
「聽說今日寒劍仙子也來了!正在打擂臺呢。」
「是嚴皎仙子?」
「寒劍仙子是白晚晚,白仙子,你消息也太落伍了吧。」
「什麼啊,寒劍仙子明明說的是嚴皎!嚴皎竹寒,一劍破萬芒。」
「現在是白晚竹寒了。別說了……」
談聲減小。
我神微妙,有些無語。
名號不重要,就是聽起來有點怪異,但我還是打算過去看看。
等我提著怪貓到了天武臺。
白晚晚和我曾經的小師弟白彥,還有一些清風宗的弟子在談,有說有笑的。
我并不在意他們,我在找溫衡劍尊。
我要我的竹寒劍。
看了一圈,并沒發現。
在我尋找溫衡之際,白晚晚飛上了天武臺,效仿我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開始求戰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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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宗白晚晚,在此擺擂,挑戰南洲所有金丹,還請諸位師兄弟逐一賜教。」
臺下議論紛紛,夸獎著白晚晚的魄力。
看樣子白晚晚想要復刻我當初的名之舉,坐實寒劍仙子的名號。
我面無表,覺得就很一般,我當初的臺詞可是「一起上吧」,到怎麼就變一個個來了。
「這寒劍仙子看著好溫呀,不知道比起前面那個會不會厲害一下。」
「是啊,瞧著只是個甜甜的鄰家師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強……」
我冷淡地瞥了眼臺上的白晚晚。
居然已是金丹大圓滿之境。
半年前我落崖之際,還是個筑基呢。
溫衡劍尊為了給白晚晚造勢,給吃了不丹藥提升境界吧。
清風宗那邊的白彥聽到了人群在臺下指指點點,很是不高興。
白彥板著臉大聲說:「還請諸位師兄上臺領教,莫要在背后議論!」
白彥話音剛落,便有人躍上臺與白晚晚比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