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竟激地站了起來,連連點頭:「想!」
這般毫不猶豫,倒是怕我后悔一樣。
見我看他,他發現過來自己有些反應過度,又坐了回去,解釋了一句:
「如果媽你能給我這個機會,我肯定珍惜。」
我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淡淡道:「那明天準備準備吧,我安排你職。」
他喜形于,高興得書都讀下去了,很快進了房間休息。
我站在樓梯口,冷眼看著他的背影。
他的表現比起有機會證明自己,更像期待已久的事終于功了一般。
12
次日,我跟邵便帶著高淳去了公司。
一看崗位,高淳的臉整個黑了下來。
「怎麼才是個技員啊。」
技員符合高淳所學的專業,還遠離公司的輿論,在我看來正合適。
我看了他一眼,道:「高淳,你對我的安排不滿意嗎?」
「我……」他看著我,勉強勾出一抹笑容,道,「滿意,能上班我已經很滿意了。」
我輕笑道:「那就好好干。」
接著便將他扔在了技部門,帶著邵揚長而去。
來到辦公室,劉書便敲門進來,將盤給了我,道:「夏總,這是書房一周的監控。」
我留住了邵,接著便點開了監控錄像,一道悉的聲便傳了出來。
我微微勾起角。
「果然如此。」
高淳正如保姆所說,每日都守在書房,不過不是為了學習。
而是和青霜視頻。
高淳歪在椅子上,和青霜匯報著自己干了什麼,以及我還有邵的一舉一。
他滿臉得意地炫耀,自己騙過了我還有邵,覺得我們兩個愚蠢至極,被他玩于掌之上。
我看向了邵,有些擔心的緒,卻看到一臉平靜。
見我錯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媽,我早就知道了。」
我愣住:「你知道?」
「一個狼再怎麼裝狗,但狼就是狼。」
眼眸閃著,收了笑,冷靜地注視著我:「但是,媽,只有千日當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是賊,我們就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我看著,仿佛看到了許多年前的自己,也是這般傲氣,不服輸。
這才是我養大的孩子該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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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自信,,冷靜。
我只覺驕傲塞滿了整個心臟,粲然一笑:「你想怎麼做?」
「媽,我都聽你的。」
的眼神帶著一擔憂。
我心里一暖,明白的顧慮,是怕我不忍心,畢竟高淳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
可是,我的一顆心,卻早就被他傷了。
再也燃不起一溫。
我握住了的手,一字一句的說道。
「賊,就該去他該去的地方。」
13
可我們還沒手,高淳卻有了作。
一天中午,他帶著一個青年走進了家里。
他說道:「媽,這是我的朋友華辰,最近失業了來江城散心,能住在我們家嗎?」
青年長相俊,白襯黑子,收拾得干凈利落,撲面而來的青春學生氣,倒是養眼。
我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突然帶個男人回家,是想勾引邵犯錯嗎?
可惜,我還是高估了高淳的廉恥心。
夜深了,我還在書房準備接下來需要的文件。
集團接下來要和新畫集團合作,這次是 S 級合作,我全程負責,董事會的人都盯著我,如果我出了差錯,可能會導致我的權威到威脅。
正看著,突然書房門被人推開,出了一張俊臉。
華辰笑得溫:「阿姨,這麼晚了,你還在看文件啊——」
我眉頭皺,不耐地打斷了他:「高淳沒告訴你,我的書房,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來嗎?」
話音剛落,華辰一臉慌無措,著急地解釋道:「對不起啊,阿姨,我是起來喝水,見書房還開著燈,就想給你倒杯水,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
說著說著,眼眶竟然微微發紅,仿佛愧疚得恨不能原地自殺。
配上他的白襯,倒是有幾分楚楚人的可憐。
真是盡職盡責啊。
我微微瞇起眼睛,語氣溫和了些許:「水放下吧,下次記得敲門。」
他一愣,隨即高興地笑了起來,道:「好!阿姨這麼辛苦,我明天給阿姨做我最擅長的核桃杏仁羹,養暖胃的。」
他將水放在我的手邊,不知有意無意,手指蹭過我的手背,微微一。
等他離開后,邵從窗簾后走了出來,笑得戲謔。
「媽,艷福不淺,竟然是為了你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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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沒想到,高淳竟然會對我使人計。
還是這麼個玩意。
簡直是侮辱我!
我冷笑了一聲,將手邊的水杯整個扔進了垃圾桶里。
「就這點手段,也想跟我斗。」
14
回到公司,我便吩咐書:
「把陳鶴明過來。」
沒一會,一個男人就推門而,穿一深藍西裝,襯托得整個人君子翩翩。
可是一張就破了人設。
「夏總,今天怎麼這麼有空,翻了我的牌子啊?」
我無力扶額。
認識二十多年了,整天打扮得跟個花孔雀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好看。
他轉眼看到邵,笑著打招呼:「邵也在啊。」
邵微笑:「陳叔叔。」
我跟他從不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高淳最近表現怎麼樣啊?」
一聽我提這個話題,他不雅地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滿臉都寫著「我要吐槽」

