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嵐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低聲下氣求我說:「阿皎,跟我回去,回家再說,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一切都是為了清風宗。」
「宋師兄想多了,我醒了就不會再想著做夢了。」我抬頭對他微笑,「溫衡劍尊碎了我的金丹后,我想,清風宗跟我應該兩清了吧。」
宋嵐方死死地握住我的手臂,臉蒼白。
我的話像針一樣扎進宋嵐方的心。
他知道,我不會回頭。
我面無表地直接扯開他的手,轉想往天武臺下走。
有些話說出去后,心中還真是無比順暢。
卻沒想到,宋嵐方攔住了我,神沉痛地說:「阿皎,想走可以,打敗我就行,我一定要帶你回去。」
什麼時候宋嵐方這麼不要臉了。
他可是化神境,我跟他之間還隔了一個元嬰呢。
我皺眉看向他,可是不打他又不讓我走。
我可不想再回到那個無人護我,也無人我的宗門。
我只要我的劍。
「跟他打,別怕。」
一道聲音傳我耳中。
是白凜!
雖然幾個月沒見到他,但我還是記得他那冷淡低沉的聲線。
我扭頭找人,卻沒有看見他的影。
我一度以為是我幻聽,不知道為何有些失落,可是一道澎湃的靈力突然席卷全,發與袂齊齊翻涌。
這一刻,我突破了……元嬰期。
現在能打了。
宋嵐方也看出我突破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轉看向宋嵐方,自信滿滿道:「拔劍吧。」
一旁的溫升見狀,立馬抱著白晚晚下臺躲避。
我率先提劍攻擊。
刺,挑,轉,再刺!
不知為何,我元嬰之境的靈力竟比宋嵐方的化神還強勁。
宋嵐方從最開始的主被我打得變被。
不過我并未到奇怪。從前我也是這般越境挑戰的。
我可是嚴皎啊,本就是生來天驕。
我看著努力挽救敗勢的宋嵐方。
想要乘勝追擊,凝起全靈力準備給宋嵐方最后一劍!
可意外又發生了,如同先前幾次,渾靈力又消失了幾息。
我失去靈力,從半空落下。
強烈的失重讓我心驚。
此刻一道妖力從臺下飛起,打我的。
失去的靈氣又恢復了,我穩住形。
背后直冒冷汗,急忙加快速度,提劍狠狠攻向宋嵐方,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靈力又要沒了。
Advertisement
幾息過后,靈力不濟的宋嵐方終究是被我一腳踢中口,攻出天武臺。
他以劍撐地,另一手捂著膛,面不正常紅,死死抑住想要吐的沖。
可還是吐了出來,鮮染紅了他的白。
宋嵐方不顧傷勢,不言不語,吃力地抬頭,眼神執拗地看著我。
盼著我,像從前那樣去扶他,關心他。
或許,他并未使出全力。
但,那又如何。
我神漠然,并不像從前那般,傻傻地去問他有沒有事。
都這麼多年了,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那我就不再去付出那得不到回報的了。
傻子才會回頭,哼。
見宋嵐方落敗。
我轉下臺,臺下群眾紛紛為我讓開了路。
興地高喊我的名號。
「不愧是南洲第一天驕!」
「嚴皎才是唯一的寒劍仙子!!」
「嚴皎!你給我回來!你難道一點都不懂得為清風宗考慮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宋嵐方不顧傷勢嘶吼著。
白彥像是想起我平日里對他的好,滿眼傷地看著我的背影:「師姐……」
我不需要知道什麼,我只知道,他們不信我,也不我。
甚至在我生死未卜之際,將我最看重的本命劍送人。
他們要的不是嚴皎,要的是那個只懂奉獻不會索取的「寒劍仙子」。
甚至,他們還沒有竹寒劍我。
我頭也不回地往人群外走。
14.
我抱著竹寒劍,領著怪貓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閑逛。
能尋回竹寒劍,我也高興。
我輕輕著竹寒劍的劍脊逗著我的寶貝劍。
「竹寒怕不怕啊,撓撓背怕不怕。」
竹寒立馬微微扭了起來,發出高興的嗡嗡聲。
還沒等我再逗竹寒。
「嗷!!」
從先前就一直垮著臉的怪貓,強行跳到我懷里,繃直了子,后死命地蹬著竹寒的劍,也不怕劃了爪。
竹寒不滿地發出嚶嚶劍鳴。
莫名其妙,怪貓什麼時候那麼喜歡我了?
「喂喂。」我了懷著的怪貓,「我好像沒有很疼你啊,麻煩你弄清自己的地位。」
怪貓充耳不聞,直接裝死。
我無奈,只能抱著了,畢竟人家先前還給我找劍用呢。
說起來,剛才白凜也在附近吧,此刻不知道為何不現見我。
Advertisement
先前的靈力應該是他送我的。
「他走了嗎……」我有些迷茫地自言自語道。
懷著的怪貓了耳朵小聲咕嚕。
我看著它茸茸的耳朵,瞧著有些神似小版的白凜原形。
「有空的話,我介紹一個會洗服的白虎大佬給你認識。」我了怪貓的耳朵逗它,「同樣都是貓,你也學學怎麼洗服唄,這樣養你才有意義嘛。」
怪貓生氣地手,假裝撓我,像是惱怒了。
我剛想再逗逗它,卻又覺到腹中一陣。
我手摁住腹部,無法理解現在的況。
我都元嬰期了,金丹不是應該都化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